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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桐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推开门,喊了一声,“姐姐,我渴!”没有看到院子里的人。
魏清莛在房中应了一声,所以俩人都没看到张一眼里闪过阴霾。
对那晚魏清莛的反应,张一还可以解释为王家的教育,那这个素来被人认为是弱智的孩子呢?
他记得很清楚,那晚,这个院子里只有魏清莛一个活人,那么,这个孩子去哪里了?
想起主子的交代,张一私自决定先留在京城两日,怎么说也要弄清楚。
魏清莛给桐哥儿倒了一杯水,就将信拿出来给他,看着他“嗖”的一声消失在墙头,转身开心的回去找桐哥儿,完全不知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俩人的背后多了一只尾巴。
只是张一也低估了魏清莛,魏清莛不仅听力了得,现在直觉也准的让人吃惊,当天晚上她就觉得不对劲,虽然张一动作放轻了很多,魏清莛还是发现了端倪,但因为不知背后是谁,魏清莛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高手肯定发现了这个小院的异常,既如此,不如就给他们一个解释,魏清莛依然和往常一样,大早上的就带着魏青桐钻着洞出门,然后就在岷山里呆着。
跟了两天,张一自以为得到了解释,虽然这两天晚上魏青桐没在他先生那里睡下,但中午一般都在那里午休,那在那里睡一晚也没什么,看来那天晚上魏青桐是根本不在小院里。
时间有限,张一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虽然心底依然存着疑惑,但还是快速的往边关赶。
﹍﹍﹍﹍﹍﹍﹍﹍
窦容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洋洋得意的任武昀,觉得他就是被四皇子给算计了,他一进帐篷,任武昀就将他上下打量个遍,然后就拐着弯的骂他小白脸,当然这在正常人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也就任武昀觉得他很委婉。
从小到大,这些调侃不是一次两次了,窦容根本就不在意,可接下来,窦容可不乐意了。
他看得出任武昀气不顺,以为只让他出气就好了,谁知他还出个没完了,他的退让倒让任武昀得寸进尺了。
照俩人十几年的相处经验判断,任武昀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他下令打了他而变得这么斤斤计较的,那么……
窦容眼珠子转起来,看着帐篷里的摆设,良久,终于让他看出了端倪。
窦容的眼光定在桌子上未干的笔墨上。
如果说任武昀最喜欢的是练武,那么任武昀最讨厌的就是念书了,不仅不喜欢念书,反正一切可以和书扯到一起的他都不喜欢,包括写字!
可现在任武昀竟然会在卧床的时候写字?
窦容眉角微挑,打断任武昀对他的讽刺加人身攻击,“武昀,你给你家里写信了?”
“啊?”任武昀一时反应不过来,略带迷茫的看向窦容。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筹备
任武昀满脸懊恼,他应该把现场打扫干净的,窦容那人这么聪明,说不定能猜到什么。
而此时,魏清莛正将张一的事告诉王廷日。
四皇子打了胜仗,王廷日也是刚从底下人那里知道的,知道任武昀给魏清莛送信很是惊奇,第一句话就是,“他怎么会认识你?”
反应过来才略带凝重的问道:“他为什么要给你送信?”
“我和他身上有婚约,也许是为了让我知道他的平安,好安心。”
王廷日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连忙问道:“你们的婚事是谁定的?魏家知道吗?”
魏清莛了解的并不多,只是将当初丽娘来找她的话说了,“舅母应该知道,表哥不如问问舅母。”顺便提道:“……表哥,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丽娘他们,也不用将他们带回来,赎出来,给他们一些家资过日子就行了。”
王丽娘是魏清莛最亲近的人之一,魏清莛不想她产生怀疑,但也不愿意曾经对魏清莛好的人落不到好下场,先前没人没钱也就算了,现在有钱也有人了,魏清莛无论如何都要努力一下。
王廷日点点头,现在京城情况不明,将王丽娘等人安排在外面也好,免得回京露了行径,让人怀疑。
王廷日敲敲桌子,这是他思索时的习惯,“表妹,你在外面的名字是王莛?”
