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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昨夜回来的时间算,估摸晏婉如要睡到中午才醒呢,嗯。网早上,干点行么呢?
还没想好注意,无所事事的我在路旁吃了个早点,溜溜达达地走到广场附近的抱石阁。推门一进店,就见产老板和他老婆忙忙绿碌地招呼着三个客人,我对他俩点点头,却没说话,随便在屋里看着鸡血石。
唉,好美,不是一般的美。
我感觉自从自己来了临安市的那一囊,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这种沾着血色的石头,尤其是血量大、血色浓的雕刻或印章最为吸引我。
小伙子,来了?”那边,只剩了一个客人,严老板腾出工夫道:“晏老师呢?”
我放下手里的一方印章,转头道:“晏姐在睡觉,昨天回去太晚了,倒是您,起得真早。”
严老板指指店里:“没办法啊;我们做生意的起早贪黑还不是经常的事,嗯,您来是?”
“哦,我就是想问下,国石村的下次拍卖大概什么时候开?。昨天韦斌和凉子一闹腾,加上猛地发了笔横财,我险些把此行的目的忘了,回去的路上才想起还没问当地村民下回拍卖何时呢。
严老板一怔。笑道:“你这回赚得不少,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走呢。嗯,下次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一般国石村那里的拍卖是每隔十天半个月一次的,不过,三天五天的也有,关键是看矿区的情况,如果这两天山上出的鸡血原石多了,没准明天后天还会拍卖一次,都不一定
我哦了一声要这么久啊。”
严老板呵呵一笑:“开始拍卖前一天,会有村民在村子里贴广告的。像我们这些临安开店的,也有专人也打电话过来,你跟晏老师如果还想去,老样子,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通知,耽误不了。”
“那真谢谢您了。”
“举手之劳,别客气。
“对了,如果我要是买了鸡血石原石,不想跟国石村当场开,那我去哪里最好?”
严老板一琢磨:“哦,你是不想那么多人看到吧?国石村和临安都有加工房,专门给人解石打磨雕刻的,不过会收取一定费用,一般是按照石头大小重量算的,嗯,但你如果想解石,其实也可以来我这儿,虽然没有柜式的大型切割机,但普通的切割设备我店后面的工作室里都有。呵呵,也不收你钱。”
我苦笑:“那怎么好意思
“小事,切个石头也费不了什么工夫。”
这时,我见店里又来了两个客人。怕耽误人家做生意,便道了声谢,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莲莲扯着让我给她买车子的事儿,知道她是开玩笑,但给她买点礼物也是应该的。从北京到淅江,全是托了晏婉如的福,油钱啊,旅馆住宿钱啊。更别说她还因为我的关系被刮坏了车子,那么,我给她女儿买点玩意儿也算变相把情换了。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点头,走去附近的一个夫百货商场。
不愧是鸡血石的产地,商厦一楼好几个柜台都是卖石头的,有鸡血。有田黄,还有池子较润的叶腊石雕刻。
我没停留,而是坐电梯来到三楼卖衣服的区域,挑挑拣拣,专门选了几件较贵的时尚女装,连衣裙啊,吊带衫啊,鸭舌帽啊,按照莲莲的体型身材买了两大包,付过帐,我提着塑料袋下楼准备回旅馆。
“你们不是卖鸡血石的么?为什么不收?这是我家老头子好几年前买的,绝对是真的。”
“大妈,不是真假的问题,是商场没这个业务,只卖不收的。”
旁边传来说话声,我不以为然地随意一瞥。收回视线,继续往旋转门方向走,可网走一步,我脚下突然刹车,愕然一回头,紧巴巴看向那个女售货员和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见。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黑盒子。外面包着层绸缎纱布,而盒子里面。居然是方印章,血量很足 大致看看,大约占了印章整体的百分之八十,绝对算得上中品大红袍了!
老太太皱眉冉道:“那我该去哪?”
销售员考虑片刻,指了指外面的广场:“那边有鸡血石专卖店,您可以去那里问问,他们肯定会收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把绸布一包,揣着印章走了。
我二话没说地跟了上去,等出了百货商场,踱步到了老太太身旁:“大妈,问个事儿
老太太瞅瞅我,警愕地把盒子攥紧了些怎备了?”
