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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本是试探洛槿初,却不料话音刚落,洛槿初竟然又站了起来,垂着头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眼泪往下掉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只听她小声道:“对不起,四姐姐,我真不知道,要不然……要不然您吃我这包吧,啊,不行,我这包里已经吃了几个,那……那怎么办?”她似是惶恐至极的抬起头,看着宫屏和宫蕊以及洛槿宜等人,似是想要将洛槿雪这包点心换给她们。
洛槿雪就觉着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暗道是了,怎么忘了这是个最会装的。因强忍怒火,忙牵了洛槿初的手笑道:“六妹妹,姐姐不过是和你玩笑的,怎么就哭起来了?一包点心,别说不值当什么,就算是妹妹弄坏了姐姐的心*之物,姐姐难道还能怨妹妹不成?”
她因为慌乱,说话便有些逻辑混乱,恰好老太君等也发现了这边的事,便一叠声问怎么了,洛槿初没说话,洛槿雪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没什么老太太,我和六妹妹开玩笑呢,谁知她这样不禁逗。”
“你少去招惹她,你妹妹性子温柔腼腆,以为和你是一样的呢?你母亲别的好处没学到,倒是那份泼辣劲儿学了个十足十。”
老太君说完,众人都笑起来,只有洛槿雪心里委屈,她知道康老太君是不太喜欢母亲的,好在祖母喜欢,这才有母亲在府里的地位,此时听她这么说,明显也是不喜欢自己了。
偏又有宫蕊过来凑趣笑道:“四姐姐,那包□馅儿点心你既不能吃,恰好妹妹喜欢,便给了妹妹如何?”洛槿雪满肚子气,有心不给,可这样一来,一个小气的名声自然也跑不了,若是让羽哥哥知道了,反而不美,于是只好挤出笑容道:“什么值当的?就给了妹妹吧。”
洛槿初一边继续做“娇花”状垂首端坐,一边在心里冷笑,暗道让你素日里便要阴阳怪气刺我几句,哼!这一回也让你瞧瞧我兵不血刃的手段。
康老太君说了洛槿雪两句,又和宁老太君说话,只把洛槿雪委屈的,坐下后少不得拿眼睛偷偷剜了洛槿初几眼,偏又让宫蕊看见了,便忍不住同姐姐宫屏笑道:“你看四姐姐气的,哼!和六妹妹其实有什么相干?我便看不惯她这股张狂样儿,在我们面前拿出姐姐的千般关心万般细致来,以为我不知道么?还不是为了哥哥。看看对她自家妹妹是什么样儿的,便知对咱们是不是真关心了。”
宫屏笑道:“你就少说两句吧,让人听见,有什么意思?”因也注目看着洛槿雪和洛槿初,暗笑想道:四姐姐虽是个不省事的,然而心机不够,最多也就是在口舌上逞威风罢了。六妹妹看着软弱善良,其实内里远不像她表面上这般胆小,她这是不耐烦姐妹们的算计,故意做出这么一副模样来呢。要说起来,把她配给哥哥倒是好,只母亲的意思,不愿意让哥哥娶娘家女儿,恐怕两人也只得份表兄妹的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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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宫屏心中暗想着;见屋里众人又说了会儿话,老太太便命散了。出门时看到宫羽,女孩子们都围过去叽叽喳喳说笑,只有洛槿初施了礼后便告退,于是她心里也暗自摇头,心想还好,看六姐姐的意思,倒也不似对我哥哥有情的。
洛槿初回到屋中;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盘算起现代接触过的那些消炎药来。接着第二日她去给康老太君请了安后,便回到屋中进了自己的内室制药;一开始倒还好;后来便是连香草都支出来;只自己在里面忙着,倒是要了一些稀奇东西进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因洛三爷从外面回来,见秦氏正坐在屋里和几个姨娘说话,几个姨娘见了他,忙都起身行礼,洛涛摆摆手免了,因便问秦氏道:“妞妞呢?上学去了?不是这几日都放假么?难道她又搬回园子里住了?”