魏清莛点头,不知他为什么说起这个。
“我想将你记到王家这一支来,用你的名号行一些事。”
魏清莛目光一闪,看着王廷日。王家虽然想和王廷日断了来往,只是王公对王家的影响依然在,王廷日又接过王公的人手,已经暗暗成了这一支暗地里的长老,悄无声息的安排进一两个人不成问题。
王廷日就笑道:“你放心,不是坏事,我想涉及珠宝业,只是我的身份让人忌讳,行事多有不便,更何况,表妹一身的本事,只是赌石岂不便宜了其他人?”
要说没有风险是不可能的,但收益往往和风险是同比的。
但放在她身上就还有一个优势,她是一个女子,魏家的女子,随时可以遁走,想来,这也是王廷日选中她的一个原因。
未婚子女不能有私产。
所以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魏家的,王氏留给他们的东西可以说是王氏的嫁妆,按理来说,魏家不会动用,可要是魏家不顾脸面的提出来,难道她和魏青桐还能拒绝吗?
那时,人们不会说魏家的不是,只会说他们不孝。
所以她需要一个身份来拥有这些。
“那桐哥儿呢?十里街的人都知道桐哥儿是我弟弟,表哥是不是也要为他安排一个身份?”
看魏清莛不遗余力的样子,王廷日心里好笑的同时又有些羡慕魏青桐,点头道:“这个我来安排。”
魏清莛有些担心,“我的身份好安排,只是桐哥儿……他以后虽然不科举,但要是露出风声,对他也不好。”
“你放心,给你们安排的是我们这一支的远支,住在魏家村的边缘,你们父母早亡,跟着一族叔过日子,魏家村有的人家一辈子也没到主家那里去过,更别说你们这样的家境,所以你尽管放心。天下姓王的何其多,不过是应对京城的人查探而已。”
魏清莛点头。
“就算是真查到了,我也有办法将你摘出去。”
王廷日的步伐太快,魏清莛有些担忧,“……京城里乍然冒出这些生意,不可能不引人注目,表哥不如稍稍放缓脚步。”
王廷日不以为然,就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抢占地盘,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有了防范,他更难成事,表妹就是太小心翼翼了。
不过,女孩子有这份心思也算不错,王廷日没有打击她,而是笑道:“我会注意的。”
一看就是没有听进去的样子,魏清莛叹了一口气,要是桐哥儿,她可以说教,不听,她可以打,还不听,她可以把人关起来,直接下手纠正,桐哥儿最多也不过是扭过身去三天不和她说话,只是她和王廷日到底隔了一层,劝诫点到为止就好。
魏清莛起身告辞,“表哥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再说。”
王廷日点头,“要是珠宝楼开起来,原料这一块就要劳烦表妹了。”
魏清莛点头,“那等表哥拿出章程后,我们再谈。”
王廷日约了二三好友在新开的状元楼里相聚。
徐宏挑了个座位坐下,问道:“你怎么想起请我们来这里了?”
郭吉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来往的学子,闻言笑道:“要我说这个地方好,只供学子们谈诗论道,可比珍馐楼好多了,价格也不是特别贵,就是一般学子也消费得起,明年春闱,这个地方的作用就更显了,这家的老板倒也会赚钱。”
曾昭德就接话道:“要是趁着这次秋闱把名声打出去就更好了。”
“没想到你们倒都会做生意,回头我就吩咐下去,秋闱过后办一个诗会,请各路学子参加,看到明年像不像你们说的这样。”
包厢里声音动作一滞,三个好友几乎呆滞的看着王廷日。
王廷日似无所觉的继续为他们倒茶。
徐宏微眯起眼睛,问:“状元楼是廷日开的?”
王廷日点头,微笑道:“和耿家十一一起开的,我只占了五成股份。”
郭吉呼出一口气,“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王廷日眼光迷离,看着窗外道:“祖父还给我留了一些……”说完,自嘲的笑笑,转头道:“今日请你们来也不是单纯的吃饭,而是有事相商。”
徐宏心有所感,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王廷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