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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说,“走水路,我带你去。”
小铁一旁也热闹的说,“我跟你们一起”
我拍一拍小铁的头,问他,“你不回大荒,你们荒主不会怪你?”
小铁一叉腰,很是自豪的说,“荒主待我很亲,定不会责怪我的,再说,我是陪你们去南海,又不是去捣蛋。”
清水接道,“你跟着去就是捣蛋。”
小铁一听不高兴了,嘟起了嘴,“龙太子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龙太子去就不是捣蛋嘛。”
清水被他的话逗笑了,不由得想逗小铁几句,“我和千尾是夫妻关系,我自是要陪同的,你呢?”
小铁惊叫,“你们还们成亲呢!怎么能叫夫妻!”
清水闻言看向我,那表情的意思是,你不参与?我呵呵干笑道,“定亲了,定亲了也算。”
小铁语不惊人死不休,“同房了?!”
清水一怔,脸迅速的红了。不过小铁现在盯着的是我,没看见清水那窘迫的样子。
想着调侃清水,我故意扭扭捏捏的不说,小铁见我这样,也不追问了,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说,“怎么就是夫妻了呢……怎么就能同房呢……”
就此,小铁一个想不开,留下了帖子,自己回了大荒。
小铁走后,清水问我,他是不是玩笑开大了,我不确定的说,没有吧……
而后,我俩又琢磨了一遍,觉得不可能是因为说同房了。到入水去南海的时候,也没想明白,小铁纠结了个啥。
我和清水从襄城的一条护城河里入水,起航去南海。
走水路到南海只需要七天,当然,这是按照清水的速度。
清水化成一条龙,我化为小鲤鱼。清水的龙形和龙影非常的相像,我问清水龙是不是都是一个摸样,清水道不是,只是有些近同。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我也没怎么仔细琢磨过龙影的龙身。
清水一起步就抵上我游个大半天,刚开始我还坚持自己游,最后实在是跟不上了,就索性让清水驮着我。
一天能路过十几个湖泊河流,我一只鲤鱼骑着一条龙,赚足了同族的眼球。
第三天当晚,我和清水停在了一个叫郎城的地方。
本来我和清水准备和之前一样,就在水里休息一晚,不过听郎城的水民说,今晚郎城城主给女儿庆生,办了流水席,城民们为了凑热闹,摆了夜市,最重要的是有烟花可以看,清水见我听到有烟花可以看动心了,便主动提出上岸透透气。
流水席我们都没兴趣,我为了看烟花,水民们为了凑热闹。跟着水民一起上了岸,灵力低下的他们还带着一身的腥气。清水给他们身上下了个咒,让他们可以像常人一样,水民们很是兴奋,一钻进人群里就没了影。
我高兴的和清水在熙熙攘攘人群里挤来挤去,挑挑这个,看看那个。
等挤到放烟花的地方时,已经没了好位置。
放烟花的地方正在一个小广场里,广场正中心是一个水池,水池里又有一个较大平台,烟花就在那个平台上摆着。我和清水找了半天,最后一致认同,去水里看。
和清水一起捏了隐身咒跳到水里,在水池底躺好等着烟花开放。
“咚!”
先是一个火星上天,待飞到一定高度后,“轰”的炸开。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观赏的城民皆发出不同的赞赏声。
接着烟花一个一个的上天,绽放,陨落。
我和清水在水底看个透彻,我想,没有哪个角度能赛过这样躺着看。
烟花一个一个的炸开,我发出各种的惊叹声,手舞足蹈叫好,荡地池水满是波纹。
“你喜欢看烟花?”
待又飞上天的那个烟花炸开后,我才回清水道,“是啊。生前我就很喜欢看。”
“呵呵”清水笑道,“别说生前,好像你死过一次一样。”
平台上的烟花全放完了,等着侍卫换下一批烟花,我在清水身边躺好,“我本来就死过一次。”
清水把我的红发抚顺,让它不随水波动,边顺边说道,“这话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算了,对他人,可不要这样说。你的身份要是让旁人知道了,会招惹麻烦的。等你见了菩萨回到东海后,我把冥界给的钉魂钉钉到你身上,到时候,你的魂魄就和千尾的魂魄钉到一起了。再也不会有人看出来,你只是株误入的鬼魂了。”
“钉魂钉?哪来的?”
