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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黑人狱警一脸我明白的猥琐笑容看向自己,林越有点无力了。喂,这家伙不会觉得过去是为了和星野XX吧……那个混蛋除了长了一副受的脸,其他也没什么了吧。
已经6天了,今天是19日。已经投放6天了,维生素B和左旋多巴造成的不良反应已经在许多囚犯身上体现出来了。
按照计划,她和星野将会在暴动的时候和一帮丧失理智的囚犯们突破B单元的隔离,来到离地下囚室不远的医务室,而早就在昨天“不小心”脚一滑摔下楼梯的克雷尔正在医务室里,将会在那个时候接应他们,而林越将用医务室的座机联系在外接应的刘戌,三人通过内部管道来到监狱的主办公大楼,而那里正是整个监狱离外界最近也是内部防守薄弱的地方。
往往最主要的建筑,典狱长重视它外部的防守,却让办公大楼中不堪一击啊……
林越默不作声的低头干着自己的活,星野还未回来,整个P。I中有近100位囚犯,军事非军事犯人都在这个区域,而主管却只有一位,更不会有很多狱警来看守他们,这更给星野很大的空间。
林越没抬头却也知道几个囚犯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口角,其中的低矮黑人骂的犹为难听,虽然也是自己这边的“黑党”成员之一,不过她可懒得管,就让矛盾愈演愈烈吧。
不同于中国骂人巨典中,骂人词语归类的性…行为类,生…殖器类,排泄物类,你亲戚类,生殖器周边器官类,美式骂法显然没有5000年文化积淀,显得骂法单一,词语重叠,且极缺乏技术含量,而且语法也没有国内多变啊……
听得林越不禁怀念起中国各个地域的骂人文化。
“哦哦——!砸他!砸死他!”“哟吼——!”“上啊!伙计!”不远处愈演愈烈,无数好事的囚犯们挤了过去,挥着拳头,推搡着,兴奋地嚎叫着。本来只是几个人的争斗却有几十个人围观着——
本来就热得满身黏黏糊糊臭汗的天气,再加上不爽的心情,旁边一群大老爷们的怂恿呐喊,打着架的几个人下手更狠了,林越也挤了过去,刚伸伸脑袋,就看到刚才骂人利落的家伙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白人一拳打中下巴,狠狠撞在水泥柱子上。
围观的人推挤着涌在前面,挥着手臂,扯着脖子呐喊着,却没有一个人去扶他,那个黑人手臂撑在水泥地上,蹬了半天的腿才勉强站起来,整个右脸都满是鲜血。他似乎被旁边的呐喊声刺激的失去理智,昏沉着脑袋连目标都没看清楚的就大吼着挥拳而上——
白人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他这空有大力的一击,与此同时,空旷的建筑内突然响起了猛的枪声——!“砰!”这枪声大得吓人,在这天花板有五米多高的房间内轰然回荡!
“给我趴下!全都趴下!”几个狱警冲了进来,主管又朝天花板上开了一枪,林越和所有刚才还在呐喊的囚犯立刻撒开,扑倒在地上——
☆、【空调】
林越由于动作太猛,下巴磕在了水泥地上,蹭破了一点皮,这并不要紧,她微微昂着脑袋看向几个大步走来的狱警,而在这时候,刚刚撞到脑袋满脸是血的低矮黑人毫不明白状况的站起来,他晃晃悠悠的揉了揉脑袋,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血液蒙住了他的睫毛,这个撞的七荤八素的黑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枪指着。
“趴下!混蛋——你给我趴下!”主管握紧枪柄,朝他大吼!“再不趴下我就开枪了!”
趴在他四周的男人们低低的吼他:“快趴下啊——你在做什么?!会没命的!”
而这个男人呢却充耳不闻的傻站着,还无辜的冲狱警挥着手臂,那个狱警可不管这些,对于他的违抗指令表示非常愤怒,抠在扳机上的手指就要按下,而旁边的囚犯急的青筋暴起,不停地喊着让他趴下,他却丝毫没动!
就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把他按到,只是以明哲保身为前提的干着急!
