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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话一出,华贵妃好不容易看见的曙光又破灭了,立即用哀求的眼光眼泪婆娑的望着秦落衣。
秦落衣给了华贵妃一个安心的眼神,告诉她自己会尽力的。
“华贵妃身边的丫鬟们可都看见了华贵妃只是将喜鹊绑了起来,那如果华贵妃想要杀喜鹊的话干嘛还把她绑起来而且让这么多人看见呢!兴许华妃是看着最像凶手的,但是有丫鬟看见喜鹊活着走出来的,只是有点狼狈不堪,所以说,华贵妃绝对不是凶手!”
秦落衣见太后不肯放人,继续说:“妾身没有半点要偏袒华贵妃的意思,只是妾身不想让喜鹊冤死,妾身与喜鹊主仆一场,一定要为喜鹊报仇,找出真凶!”
“哀家也很想找出真凶,避免这些人继续作乱弄的人心惶惶,况且这人敢在天子的脚下杀人,简直是胆大妄为,丧心病狂!”太后继续怒喝:“只不过…”
“太后也不希望被人在背后议论说不讲情理伤害无辜吧?”秦落衣依旧不放弃为华贵妃说话。
太后见秦落衣竟然如此执着的为华贵妃说话,如果不了解她的话还以为她收了华贵妃多少好处呢!
喜鹊虽然在太后的心中没什么分量,但是也是条人命,总得给这些还在担惊受怕的宫女们一个交代,不然的话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影响可不好。就如秦落衣所说,能找到真凶是最好的,但是这件事情怎么查?华贵妃虽然洗脱了嫌疑,但是她的罪也不轻。
太后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要因为喜鹊一个宫女而得罪了华贵妃,毕竟她的身份特殊,但是如果不惩罚她也对不起死去的喜鹊。
最后太后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既然这里有秦夫人替华贵妃说话,而且也证明了华贵妃不是凶手,那哀家就不再追究!但是!喜鹊升迁的确受过华贵妃的虐待,华贵妃身为贵妃竟然带头做这些事,心肠歹毒,哀家罚你从今日起不许离开你的屋子!”
不出屋子虽然说形式上跟冷宫没什么区别,但是实质上还是不一样的,冷宫一旦进去了,出来就很困难了,就算是出来了,也会受人歧视的,但是禁足就不一样了,禁足出来后她依旧还是她的贵妃,身份根本不会有变化,这帮人还得看她的眼色行事。
不过华贵妃能有的这一切还得多亏了秦落衣,如果不是秦落衣那三寸不烂之舌费劲的功夫和太后求情,她现在可能就在冷宫了。
“多谢太后娘娘的饶恕,臣妾感激不尽!”现在的华贵妃很刚才鬼哭狼嚎的华贵妃判若两人,果真身份这个东西能改变很多人,也能使很多人一夜亡命,就如喜鹊一般,如果她不是太后的丫鬟,兴许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太后看了秦落衣一眼:“既然这件事情你有独特的看法,那哀家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去查了,别让哀家失望!”
“妾身定不辜负太后期望!”
秦落衣回到了住处,流珠在一旁给捏肩:“夫人为什么要帮华贵妃?”
“想不通是吧?”秦落衣闭着眼睛享受着。
“嗯。华贵妃的确是对喜鹊做过什么事情,但是夫人为什么帮着她说话,就不怕会得罪了太后?”流珠平日里不是个话多的人,只是今日实在搞不明白秦落衣的做法。
“太后不会怪罪的,华贵妃身份特殊,连皇上也忌惮,如果太后刚才真的把华贵妃打入了冷宫,那后果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我再帮华贵妃的时候也帮了太后,她们二人定会感激我的,尤其是华贵妃。”
第106章 两人斗嘴
秦落衣只是把表面的情况给流珠分析了一下,关于自己详细的计划现在还没打算让流珠知道。
现在计划进行的非常的顺利,成功指日可待啊!秦落衣闭着眼睛好像在黑暗中都能看到光一样,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就在秦落衣享受着幸福的生活的时候,容云鹤来了。
“夫人,王爷来了!”门外的小丫鬟进来通报鲎。
秦落衣叫流珠停下手里的活去倒杯水。
容云鹤一只脚刚踏进屋子里的时候秦落衣正好起身,走到容云鹤身前,行了礼:“参见王爷!”
