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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羞愧没了感觉立刻良好起来。
把大嘴一咧“到底谁下流?”沈醉恶劣的伸出舌头“你要不要过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才碰你一下就那样了。”
司徒风闻言羞得恨不能钻个地洞下去被错当成习清自己还呻吟的那么起劲真是丢脸!然而转念又一想司徒风不禁又得意了“是啊很舒服谢谢你了沈醉你很卖力我是没什么不满意的。”
沈醉气得满脸通红可不是么自己是真够卖力的好处都让司徒风给得了可自己到现在还没泻火。想到这里沈醉恨不能立刻扑上去一不做二不休看司徒风还得了便宜又卖乖。
可是他不敢沾什么人他都不敢沾司徒风他不可能忘记自己曾经朝思暮想曾经万分饥渴整个心啊魂啊什么的都没了就绕着一个人打转。那人对他笑笑他就如沐春风那人对他冷淡他就惶惶不安。可是这些深深浅浅的真心都被那人给踩到泥里去了那人就只顾着利用他欺他骗他还想过要杀他他却又不能真的恨对方入骨。
如今阴差阳错的可不能再牵扯不清了沈醉这点脑子还是有的因此尽管心里不忿就只是瞪瞪对方罢了。
冷静下来司徒风不禁疑云大起“怪了为什么我醒了以后就一直浑身无力?”
“我也有点头晕。”沈醉看了他一眼立刻又把眼睛给挪开了。
“习清的那进屋子在后面我记得你的屋子在他旁边你怎么摸到这里来的?”司徒风此言一出沈醉也呆住了事情确实离奇。
于是两人顾不上形象不佳又像往常那样商议起来。
沈醉觉得自己是想着要去习清那儿所以沿着墙壁就过来了。司徒风不明白那怎么会走错。除非沈醉昏头了而沈醉也的确昏头了抱着司徒风当习清若说光线暗看不清可是人的声音、拥抱的感觉难道也分不清了?
沈醉进房门之前敲过门又推搡过司徒风司徒风是个何等警醒的练武之人居然还睡得死沉死沉的醒后看见沈醉也不问清楚稀里糊涂的就亲热起来。这些都于理不合除非……
“我们是不是中迷药了?”司徒风扶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两下发现思考现在对他而言变得很困难。
沈醉正想接话房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司徒风和沈醉诧异的对望一眼。这种时候谁又来找司徒风?
沈醉正想起身司徒风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示意沈醉钻进被窝躺下他自己也躺在沈醉身边假装睡觉。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走到床边沈醉努力想分辨那人的面貌但是黑暗里很难看清楚。只听那人用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始说话。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司徒风房里?”
那人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沈醉听得飘飘然只觉得那人句句说的都是金玉良言自己非听不可。因此迫不及待的回答“我叫沈醉我是来找习清的但是走错房间了。”
那人哦了一声似乎感到很好笑。躺在沈醉身边的司徒风大吃一惊原来那人问话时司徒风也感受到了和沈醉同样的心情就觉得那声音好听极了一定要听从他但是当沈醉傻乎乎的开始回答那人的问题时司徒风才猛然意识到不对这人究竟谁啊?
只听那人对沈醉道“你现在快睡吧。”转而对司徒风道“你的确是中原前朝的二皇子司徒风吗?”
司徒风此时已有了防备用力一咬舌头把舌尖咬破来保持清醒。
“是。”司徒风回答边答边使劲掐了对面沈醉的人中一把沈醉看起来要昏睡过去了。被司徒风一掐沈醉才又清醒一点司徒风悄悄伸出带血的舌尖来给他看沈醉忙依样画葫芦的把舌尖也给咬破好歹算是明白过来。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岁。”
“你平常喜欢做些什么?”
“喝酒。”
“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兄弟没有姐妹。”
司徒风一边回答一边暗暗叫苦原来那人的问题由表及里由浅入深这样几个简单的问题问下来司徒风觉得自己仅存的那点意识就快被对方给剥夺了。
“你的心上人是谁?”
“沈醉。”
唔?沈醉吃惊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司徒风。那人似乎也有点意外啊了一声然后怪有趣的追问“就是躺你身边那个?”
“是。”司徒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平板。
那人身体往前倾关切的问道“司徒朝地宫的钥匙在哪儿?”
“在——”司徒风正要继续讲沈醉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掌就把司徒风给打晕了自己咬着舌头从床上跳起来直扑床边那个人影嘴里大喝道“何方妖人还不受死!”
