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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让人印象深刻的马脸骠健汉子,大名鼎鼎的刀客头目——断刃天涯,这厮据说娘胎里就是刀客,天生有巨力,动不动喜欢拼命,疯起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行走天涯多年,斩断了不知道多少把刀。
还一位领头是一个头陀打扮的人,拿着三尺戒刀,做的却是刀客割头添血的生意,顾而人称斩空和尚,本来是前某边州刺史的衙内出身,家逢巨变,躲到禅林中避风头依旧百无禁忌,修的是野狐禅杀生道,一手疯魔刀,据说很少斩空。
他们都是在我的黑猫白猫抓鼠有用论的指导下,自愿或者非自愿的,被招募进入明月团的。
眼下负责明月团的招集人,多是以时令节气时令为代号,
负责联络他们的,就叫做月关,一个剑眉飞扬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据说有过很多个名字,也有很多个身份,现名李观鱼,因为花钱如流水月月精光,别人都是年关难过,他是难过每月关,故得此号,也是行中的好手,只是这厮犯的风流债太多,老少咸宜大小不忌,很少有善后的习惯,是以惹了一屁股的追杀者,其中很有些分量的存在,甚至愿意出高价买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在金钱和权势的号召下,还是有不少能人志士,愿意拿他身体的某些部位来证明自己的成就的,是以他擅长隐匿逃杀之能,也不得不北上逃亡,躲入军中避祸。
后来干脆招揽江湖亡命,
不过他们都属于那种生性桀骜,不怎么热心从军,对军队纪律敬谢不敏的类型,所以只是在金钱和手段下,维持了一些半雇佣半下属的关系。
“现在关中基本平定,有没有兴趣南下做一些买卖”我如是言。
第二百二十五章 浮生长恨欢娱少
破败的营地残烟袅袅,栅栏、皮革余烬的臭味混杂着血腥淡淡的飘逸在空气中,各种挣扎撕扯,翻滚压倒帐篷的声响,尖叫呼喝和给重伤、未断气者补刀的惨号呻吟,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场面。
显然是那些附丛的部落小众,又急不可耐的对新抓到女人,开始就地正法了,不时可以看见光着两条腿的汉子,在一片怪笑声中,追着衣裳不整的女俘,穿梭在错杂塌倒的帐篷间一番鸡飞狗跳后,才重新扑倒在地,而营地另一端在骑士恶狠狠的鞭策下,一串串绳牵蓬头垢面,满面尘灰的俘虏蹒跚而过,眼中尽是木然和绝望。
又攻破一个大聚居地,仆固徉的眉头却紧紧的,消息已经传开,那些部落已经开始备战和迁徙,但是缺少了主力的青壮男子,又是熬冬过来牛马最是赢弱之时,很难和朝廷大军抗衡,尽管如此受到的抵抗还是越来越强烈,甚至配备牛马武器的比例都开始提高。
仆固一族数代都是金微都督府大都督,虽然只是遥领,但仆固大头领的狼节,在下河的故地还是有些号召力的,有不少在残酷的冬天损失不小的部众,加入了附丛的队伍。
“突失大人”一个小性部落的头人,卑笑着走上前来,还牵着一些面色健康的年轻女子。“这些便是了”
他有些厌恶望着那些所谓部落最好的女子,个个头发纠结,蓬头垢面,满身尽是常年挤马奶,捏牛粪留下的腥膻味,腰身粗壮,穿着肮脏的皮袍格外的臃肿肥大,不禁怀念起,已经下了聘书的河内世家周侍郎家的小姐,那温柔可人的模样,若不是大军平叛所至,也不会有这个机会,虽然只是见了一面,那种书儒家世的气质就抓住了他的心,这样知书搭理的女子,结合仆固家狼鹰的血脉,才能生出最好最优秀的子孙。
“按照老规矩,女人和孩子归你们,牛羊我们带走,所获财物交三成上来,其余的都算自己的”
照例马匹全部留下军用,那些牛羊牲口除了自留军需外,期于都将被驱赶到大同军的驻地去,作为朔方军的军粮储备。大军千里奔袭河北,盘恒北境所需甚巨。