“起身吧!”
容云鹤越过秦落衣,径直的坐到了桌子前,端过流珠刚刚倒的水一饮而尽。
“王爷去了哪?怎么累成这样?”秦落衣见容云鹤累的气喘吁吁的,所以就试探的问问他去了哪。
容云鹤看着秦落衣的样子,突发奇想想要逗逗她:“去了清风楼,和朋友们喝了点酒,你不若帮我捏捏肩。”
秦落衣心中隐隐的不满,以及淡淡的醋意,捏肩?想得美,她才不要碰一个被别的女人碰过的身体呢!
“流珠,给王爷捏捏肩!”
容云鹤看着秦落衣的表情就得意,笑得灿烂。
秦落衣看容云鹤嘴角的奸笑,才明白自己中计了。
她板下脸,心里却有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淡淡甜蜜。
“王爷,时候不早了,我和流珠要用膳了,您若是想用膳,我便让流珠帮你准备,若是不吃……妾身也帮您沏一杯茶便是。”
流珠看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恩怨,这分明是便是带着丝赌气的成分在说话,她这是捏也不是,不捏也不是,顿时尴尬的立在原地。
容云鹤见秦落衣是真的生气了,知晓这回可玩大了,立即说点好话挽回一下:“其实我今天去清风楼是有原因的,我办事情去了。”
“王爷不用跟妾身解释,王爷想做什么事情与妾身无管,妾身无权过问。”秦落衣侧着身子没好气,心里无数次的安慰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很生气,心里还酸酸的,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事,结果就是,这种感觉彻底的被秦落衣给屏蔽了。
容云鹤看秦落衣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真后悔刚才嘴贱脑子也贱非得出那什么馊主意,现在可好了,哄不好了,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容云鹤让流珠出去之后走到秦落衣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递给秦落衣:“我今天去清风楼问问那里的姑娘哪里的胭脂好,谁知道她们都是托人从城外买的,所以我就跑到城外去买来给你了。”
秦落衣接过胭脂。虽说她对这些胭脂俗粉不感兴趣,但终究是女子爱的物件,此刻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你怎么想起给我买胭脂了。”
容云鹤也凑了过来,看着秦落衣拿着胭脂,脸上有了笑容,自己心里也高兴:“那天来你这看你桌上的胭脂都掉色,不怎么好,所以我去城外给你买了不掉色的,你可以用用,特别好。”
“你怎么知道特别好?”秦落衣就听容云鹤在这忽悠了,是不是真的好用得用过了才知道,容云鹤这话说的就跟他用过了似的。
容云鹤听秦落衣这么一问脸红了红,他怎么可能告诉秦落衣他在买胭脂的时候让店老板在他身上实验了掉不掉色这个问题,结果他被抹得满脸红,刚刚回去洗好了脸就匆匆赶到这来了。
“我听说的,你试试吧!我也不懂,我又没用过。”容云鹤这时候那叫一个心虚啊!
秦落衣看容云鹤脸红的就像抹了胭脂一样,换上了一脸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王爷病了么?为何脸如此红?”
“可能,可能就是这个屋子太热的原因!热!”容云鹤一边说着还像模像样的用手扇呼着。
“王爷如果觉得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秦落衣说着就要上手解开容云鹤的衣服。
容云鹤双手抱着胸往后退着,就好像秦落衣要非礼他似的,看容云鹤忽然反常的状态,秦落衣不禁觉得好笑:“哈!王爷,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没,不是说了么,就是热啊!”
秦落衣一步步逼近,很不相信的样子:“真的?”
容云鹤被秦落
衣逼得步步后退,最后靠到了墙上,这是什么情况,刚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会就觉得羞愧呢,“真真真,真的啊!”
“王爷你该不会是偷偷用了胭脂吧?”秦落衣贴近容云鹤的脸,仔细的盯着看容云鹤通红的脸。
“没有!怎么可能?本王怎么可能用那种东西!”
容云鹤突如其来的大声,吓得秦落衣差点跌坐在地上。
秦落衣开始埋怨:“没有就没有,王爷你强调的这么大声干什么。”
容云鹤好像被看穿了心事一样,脸红的就算是和夕阳站在一起都看不见他了。
“本,本王,本王还有些事没处理,就不在这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