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过了好久轩辕哀他们才从远远的地方探出脑袋来。轩辕哀尴尬的叫道。“两位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沈醉和白狼看起来也打地很累了。两条人影蓦的分开。
轩辕哀见比较安全了便想凑上去说话不料又是一块碎片飞过来要不是他避得快还不得把他的鼻子给削了!
“咳咳我说两位…………”
白狼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转过头来“现在这个大营里谁说了算?”
轩辕哀目光闪动“是我。”
“好”白狼一指沈醉“那你先找人把这头野猪捆起来。”
野猪并没有被捆起来轩辕哀当然知道不能捆至少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捆。
两人被请到大营里营中的幻洲军还有很多石场的余部看见沈醉和白狼回来了全都欢声雷动轩辕哀更是嘘寒问暖极尽安慰之能事。问到两人是怎么回来的他们也不肯详细说只道在六星原被俘后来历经艰辛总算逃回来穿过整个川西听闻司徒朝的大军在漠北就前来投奔。
轩辕哀又小心翼翼的提及司徒风和习清之死被白狼给粗暴打断显然他不想再跟沈醉就这个事情重新打一架然而两人的委靡不振也表现在脸上。
轩辕哀见状不由得暗暗得意要知道早在弄了个假司徒风地时候轩辕哀就已心怀鬼胎决定在不久的将来杀掉这个冒牌货一来假扮司徒风的时间不能太长太长了会露出破绽二来除掉假司徒风之后自己便可名正言顺地继承二叔的位子三来众人以为司徒风已死更方便轩辕哀藏匿真地司徒风在自己家中。可谓是一石三鸟。
现在看来这条毒计又多了一个作用摧毁沈醉和白狼地斗志!
轩辕哀看沈醉不顺眼是由来已久自打胡塔告诉他司徒风在精神受控的状态下竟说出沈醉是他地心上人从那一刻起轩辕哀就无时无地不将沈醉恨之入骨。但麻烦的是沈醉毕竟是司徒风的左膀右臂对于他们的复国大业也有帮助轩辕哀便一时没有去动他。直到六星原之战才用了借刀杀人之计。
至于白狼他非但是司徒风的死忠而且轩辕哀一直有种强烈的感觉白狼绝对不会臣服于自己之下“司徒风”若是死了这就是个很难驱使的麻烦人物。当初即使白狼在司徒风身边时轩辕哀就发现他有时根本没有下属的样子司徒风喝酒他要管司徒风做错什么事情他也不避忌的当面就能提出加上他在幻洲军里还颇有威望司徒风总是把很多事情交给他一手办理轩辕哀由此知道这根钉子必须拔除否则将来自己的地位将会不稳。
因此当轩辕哀发现他们俩回到大营时心中不爽到了极点。但是没想到本该在三军面前做出表率的两人见了面就是打架还表现出一蹶不振的样子轩辕哀暗道简直是天助我也。
晚上给两人接风洗尘酒过三巡沈醉先回自己帐中去睡了没想到半夜三更的又爬起来发疯把自己和周围的营帐都拔起来乱扔一气白狼一边拦着他一边叫人去叫轩辕哀来。
“沈醉说要去雪山找习清我看还是让他去吧。”白狼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轩辕哀心里一跳明明说的是沈醉白狼的厌恶也该是针对沈醉的疯狂行为的但是轩辕哀怎么有一种白狼那表情是对着自己的感觉?
不过去雪山……轩辕哀沉吟着如今看沈醉疯疯癫癫的样子去了雪山大概就回不来了吧。
想到这里轩辕哀不由得一笑“习公子已经失踪了沈将军去雪山又有何用?我看还是留在大营我给他找个大夫…………”
“哪个大夫能治得了他?”白狼不动声色的道“你没见过沈醉真正发疯的样子吧?那时候我们和主人合力围追他半个多月还是一无所获你把他留在大营岂不是给所有人添麻烦。”
“这…………”轩辕哀假意思索了一阵心想白狼这人一直以来确实也很讨厌沈醉他对沈醉的厌恶说不定不在自己之下如此看来白狼提出放逐沈醉应该不是有诈但是作为主帅为表对沈醉的关心轩辕哀还是推托了一番才答应下来。
营帐被重新拉起来搭建尘埃落定后白狼把红狼叫来“沈醉要去雪山你跟他说说习清失踪时的详细情形。”
红狼惊讶的抬眼“沈醉要去雪山?谁跟他一起去“他一个人。”
“我要去找习清。”沈醉坐在那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可是”红狼急道“可是”好奇怪啊!为什么沈醉和白狼回来后都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真的是受刺激过度?无奈只得把当日如何发现习清衣物的过程说了。
沈醉异常认真的听着听完后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走出门外。白狼跟着走了出去。
走到无人的空旷处两人微微放慢了脚步。
“我只有一个要求”白狼没看沈醉用冰冷的声音道“把主人找回来。”
“你凭什么断定他们在一起?”