那人看见沈醉朝他扑了过来不由得大骇急匆匆的往后退去但那人似乎不会武功脚步很笨重沈醉的掌风轻易就扫到他把他打的往后几乎翻滚出去退到窗边时沈醉借着月光看到一张蜡黄干瘦的脸瞬即又没入黑暗中。
那人急道“不要来追我。”沈醉虽然想着不要听他的但脚步还是迟滞了一下那人转身朝着门外飞速离去。
沈醉待要追过去想想还是不妥回头走到床边只见刚被他一掌劈晕了的司徒风正蜷缩在被子里。
你的心上人是谁?沈醉。就是躺你身边那个?是。
想起司徒风刚才的那番答话沈醉不由得看着他直发愣。
九 情海
被沈醉拿冷水给泼醒时司徒风打了一个寒战低头思索良久兀的跳了起来一把拽住沈醉急道“刚才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沈醉古怪的看着他摇头“没有。”
司徒风呼了一口气“还好有两个人在。咦?你去哪儿?”
沈醉粗声道“去习清那儿看看。现在头不晕了。”
司徒风听他这么一说运功试了一下自己似乎也恢复正常了但他还是上前拉住沈醉“先别走。”
沈醉怪声道“干吗?”
司徒风急匆匆的穿着衣服道“我们一起去那人用的不知什么邪法我看我们都中了迷药一起去安全些。”沈醉待要走想想司徒风的担心不无道理于是闷声道“好你先请。”
司徒风失笑“你还没缓过劲来吧怎么说话怪怪的。”
“我哪里怪了?”沈醉梗着脖子道“再正常不过。”
结果两人跑到其他人房里其他人都在睡觉被他们一一摇醒果然一个个也都乏力嗜睡显然都中了招。然而司徒风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一起上当的习清提醒他白天他就闻到一种奇异的味道当时他没有太在意因为那气味虽然奇特似乎并无害处。
这个内廷到处都有这样的气味司徒风猛然想起那些鲜艳到夺人眼目的鲜花忙问习清是否是花香并让习清走到院子里再闻一下。习清意识到是花香没错凑近了有点眩晕但习惯了似乎就好了。可是内廷里到处都是这种花如果有迷药的作用那些西燕人怎么没反应难不成他们天天吃解药不成。
“我明白了”司徒风叫道“可能这种花香就是对初闻者有害但时间长了就会习惯可恶因为这样所以我们谁都没有防备。”
危机总算找到了一点源头的线索司徒风走后习清坐在桌边对着沈醉。
“他醒了发现房里有人把那人赶跑了又去你房里找你然后你们一起来找大家?”习清把一双清澈的眼睛对着沈醉。
“唔唔是啊。”沈醉不无心虚的回答。
“他去找你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吗?”习清忽然问。
“发生什么事?”沈醉忙道“没有啊什么都没有。”
习清沉默了一阵“那你身上为什么全都是司徒公子的味道。”
沈醉呆住隔了半晌心中暗骂该死的迷魂香自己还是脑筋不清楚把习清敏感的鼻子给忘了!在司徒风房里时两人如此肌肤相亲肯定会沾上对方的气味!
“……”沈醉支吾了一会儿遂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去找习清走错房间的事给说了只是不敢说的太彻底就说抱住了司徒风然后那人影进来自己把那人给打跑了如此这般。
习清静静的听完“就抱了一下?”
“是啊。”沈醉连连点头。
“出去。”习清走到床边。
“呃?”沈醉额头冒出冷汗来“习清——”
“我累了你出去。”习清淡淡道。
“习清——”沈醉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见习清脸上有点发黑心想坏了习清看起来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以为他是你所以是多抱了两下呃嗯就是多抱了两下。”沈醉忙更正自己的说法。
“用什么抱的?”习清问了句奇怪的话。
“用什么?”沈醉愕然“胳膊啊。”还能用什么。
“不是用嘴吗?”习清往床上一躺继续淡淡道“你出去我累了。”
啊!沈醉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该死现在他嘴里的确还有一股子麝香味!习清闻不出那是什么东西才怪。
“其实整个经过是这样的——”沈醉这时哪敢出去啊出去了他还想不想再进来了见习清背对他躺在床上沈醉遂用非常非常轻柔的力度抚摸了两下抚摸再抚摸。
习清一动不动的听他把话说完也不吱声最后索性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