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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出刀劈开了短箭,想要运功穿过窗户找到凶人,却在一动之间便开始面色发黑,口吐黑血,张张嘴想说什么,眼神即无神起来,碎后轰然倒地。
苏澄小心谨慎地又射了一箭,眼见穿透了安毅的脑袋,才施施然地从墙边站出来,走进房间,将安毅身上的两本功法秘籍和银票、以及一个凉薄的面皮子搜走,起身对站在门口吓瘫在地上的冬艳说道。“行了,这房子归你了,一会有官府的人过来,我会嘱咐他们不为难你,不过你也得自己注意点。”
冬艳双眼无神地看着苏澄,点点头,又摇摇头,扭过头看到房间里安毅的惨状,登时骇然惨叫起来。“啊——”
苏澄看得出冬艳不会武功,也不怕冬艳做出点什么,只嘴角抽了抽,心里犯嘀咕,她杀的又不是冬艳,叫什么?碎后迈步离开了院子,先去了县衙找到了钟越,将安毅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听你说的,确实有些诡异。”钟越跟着点头。“我让手下查查,有事情立刻通知你,那我先带人去把安毅的尸首领回来,下午把钱给你送过去。”
苏澄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出了衙门,想了想,抬脚朝武斗台走去。
武斗台说是一个台子,实际上是官方势力打造的相对很坚固的一个场地,每个势力范围内的的每个城市、县城、镇都设的有,规模大多一样,分为四个层次,也就是四个大院,每个大院对于每场获胜者都有不等数量的奖金,第一个大院是个不入流的武者比武用的,第二个大院是三流武者所用,第三个大院则是个二流武者所用,第四个大院是个一流武者所用。
其实一流武者上面还有顶阶武者,但是顶阶武者太过于稀少,大多都是每个势力的镇派存在,而且武力非凡,相当于国家核武器的存在,轻易不会出门派大门,也就更不可能出来打斗。
因此在武斗台或者说是武斗场,一般能来的最强的也都是一流高手。
四个院子,每个门前都有两个到四个守门的,一流武者决斗的院子门前是二流武者看守。
苏澄站看了眼两个看门的武者,从挂包里拿出一枚玉石,输入内力,玉石闪闪发出灿金的光芒,停止输入内力,光芒消失,随即,苏澄将玉石交给其中一个矮胖的男子。
那是一块两指大小的方块玉石,一面雕刻着苏澄的名字,一面雕刻着‘一流武者’四个字。
男子看了看玉石周边的纹路,和气地将玉石双手奉给苏澄。“苏姑娘客气了,您里面请。”
院子里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小平房,每个房间的大小都是一样的,约有五六十平方,房子的墙壁、地基、屋顶,甚至窗户等等全部都是用三十厘米厚的实心铁板打造而成,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便是普通的一流武者全力攻击想要将房间破坏也不容易。
院门口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摆着几本书,旁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女子的身形有些削瘦,神色淡漠,懒散地拿着书,见苏澄进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冷漠地道。“姑娘是来散打,还是来决斗的呢?”
散打就是约好了人在这里租借房间,互相切磋,每次100两银子。
决斗则是挑战武斗台每天的每个层次的武者的前十名,每个名次根据所在地的经济状况或者武斗台场地负责人本身的安排都有不等的奖励,有时是金银,有时是美人,有时是绝品的武器。
“决斗。”决斗是免费的。
“多少场?”
“10场。”场次超过5场,其后每场不论输赢,决斗台的负责人都要付给决斗者十两银子,直到决斗者退出,若是前5场内便被打得不得不退出,也不会有什么惩罚,这是一流武者的特权,行为做事可以给自己留余地,但不用承担责任。
此外,每场都可以进行堵压,赚取几十两、几百两,甚至几千两的白银。
“行,来签个名字,按上手印,拿着记录去御灵台吧。”
苏澄点点头,依言在决斗表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御灵台是一个**的院子,专门给一流武者决斗所用,院子约有五百平方左右,中间有一个直径约有十米左右、高有半米的圆台,台子完全是用黑铁打造,坚固无比,里面也只有一流武者能够进入,此时上面正有两个人各拿着一种武器交战着。
院子四周有两排座位,散乱地坐着决斗的人和观看的人,不过不论哪种,都是一流武者。
苏澄粗粗地看了眼,院子里约有三十六七人,人很不少了。
御灵台今天的负责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男子相貌一般,脸上有许多斑,但精神饱满、眼神不乏锐利,笑起来也很是可亲,穿着一身粗布所制的短窄的青色衣衫,手里拿着登记表和炭笔。
苏澄将决斗表递给他,男子接过看看,笑了笑,道。“苏姑娘,在下吴远,您的排次是第四十二位,一会喊道您,您便上去,可好?”
