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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混不清地,舒敏暗自惆怅有因为这种自己根本无法拒绝的美味放弃了自己的决心,却含混不清地冲着让自己“功亏一篑”的罪魁祸首叫嚷,“你干嘛啊,干嘛非要让我吃啊,我会胖的!”
得意地喝着很适合夏季的荷叶粥的胤禛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舒敏几眼,然后放下碗筷很有些郑重其事地说,“夫人,你不胖,一点都不胖。”舒敏自及笄礼过后,又从江南回来,似乎是渐渐长开了,不仅个子拔高了一截,胳膊腿儿也都细了一圈,或许除了舒敏自己能注意到的微微出现一点儿的小肚子,没有人会认为舒敏需要减肥。
被破坏减肥行动的舒敏也索性破罐破摔,想着“我这顿吃好了才有力气减肥”,也就变得胤禛给自己喂些什么,自己就张口吃些什么,但还是很没有威胁力地冲胤禛耀武扬威着,“今儿晚上我把棠梨阁收拾好了,但因为你又让我吃了这么多东西,不许你上床!”
胤禛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好好,都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心里却暗暗想着,只要夫人放他进卧房门,那是睡榻上还是睡床上这种问题其实就没什么太大的争议了,毕竟以前夫人耍小性子的时候,床的领土问题靠着简单的“武力镇压”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取得胜利的。
☆、第二十九章
太子犯错众王乱,恰逢/娇/妻/有恙时
康熙四十六年,舒敏大事表上很重要的一年,就在一片急锣密鼓中跌跌撞撞地来了。隔了两年的以“秋围”为幌子,实则是康熙老爷子与蒙古族满族高官会晤的活动有一次拉开了帷幕。可偏巧这两日舒敏的额娘似乎有些“夏秋风”,虽说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却让舒敏总是多担心几分。而知道了自己四儿子和儿媳妇儿鹣鲽情深的皇上自然把四儿子的名字放在了围猎人员名单之外,破天荒地只带了太子,老八和几个小皇子一起,浩浩荡荡地出了关外。
舒敏三天两头往娘家跑,却不知道为何最近觉得自己也有些腰酸腿疼没食欲起来,却不想,一件快要被她遗忘的大事就这么悄悄地响起了前奏。
这日,因为皇上带着一批人出去围猎,所以并不需要早朝的四贝勒爷还是勤勤恳恳地去刑部报道了,毕竟,就算皇上不上朝,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舒敏却觉得自己这几天身子越发不爽利,打算等胤禛回来让他明儿去请个太医来给自己看看脉。舒敏虽是略略通些医药,但冬琴因为额娘的病已经被自己赶回家里去了,舒敏也就是算着葵/水似乎是推了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累了,也不敢自己胡乱下些定论。
本来这几日府上的事情就多的吓人,那位住在绣楼里的李娘子和住在园子里的陈娘子也不知道已经斗法了多少次。这两日那陈娘子又占了上风,李娘子的丫鬟却来报说主子身体不适,舒敏去看了看,李娘子是一脸恹恹病态,便想着等晚上跟胤禛说了,第二日请了太医来索性给两人都看一看。
这边指挥着春书秋画多做些好吃的东西想要给李氏送去,前院儿的小厮却忽然传了消息说爷要回家吃饭。舒敏好容易张罗着东西打算等着胤禛回来,可胤禛一进了棠梨阁,那仓惶的脸色却吓了舒敏一跳。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胤禛这幅模样,一幅没了主心骨的样子,吓得舒敏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直接扑上去就挽了胤禛的手臂,赶紧给左右下人使了眼色让他们退下,“阿祯,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模样?”