河北二十四郡,河南十九郡,遍地狼烟,尽成战场,实在无法提供太多人马就食,就算有所供给,也很难穿过犬牙交错的烽线战场,而范阳、卢龙、密云、渔阳、汲、邺六郡,乃贼首长期经营的老巢,坚决依附安氏,安逆为了叛乱准备了数十年,可谓是城高粮足,一时强取不了,只能漫漫蚕食之,而河北路、安东大都护下,还有数十藩属的羁縻州,也多半畏服安氏,应召出兵出马,为其所用……
郭令公特命自己等大军四路齐出,就是要断了叛逆在草原上的这些根基,同时也要把好尺度,试探那些契丹、室韦大部领们的态度和底线。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解开銮兜的铁搭扣,捏在手中,下一落宿营地,就该是在乌速固部在下河原的草场了。天边尘烟滚滚挟着旗帜,显然是追击的人马回来了,人人牵车挽马,负重沉沉。
这些附逆叛藩,显然被安逸的日子羁縻的久了,都开始学唐人定居厩养,若是舍不下大量牲口财产出逃,是根本快不过训练有素的骑军。
一溜烟起。
见一名披挂骑士策马弛来,却是阿父那里的亲兵,翻身跃下,递过一卷来,
“又是他们”
他一看不由皱起眉头,暗道声。
这些嗅到臭肉的苍蝇一般地商人还真是无孔不入,而且深有背景,当初居然是拿着为朝廷筹办军需的公文找上门来的,而且还有河北那位声名着着颜使君的担保。
不过尽管他不喜欢,但这些人在底下军士中却大受欢迎,无他,虽然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收买斩获售卖奇俏之物,抬压价起来斩的狠,但是绝对的好信誉,凭他们开具的票子,可以随时随地兑到十足金银、铜钱乃至琳琅满目各种的货物。
而且他们收储牲畜也很有一套,直接在边镇驻地开工场制革织毛,将牛羊加工成各种易于贮放的干脯罐肉,连下水内杂也不放过。然后再卖回军中。
他摸了摸鹿皮袋子里的天涯咫尺镜,这筒子一样的东西确实好用,每每可以先发于敌,瞬息而至,可惜数目太少,只有作为前驱的人马才分到一支。
“收买小孩,超过车轴都的不要,什么时候这些军从商改行做人贩子了”
“还有壮汉子也要,哪怕是带伤的么?”
“这些俘人要去做甚”
“回少将军”
那亲兵恭身道
“据说是放到南边的深山大矿里去做苦力的”
半响后,
“不怕半路跑了么,这些可都不是什么善予的货色……”
“饿一饿就好了”
……
长安城中。
“我真的看起来很好色么?”
“怎么会,大人那是少年性情,贪恋欢色,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了,贵为天家东床,自是有所拘束”
“但是殿下尚小,子嗣为大,这长安那个宗室亲贵府上,不是家姬女伎数以百计,收几个暖床的,也算不了么?”
“至于少艾而养,及芨而纳的风尚,在本朝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许多人家都是这么过来”
“若是担心殿下不快,宫里也自有人会劝解的”
问过韦韬还有岑参,这些骨子里看起来很正统的人,居然也是这种回答。
在究竟是趁热打铁作为新鲜可口的青果子给吃掉,还是培养成一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德容颜工俱佳的私房贴身的萝莉级护卫,经过反复心理斗争后,实在好奇小东西究竟能成长到什么程度的期许,还是压倒了青果儿的诱惑,想想床上床下,房内厅外,能够有一个潜行暗杀大师级的可人儿贴身服侍周护,就让人激动万分。
按照这个时代的观念,据说太早成为女人,似乎对某些正在修行的东西和发育的身体不好,我身边出色的女人也不少了,这么好的潜力实在别浪费了。好色大叔只有我一个就够,能给她一个美好的童年,就尽量不参合到成年人的肮脏世界来。
萝莉风波也就这么过去了,除了那几个漂亮的侍儿,连续好几天看我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因为我把小红线,丢给她们当作诗词书画教养礼仪的素质养成,也让这些女子除了色娱事人外,也有些寄托心情的东西。
刚送到后院,那些女人似乎误会了什么,居然惊容色变,很有点莫名悲愤却有心无奈的味道,听说我只是要好好教养她之后,几乎是用夺从我手走把她要过去,拉到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