“冥界给的。”
我追问他为什么冥界会给,他说,只是去冥界说了我的情况。钉魂钉我听千鹤说过,小气的冥主怎么可能说送就送。
清水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他很瘦,胳膊上也没什么肉,还有些隔得慌。
天上烟花又开始了绽放,我却没了刚刚的兴奋劲。
和清水静静的躺在水底,看烟花转瞬即逝。
“我当时留的那封信……”
“什么信?”
“哦。没什么。”
“是不是信封上什么都没写的那封?我醒来后,听虾麦说桌子上放了封没署名的信,他看了看里面也没东西,就扔了。”
“嗯。”
清水是个好孩子,撒个谎漏洞百出。
卷一,废鱼的南海之路 035 巧遇千鹤
虾麦当朋友还可以,但作为浅水滩龙宫唯一的随从一点也不合格。
清水亲民,从不把他当做随从看,事情基本都是自己做。虾麦也懒个清闲,除了平常报个信,清水的东西,他从不多碰,平常桌子都不多擦,又怎么会擅自动清水的信呢。
既然清水不愿意承认,那就当他没看到吧。
烟花看多了,审美也疲劳了。
天上还在“咚咚”的炸着烟花,不是太好用的左眼看的久了开始泛酸。拿出千鹤给的神水,滴两滴到左眼后,发现清水的右眼也在红着。
“要不要来两滴,千鹤给的,很好用。”
清水仓促一笑,用手柔了下眼睛,收手时,眼睛已经不红了,“这几日看折子看多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压着他的头,强行给他每只眼睛滴了三滴,“你白天忙着赶路,晚上还要审批东海递的折子,要是眼睛不好用走岔了路怎么办。”滴好神水之后,算了一下时辰,“烟花也看倦了,咱们回去吧。”
和清水刚回到地面上,就听到几个城民喊叫道,城主大人来了!城民一听城主来了,开始往一个方向挤。
看到他们这么积极,我一时又起了好奇心,拉着清水跟过去。
人太多,我被挤的七荤八素,清水看不过,动手捏了个隔离咒,护我不被挤来挤去。
跟着人群走了好大会儿,直到了高台前,才知晓城民们那么积极是为了做什么。
高台上坐着几个人,听议论纷纷的城民说,正中间坐的是城主,旁边依次坐的是臣民,身后那个带着面纱的小影子,是今天的主角,城主的女儿,央月。
提起央月,上岸时,听水民说了很多。
据说央月是郎城最美的美人,今天才十岁,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今天兴趣如此高涨的有两拨人,一拨是看央月有多美的城民,一拨是来应聘当央月老师的才人,听凑热闹的说,央月聪明伶俐,郎城的教书先生文人墨客江湖侠士已经都入不了她的眼了,于是就想借着这次,吸引一些有才人士,来做央月的老师。
我小声跟清水说,让他去试一试,清水淡笑着说,去南海最要紧。
不过,清水没兴趣,有兴趣的人大有人在。
高台上一位主持模样的人刚宣读完城主的委任书,就有人飞上台去了。
来人落脚无声,身手敏捷,应当是个武林高手,不过,那虎背熊腰的模样,实在是不讨人喜。
很快,第一个上台的人就被随后的人踹了下去。一个一个又一个,不管是上去秀武功还是秀文学的,都是刚上去就被人踹了下去,上台争斗的人上去时如喝了鸡血的斗士下来时却如同斗败的公鸡,一个又一个,好不热闹。
看热闹也就是看个热闹,没过多大会儿,清水就催促我回去。
我还没看到赢的人是什么摸样,有什么才华,就让清水再等一等。
这一等,还真等到了老熟人。
当千鹤落到台上时,惊得正在台上斗嘴的两个文人压力之下闭了口,灰溜溜的从台上跳了下来,一头钻到人群里,头都没回。
千鹤的出场真的不朴素。
他驾着一只仙鹤落在台上,俯览着台下的众人,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