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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口咬定是我在胡闹了!
“那你和恋王妃带这么多人来香十楼干嘛?又打七威干嘛?知不知道香十楼是什么地方,岂是任你来闹的?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脏得跟个乞丐一样,头发怎么似鸡窝。早上诗花都不给你梳头的!”他念着念着伸出他修长的手给去抚顺我的头发,许是摸到一大团被血结了团的头发,“这是什么?血?你头怎么出血了?发生什么事了?”
“管你什么事,不是说我在闹嘛,我自己把自己闹得出血的行不?”这时才知道问我发生什么事,怎么开始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难道会发神经一样的去打香十楼的看护头头。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看到一半的事就认定谁是鹿谁是狮子!
好呀,我就咬鹿的狮子,还把自己咬伤了,他爱咋样想咋样想,他还想杀了我不成,除非他也想沉海杀了他,如果真是这样也好,当他跟我一起殉情了,有个绝世美男陪着死,黄泉路上再投胎说不定还能投户好人家。
见我没有想要回他的意思,王凝觉表情动了一下,随即平复,对同样拿着打狗棒的恋王妃说:“王妃闹的这出是为何事?杜姑娘为何会头部流血?”
恋王妃对于他的问题显然也特不乐意,皱着眉回道:“王大人这是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如果是当差的身份,那恕我有权保持沉默。如果是以朋友的身份,还请你收回你心里的怒火,本王妃是动了婉娘的香十楼,但也请王大人分清是非。”
听到王妃的话,我心情更低落,果然这香十楼与王凝觉有关,老板原来和王凝觉有**!
“菊儿!”恋王走下来把她拉在怀里。“别跟他硬碰,别激怒他,别看他平时一副木头脸,一旦发火了就麻烦了。”
“我可没惹他,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觉得他对香十楼的事特别敏感嘛,搞得人人都怕香十楼,才会让这里的护卫这么嚣张,你知不知道他们把杜姑娘像丢白菜一样从这里丢到了那外面!”王妃一边回王爷的话,一边做着手势。
恋王爷一脸惊呼:“不会吧,杜姑娘没报我和王大人的名号?”后面这句是冲着我问的。
我站得真累,刚才脚的骨折才好,又踢了七威,脚有些微微痛,于是走了几步坐在楼梯上,反正衣裳早就脏了,坐定之后才慢慢回王爷道:“王爷,要是有机会下次您伪装一下进来,看他们会不会给你报名号的机会!”
“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凝觉难得失控地大声叫道!
这个时候诗花的作用体现出来了,她诺诺地站了出来说:“回王大人,小姐因为有事想找王大人,在王府不见王大人回来,只好和奴婢一起来这香十楼找您,结果小姐和奴婢刚进门就被这些看护直接仍到了门外,小姐满身是伤,奴婢也被扔在街上全身不能动弹,若不是恋王的师父西西山神仙正好经过救了小姐和奴婢,只怕王大人你看到的小姐就只是个活死人了,哪还有什么机会在这让你对她发火和责备!”诗花这话把我给愣住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听王凝觉话才对我好的,这回我才有她是自己人的感觉。
诗花又道:“恋王妃是见小姐被欺负才带人来教训这些看护的,王大人为何一出现就指责小姐和恋王妃在这胡闹?王大人难道不曾看到小姐和奴婢都这么狼狈的装扮吗?”我坐在楼梯上更加惊叹,这小妮子今天终于发威了!莫不是因为我花那么多钱给她治病把她给感动的?
王凝觉被她说得显得面子上挂不住,抬起手表示让她停。然后转身问还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七威:“可有此事?”