“好。”
吴远将苏澄的名字排次记好,又将决斗表夹在名词之内。“那苏姑娘您请便,我先忙了。”
苏澄点点头,没说话,无论是院门口那个冷漠的女子,还是吴远都是一流武者,即便他们做的是服务工作,但是无论在那里,也不会有人轻视他们,更不会随意挑起摩擦。
随便挑了个位置,苏澄全神贯注地看起了武斗台上的战斗,细细地将那些精妙的招数揣摩了一遍又一遍。
钟越领着人很快到了冬艳所居住的地方,地方相对还比较偏僻,周围住的都是贫民,大多都是三四户住一个院子,说是很挤,不过这里的人大部分白天都要上工,留在家里的人并不多,因此白天走在这一片也见不到几个人。
可现在,冬艳所居住的地方却围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一看钟越等人穿着衙役的衣服,立刻鸟作兽散,片刻便没了人。
☆、11第 11 章
院门大开着,钟越领着四个人毫不客气地走进入内。
穿过一进院,进到内院,很快便看到了瘫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眼无神,容貌却极其精致的冬艳,以及冬艳旁边面色苍白但还有些理智的丫鬟。
丫鬟一看见衙役,当即哭了出来,扑跑到钟越等人面前,哭喊道。“大人,大人,你们要给我们家夫人和老爷做主啊!”
冬艳也慢慢地扭过头看到钟越,眼里露出迷惑,不解似的,随即想起什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大步推开丫鬟,扑上钟越,面色急促而慌乱。“大人,杀、杀人了!大……”
钟越眼皮子跳了跳,抓住冬艳的胳膊一把将冬艳拽到一边,理也不理,冷声吩咐跟随的衙役。“傻站着干什么,去把安毅的尸体收了,其他人把这院子里里外外搜一遍!”冬艳什么角色,他清楚着,若不是苏澄有所吩咐,按照衙门里的规矩,此时冬艳也该被当做安毅的财产带走,送给上面、弟兄们享用,或者重新卖到那地方,得来的银子大伙分了。
可是苏澄有所吩咐,钟越虽然不解,却也不愿意违了苏澄这点小要求。
既然冬艳跟他们再无关系,多做理会指挥徒增烦恼。
跟来的四人中三人只瞟了瞟冬艳,冬艳虽然绝色,可毕竟身份低微,而他们是衙役,朝廷势力范围内,想彻底拥有这种绝色不可能,但想去那种地方玩弄几次没人给赎身的还是很容易的,既然老大早有吩咐不让他们动这女子,必然是有道理的,至于这女子是有上面的人已经预定了,还是钟越自己想留着,就不是他们能多想的了。
只有一个先咽了咽口水,随即若有所思。
冬艳愣了愣,无论是曾经没被卖身时还是进了那地方,甚至被赎身之后,贵人也好,平民也好,都很少有人对她不假颜色,何况这种时候?她正孤苦无依。
想了想,冬艳还想求问些什么,可看到钟越冷峻的神色,心底颤了颤,泪流满面,呜咽哭开了,却最终没有说出口,直到衙役们把这个小院搜完、将安毅的身体以及其身上留下的那些微薄的财产都整理好了,眼看都要出门了,冬艳忍不住问道。“大、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梨花带雨、声音软哀的冬艳还是很动人的,一个衙役面露不忍,回头说道。“姑娘,那个给你赎身的人是个名声在外的采花大盗,他为你赎了身,我们便也不为难你了,你今后好好过日子吧。”
冬艳愣住,心里十分复杂,说不出个什么滋味,她身后的丫鬟也愣住了,不想刚跳出火坑便再无依靠,今后便是想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