“雪山之后的所作所为不会是主人的所作所为我了解他。肯定从那时起就换了人。习清又恰好在那时失踪世上岂有如此巧合的事。”
“行了”沈醉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我知道了。”
八 交心
云河是川西靠近大江的一个小城由于整个小城都处在江边的高地上加上气候湿润有时远远望来如同被云雾缭绕一般因此得名。
从云河高处观望江景也是当地一绝只是习清和司徒风完全没有心思去观赏什么景致清晨薄如蝉翼的淡雾此刻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愁云惨雾而已。
越是接近小兀夏嘴中所说的处决之地两人心中就越是忐忑不安真的要去揭开真相吗?有时不知道比知道更幸福啊。
“小兀夏绕道云河主要是想避开轩辕朝的人”司徒风勉强笑道“他倒是选了个好地方不过云河并非蛮荒之地他们那么多骑军过境当地人不可能没察觉到可以找人问问近两个月来是否见到大宗马队就能知道他们的动向了。习清点头“就算是夜行军只要曾经从云河过境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两人互望一眼目光中彼此的隐忧已是不言自明。这些天来两人一直相依相伴彼此不仅在旅途中有个照应更重要的是他们非常了解对方的心情。为了逗彼此开心不要太过紧张担忧两人在路上还说了很多关于自己以及沈醉和白狼的话题。
由于本来就是非常投契的朋友说起来也就没了顾忌可以说习清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人包括沈醉在内说过那么多话因为习清本不是个多话的人如果心中有何不快通常也是一带而过很少向人倾吐自己的痛苦和不安。司徒风也是。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样交心以前的司徒风总是躲在自己的面具后面因为他要时刻牢记自己亡国遗族地身份。唯一知心点的人大概只有白狼但白狼是下属。又不能太过越界。
两人一路上说的体己话大概比他们二十多年来跟其他人说地所有总和还要多现在等两人到达云河地界司徒风连当年沈醉是如何追求自己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习清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不禁愕然地连嘴都合不拢了。原来沈醉和司徒风之间是有过这种过往的。沈醉从来没有对他交代过!
“他没跟你说过吗?”司徒风挠头心想坏了这种事总是由沈醉说给习清听比较好自己一时不慎说了出来日后沈醉知道了必然暴跳如雷。然而想想沈醉目前还生死未卜暴跳就暴跳吧若真能把他给跳出来倒也好了。(;电脑站。更新最快)。于是再无顾忌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习清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如此说来。沈醉在失忆之前也一直喜欢着司徒风吧习清心想先天神功那么危险的武功沈醉也愿意去练。就是为了在疆场上帮司徒风夺得天下虽然司徒风说起来好像他和沈醉的事情只是一桩童年旧事似的。习清心中却并不这么认为。
是已经表白过地人。后来又这么死心塌地的!就算司徒风对沈醉有恩这么多年来的报答也该够了吧。所以沈醉后来的表现只能说明他对司徒风有特殊的感情。习清琢磨着但是失忆后便完全忘记了然后遇到了自己……
“唔?”司徒风说到一半发现习清的面色不对劲立刻打住不再说下去。
“那”习清盯着地面看“后来我们遇见你的时候你一定很惊讶吧。”
“惊讶?”司徒风心想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应该说是又惊讶又好笑又生气那个笨蛋居然在失忆后默不作声的带了个小情人回来然后完全的、彻底地把自己给撇一边去了。
“是有点惊讶。”司徒风点头。“会不会生气?”习清抬眼迅速看了司徒风一眼“你…………你会不会因此生气?”
司徒风默然然后摇头讪笑道“为什么要生气这是好事么。”抬头发现习清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司徒风忙扭头道“你别误会啊。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只是…………”咳自己干吗没事告诉习清这个!司徒风也有点后悔了。
“你你没有过心爱地人?”习清听司徒风刚才侃侃而谈的样子似乎什么情啊爱啊全不在他心上似地不禁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