七威痛苦地呻吟了一下回道:“回大人,是有此事,七威只是依香十楼的规矩办事,她们进来没有令牌,七威只好把她们丢了出去。”
王凝觉点了点头道:“嗯,你做得没错,我不怪你。”
听到这话我猛地从楼梯上站起来,准备把打狗棒一举砸在王凝觉高傲的头颅上!后来想想做罢,真跟他闹僵对自己是没好处的,如果说开始他不分青红皂白责备我是因为对事情不知情,那么现在却是知了情还要这么护着香十楼,那我能怎么样?他权大势大,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看来广容蓖我也帮不了了。
我丢掉打狗棒,沉默地走出香十楼,打狗棒从楼上滚下来,砸在木楼梯上发出嘭嘭嘭的声响。诗花在后面喊道:“小姐,等等奴婢。”
还有王凝觉的声音吼道:“杜沁然,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凭啥我要听他的。大不了我回宫,熬到沉海出现,再大不了沉海不出现在深宫受罪一辈子。
出了香十楼,我就乱走,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去,也不想去王府,便漫无目的的走。诗花跟在身后说:“小姐,您也别太怪王大人了,他只是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诗花你说错了,他知道了末,却不去想始。”我悠悠地道,我不开心,我确定自己真的很不开心。王凝觉不由分说的骂我胡闹我不开心,王凝觉有维护的女人我不开心,王凝觉不为我出气我更不开心,一切都跟这个人有关,这个我所能依附的人,剪断了我的藤蔓,把我推进了无尽的黑暗。
第五十八章 瞎算子的瞎话
没有目的的走着,旁边的景物和人都不在眼里,只顾沉默在不悦的情绪中,直到突然一个声音打破我的沉思。
“这位姑娘一脸迷惑,不如让本瞎算子来算一算!不收姑娘银子!”一个穿着素色长袍的大叔叫住我,我再看看他旁边的摊位,原来是个算命的。
我是信这些的,连几千年都能穿越,我还有什么不信命的。我走过去直接问他:“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回到我来的地方”
瞎算子眯着眼笑道:“姑娘报上时辰八字”
生辰八字,我报出来他算得出来才怪,我八字是几千后的,他到哪算去。我摇了摇回他道:“没有,我不知道我在这里是哪个时辰出生的。”
瞎算子没有因为这个而失望,笑了笑说:“没关系,那姑娘就随便写个字”说着递给我一支毛笔,我毫不犹豫的写了两个字:“穿越”
瞎算子看了这两字后瞪大了他眯着的眼睛:“姑娘可明白这两字的意思”
“当然,我写出来当然知道!”
他摇了摇头说:“不,姑娘不知其意,要不然也不会问我瞎算子自己何时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这一说我倒有兴趣听了,忙问道:“此话怎讲?”
“穿,穿过障碍,越,越过阻碍,这说明姑娘的面前是重重高山,如若愚公移山之难。好在姑娘不是单写一个穿或一个单越字,这两字摆在一起就代表姑娘你是有本事穿越这些困难的,只是姑娘在迷惑,或者刚刚有东西打击到了姑娘,所以姑娘是在问这穿越值不值得,或是要不要坚持。姑娘又何须问瞎算子何时能回到属于你自己的地方,其实只要你能做到你写的这两个字,你自然就回到了自己来的地方。我看姑娘的面相是至尊之相,不过因为姑娘的愁容而破坏了许些,姑娘应当保持乐观的心里,总有一天姑娘必能一揽天下。穿越,穿破世俗越权于无形。”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嘛,一半是废话,我道:“你说的这些话我自己也知道,我也知道我要办完那些事才能回去,你说了等于没说!”
“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姑娘可知这东城国才是姑娘的所属之地。不管姑娘如何挣扎,最后逃不出这里。至于姑娘所说的你来的地方是哪里瞎算子不得而知,但我可以告诉姑娘的是,姑娘原来的地方只是一个寄宿,你在那的时限已经到了。姑娘不该想的是如何穿越平面,而是该向上穿越,越高越为宜,那才是姑娘的归属,也是保命的方法。还有心态最重要,不要怨天忧人,更不要受打击就似乎没了出路,需知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一听这话有些急了,站起来拍着他的破烂桌子,桌子一吱一吖的应声而倒,看到这情况,我原本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人家也没有对我使啥坏心眼,我就把人家摊子给砸了实在说不过去,赶紧说道:“不好意思,这一用力,它就碎了,多少钱我赔!不过你刚说的那些很是瞎说!有人说了我办完事,会放我回原来的地方”
瞎算子倒没有不高兴,只是神秘地一抿嘴道:“我瞎算子算命三十年,人人算完都说我瞎说,才得以瞎算子的名号,姑娘也可当在下瞎说,不必放于心上。不过瞎算瞎算也有终于撞中的一回的时候,说不定就是姑娘你呢”
他这话说得我有些烦心,让诗花扔些银子便离去。为什么会心烦,因为回不了那个生活了25的时代,也因为瞎算子所说的往上穿越,如果要往上攀那就要死很多脑细胞,要绞尽脑汁的踩在很多人的肩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