我道:“您这方印章是想出手吧?我想买,能不能先让我仔细看一眼?”晏婉如来临安没日没夜地找大红袍。奈何价钱太过离谱,如果有机会帮她收一个”我当然不会放弃。
“你想要?”夫概看我还是一个学生,老太太愣了愣你有钱吗?。
我笑道:“没钱的话,我也不这么问您了。”
老太太上上下下瞧了我几眼。左右环顾四周,眼神最终落到广场上的一排椅子边,指着那里道:“去那儿看吧。”椅子周围有不少带孩子遛弯的夫妻,想来老太太是怕我抢她的东西,人多的地方安全点嘛。
我说了声行,与她一起走过去,扶着她慢慢坐下。
“给,看吧。”老太太盒子没有离手,只是双手举着。
我把绸布撩开,扯了下盒子上的扣,轻轻用指甲盖掀起盖子,拿手指肚摸了摸鸡血石的幕皮,又翻着个的观察了一番,嗯,错不了了,正儿八经的昌化鸡血大红袍,只不过血量跟我方才看到的有些出入,印章一面血量很足,占了百分之八十多,但另三面的血稍稍差了点,总体估算的话,这是方血量百分之七十五的大红袍,鸡血颜色很浓,比严老板那方好很多,池子比较细,也比严老板那件好一些,嗯,是个精品,好玩意儿。
“您出个价儿?”我也怕被有心人看到跟我争,看过后,赶紧把盒子一盖,让老太太收好在怀里。
老太太不确信地瞧瞧我:小同学,你真想买?。我道:“是啊,那还能有假?”
“那”。老太太想了想,道:“你给一百万吧
我本来还看老太太不懂行,抱着一丝捡漏的心理呢,结果一听她的价位,就知道她对鸡血石应该也很了解。或者有别人给她指过价格了。嗯,一百万属于市场平均价。不过,由于大红袍实在难得,这个价钱也不算贵,这章挺不错的,您怎么想起卖它了?”
“嗨,我大孙子要结婚,这不,房子价钱太高,买不起啊,后来我就想到我家老头子原来买的这方印章了,卖了它的话,一套房子也有着落了。”临安的房价显然比北京便宜多了。
“这样啊”我砍价道:“能不能再便宜点?”
老太太坚决摇摇头:“房子都看好了,一百万的,少了就买不起了也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磨了一会儿她,见老太太说要到鸡血石店问问,我便道:“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嗯,您跟我去银行转账吧。”这章确实不贵,倘若她去了其他地方问,估计这石头就不是我的了。
老太太会心一笑:“好。”
等从银行出来,我手中已多了一个黑盒子,把它放进兜口,我步行返回旅馆。
走廊里,我发现晏婉如屋子的门是半开着的,就没回自己房间,走过去敲敲门。
“进吧,门又没锁晏婉如正和莲莲在沙发上打扑克牌呢,我看到晏姐脑门上被贴了两张白纸条。八成是输给女儿了。扔下一张黑桃。晏婉如狐疑地看看我手上的包。咦,刚刚敲门没人答应,我还以为你睡觉呢,出去了?。
我把门关上,“嗯,出去买了点东西
晏婉如随手把脸上的纸条扯掉:“不玩了,你跟你靖哥哥看电视吧
莲莲不干,气道:“妈妈耍赖,输不起了,哎呀,你快把纸条贴回去。接着玩。”说罢,转头对我招招手:“靖哥哥,你也过来玩嘛,谁输了谁贴纸条,俟?你手里拿的什么呀?不是去逛街买衣服了吧?啊啊啊,居然不叫上我?你太坏啦!”
我苦苦一笑:“我早上敲门了,你俩还在睡觉,没听见。”
莲莲一下子跳下床,踩着拖鞋跑过来:“给自己买什么衣服了?我看看。”
“莲莲,别瞎闹,老实儿一会儿行不?。晏婉如瞪瞪她。
我笑着把两包袋子递给她,“没事儿,让
莲莲惊叫一嗓子:“啊?给我买的?”
晏婉如责怪地看我一下:“小靖。你这是干嘛?净乱花钱。”
莲莲高兴极了。抓着袋子就折身跳到了床上,哗啦。把衣服一件件从袋子里取出来,摊平到床单上,“ 哇塞!这是今年最新款侯!妈妈!上回我跟姥姥去北辰遛弯时看到过一回!当时我想买,我姥姥嫌贵。不同意,啊啊,太棒啦,这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哇!还有这条裙子。是名牌呀!好像要一千多呢”噢!这个吊带也是大牌子”。
牌子不牌子我还真不清楚,反正都是捡商场里最贵的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