秦氏笑道:“园子还没整修好,哪里就能回去了?老太太的意思,索性开春后再让姑娘们搬回去,这恰也合了我的心意。这会儿妞妞在自己屋子里呆着呢,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话音未落,忽然外面进来个丫头,对秦氏行礼道:“老太太打发一个小丫头来,让请奶奶和姑娘过去,说是珍姑娘封了答应,如今宫里来了一个嬷嬷,教宫姑娘宫中规矩的,因此老太太请奶奶和姑娘也过去见见。”
秦氏起身笑道:“宫里来的嬷嬷?我倒没见过,如今却要去见一见。”说完却听洛涛笑道:“有什么稀奇?咱们家的女孩儿没有十分出色的,往年倒也送过两个待选,却也撂了牌子,今年这几个都是使了门路直接撂牌自行婚配的,实在是宗室里也没有多少待婚子弟,不然怎也要送过去几个待选留牌,赐给宗室子弟婚配的。”
秦氏笑道:“说起来,先皇后来这几年选秀,都是留给宗室子弟的,可不都婚配的差不多了。今年这次,却是万岁登基后第一次选秀呢,没想到珍姑娘就入了万岁爷的青眼,还是特旨参选的,可不是她天大的福气。”
一边说着,早有小丫头去洛槿初处通报,秦氏这里同丈夫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终于见洛槿初换了衣裳出来,只身上还稍有些怪味儿,仔细闻闻,倒似是草药香,想着八成这女儿又去鼓捣药物了,因要说她两句,但想到这是皇上都下旨褒奖过的,便没将话出口。
洛槿初心里全都是埋怨,她正在制药的紧要关头,原是想往那消炎药丸里加一些现代简单的抗生素,不然只怕这古代的草药难以应付仁亲王府小世子的感染。她心中也有些好奇,暗道是谁那么大胆子?那样伤势,明显是为了要小世子的性命。虽然说这样想着的人怕是不会少,但有人就敢做出来,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那些护卫会不会被生气的王爷给杀了,若真是一气之下就杀了护卫们,只怕我当日那些话也是白嘱咐了。不过既然当初应下来,做几丸药有备无患也没什么,反正这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幸而小丫头来叫的时候,她剩下的步骤不多,让对方等了一会儿,便全都弄完了,接着就是放在那里,静等其晾晒后汁液凝固成泥,制成丸药,这个步骤即使没有自己,香草也可以完成的。只是却没时间沐浴,因此只能更换了一套见客衣裳,就匆匆往秦氏这里来。
到了福寿堂,果然只见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宫女正坐在康老太君下首,和两位老太君说着话儿。宫珍则坐在她对面,其他几位姑娘亦在两旁下首坐好,蓝氏夏氏等人却全都站在楼夫人和潘夫人身后,偌大一个厅堂里不复往日热闹,只能听到那老宫女和康老太君等人的说话声。
秦氏便领着洛槿初进来,先给两位老太君行礼,又给那个宫女行礼,那宫女忙起身避过了,看着秦氏笑道:“这位奶奶看着面善,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秦氏忙道:“妾身乃是温都侯府上的,小时亦曾随着祖母母亲进过宫,想来曾经见过嬷嬷。”说完那宫女笑道:“是了是了,我那会儿便是在太后身边当差的,定是当时见过,难怪如今看着面善。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有些替秦氏抱不平,暗道这样的美人坯子,只因为错配了人,如今竟连个诰封亦没有,真是可怜可叹。
因又看向洛槿初,仔细打量了一番,又拉过洛槿初细细看了一回,忽然微笑道:“这位姑娘身上还有淡淡的草药香味儿,莫非就是皇上前些日子下旨褒奖的那位神医姑娘?”
洛槿初连忙谦逊了一番,便听嬷嬷笑道:“倒是个好模样儿,又有这一手医术,连万岁爷都夸奖,可见姑娘不是凡俗之人,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气的得了去。”
洛槿初暗地里不动声色的憋了憋气,憋得脸上现出一丝红晕,只做害羞状的低下头来。又听康老太君笑道:“六丫头去姐妹们那边坐吧,苏嬷嬷是来宫里派来教珍姑娘规矩的,恰好你们姐妹几个如今也不小了,跟着学一学,于你们将来都是有好处的。”
洛槿初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谁耐烦去学那些封建社会残害女人的东西啊?只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
这里绞尽脑汁的想着推脱之策,不期然的就想到秦锋,暗道公主的病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好的,但愿秦锋那个机灵的以后每天上午过来接我出府,傍晚再送回来,在公主府中虽然有那个家伙,但他也不好意思总在我面前呆着吧?看公主府的规矩,也是很大的。这样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