胤禛虽是颓丧,但并不是行尸走肉,听到舒敏的声音,强扯了一个笑容,握住了舒敏的手,“敏敏,二哥这回是犯了大错了。”
二哥?舒敏太阳穴突地一炸,终于想起了因为家里事情太多;而被自己遗忘在角落里的;当初自己捋出来的大事表。如果她没记错,康熙朝太子第一次被废,就是在康熙四十七年,如果这一次是太子出事,那很可能就是一废太子的前兆。这可以说是舒敏印象中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与记忆中的历史联系最为紧密的一个事件了。第一次废太子时期,很多皇子还未转过神来,人人自危,所以一直拥护着皇上和太子的胤禛会因为太子的问题产生情绪上的大波动大概是正常的。
可想是这般想,舒敏却不敢拿自己这个现如今彻彻底底内宅夫人的假设去当做事情的真相。回握住胤禛拉着自己的手,舒敏将胤禛引到桌边坐下,“阿祯,没事,不碍事的,你慢慢说,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了?”希望她并没有刻意去研究的那位有些荒唐地太子并没有在这个时机就作了什么大死,毕竟,就算历史上的雍正帝成为了康熙老爷子的继任者,那也是在二废太子之后的事情了。
只是,胤禛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舒敏直接吃了一个大惊,那就是,围猎的第四日,皇上于众人面前怒斥太子胤礽骄/奢/淫/逸,不能友爱兄弟。说起来,康熙爷对这位太子可是很少当着众人的面斥责的,而这一次能这般在众人面前怒斥,一定是因为胤礽做了什么是皇帝怒极的事情。但想是这般想,舒敏却还是要劝着胤禛,“阿祯,不碍的,谁家的父亲会不去斥责儿子,皇上这般说也无非是太子哥哥大概是做了什么错事,便是斥责两句,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可听了舒敏的话,胤禛却是摇了摇头,凑到舒敏的耳边说了一个让舒敏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草/泥/马”踩碎的消息,“敏敏,我会这般笃定都是因为十七弟和十三说了,十三给我传回来的消息。与皇阿玛一同出去围猎的一位小主娘娘在前一日晚上不知去了哪里,而十七弟亲眼看到那位曾进过二哥的帐子。”或许是因为秘辛的可怕程度,胤禛的声音很低,但这并不能阻止舒敏现在心中正在成吨炸开的□□炸药。她盼着这位太子不会作大死,但不得不说,这种作法真的不能用小来形容。她并不愿意多想,因为这样的刺激已经足以让她刚刚由于惊吓而忘却了的头疼一下子剧烈起来。
胤禛看着本来还与自己握着手的舒敏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额头,一边嚷着头疼;一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瞬间就把那个不知道处境怎样的二哥扔到了脑后,一叠声叫来了高无庸去宫里请太医。把舒敏直接从饭桌边一把抱到床上轻轻放好,边握着舒敏的手安慰着显然已经不知道身外之事的舒敏,边后悔自己两天前同意了让府上的吕太医休沐三日的事。
而被从宫里太医院拖来的王太医给舒敏号脉之后,却捻着胡子跟满脸乌云的四贝勒爷说了一个让他脸色一下子放晴的消息,虽说还不能确定,但身为太医的他已经有八分的把握,四福晋是滑脉,也就是说,现在躺在床上终于不再头疼有些悠悠转醒的四福晋是有/喜/了,只是不足一个月份,所以四福晋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而已。
至于四福晋的头疼腰疼腿疼,那都是因为太过劳累。听了这个消息的胤禛瞬间多云转晴,被他担心了不足两个时辰的二哥这次被彻底抛到了脑后,而突然有了食欲并且正在一本正经的想要强制自己接受自己已经有了身孕这个消息的舒敏才想起了在后院儿绣楼上同样不怎么舒服的李娘子。派腿脚快的竹青,想要去通知下那位李娘子,得来的消息却是李娘子的贴身丫鬟,一个她当年从扬州一直带过来的小姑娘说她们娘子已经好了,歇下了,就不必让太医看了。
听了这消息的舒敏还有些迟疑,想着会不会是那李娘子害怕麻烦了自己,所以瞒着不肯看大夫,圣母心地觉着人家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已经乐翻天的四贝勒爷却直接赏了太医让高无庸送客,一个住在自己府上占着地方还要自家夫人时时照顾的女子,说自己不看医生便不看就是了,又何必管那么多。
而被胤禛抱着转了两圈依旧没有被放回地面的舒敏终于有些无奈地伸手拍了拍胤禛,“夫君……妾身要被你转晕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很饿。
舒敏吃着吃着,却总觉着有些奇怪。如果说那位李娘子真的是病了,为什么请了太医她反而不想去看呢?难不成,她还是把心思用在了胤禛身上?这么想着,趁着两人用了午膳,终于想起来对自己二哥的心疼的四贝勒爷钻进棠梨阁一楼的书房去处理折子了,舒敏却招呼了个小丫头,让她先去给后院儿的透个风声,就说爷听说李娘子身体微恙打算去看看。
到了晚上,看了一下午各种折子,完全已经头晕脑胀的胤禛坐在饭桌上,却听到自家夫人的提议。“爷,后院儿的李娘子已经难受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