趴下啊你!林越心里大喊着,直勾勾盯着低矮黑人,一瞥眼却看到狱警咬了咬牙,手指正要按下扳机——
救还是不救!时间再次的突然变得缓慢,林越身边的景致低速播放,只有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又不是圣母,自己的双手早就不知道间接或直接害死多少人了,最早死去的棕发特工,开车带我到码头的中国女人,银行中被开枪误杀的普通市民,在浴室混战中因各种原因死掉的囚犯……
什么沾满鲜血的双手未免太过文艺,但至少我能感受到这些经历丝毫不会让自己更肆无忌惮,只会让抬起的双手带了枷锁般更加沉重。
可当时间再次恢复正常流动时,林越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飞速站起来,扑向那个身材低矮的黑人!就在子弹旋转着挟带飞速气流朝林越视线中心而来的时候,林越正好抓住了那个黑人的衣领,把他扑倒在地上——
她的下巴由于用力太猛,狠狠蹭在水泥地上,刮出深深的血痕,而右臂只感觉一烫,林越有点茫然的看向鲜血直溢的右臂……
“你在做什么!”狱警放下枪,大步朝她走过来:“疯了么?!”
……
看来身体比自己做出更诚实与主动地反应了。几个小时后,林越看着面前给自己认真清理伤口的兰斯医生,左手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衣角。
她偏过头,瞟了一眼治疗室外,躺在床上朝这边看着的克雷尔,又回过了头。
“你是怎样想的啊……”兰斯挑了挑眉毛,摘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两手插兜倚在柜台边上,看向赤着上身坐在那里的乔纳森。
“没怎样想。就是做了。”林越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偏过头去。
兰斯想要看她脸上的表情却没看出任何征兆来,只能耸了耸肩。“你这几天看来要留在这里了,我会给你开药的。”
“怎么?必须要留在医务室?!”林越一下子抬起头来。要是留在这里,那么他们的计划怎么办……虽然对于自己和克雷尔的逃脱很有意义,但恐怕星野就会被困在监狱里了。
“这又不是什么小伤~你可是右臂的肌肉直接被子弹贯穿了,就算没伤到骨头,也是很容易发炎的。”兰斯说道。就在林越干着急的想理由的时候,另一边的医师推门进来了——
“兰斯,还真是个麻烦呢,最近因为打架受伤的犯人太多了,还没有空的床位呢,还有一个被打断肋骨的病人只能打地铺呢……”
兰斯沉默了一会,对着林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说道:“看来这回遂了你的心愿,你不得不要回去住了,但是每天下午……3:30吧,都要来输液换药。不要迟到了——”
林越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没注意到医生的诡异笑容,心满意足的拿着消炎药离开了。
被狱警押着回到B单元的林越,慢慢悠悠的穿过悠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电钮控制的滑动铁门,而这两侧便是狱警们的休息室和控制室,只是这些房间并不是铁门,而是办公室一般的普通木门。
她心里笑了笑,缓缓的通过了隔离走廊和大囚室之间的滑动铁门,低头看向铁门滑动的凹轨槽,不在意的朝前走去,地下囚室里陈腐,闷热混合汗臭的气息迎面扑来,一下子包裹住她。
林越走在二层的铁质走廊上,就听到路过的一些囚室里传来的愤怒的抱怨,全都是说怎么怎么中央空调坏掉了,热的要死要活之类的。
等到铁门吱吱呀呀的关上,林越才凑近了坐在书桌边看书的星野:“怎么回事啊……”星野看来也热得够呛,透明的汗珠从颈后的肌肤中沁出,滑进衣领。
“想来药效差不多要够了,不如再升点温度让大家更不爽吧。”星野声音平静,更有一种尽在他掌握的气度。
“这是你做的?!你怎么做到的啊……”
“巧合而已。”他对于这个话题不愿多说,林越沉默着坐在了下铺。星野再回过头去时,就看着那个家伙用认真关注而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段时间中,连他也开始好奇自己的这位室友了。绝对是个女人没错,冷静聪明,大概普通人看到这个女人如今的样子都要赞叹一声吧,但对于星野这样的人来说,只不过也是个涉世未深又机敏沉稳一些的人罢了。
听她上次打电话,星野也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市民,不过这并不妨碍一切都朝他入狱之前预想的梗概发展着。
他早在进这个监狱之前就做过详细的策划,包括自己会分到哪间囚室,和谁做成室友。星野离开家12年,并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