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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哥哥,一脸无奈,说,什么时候啥啥啥能像少主这么强就好了。
这么一晃七年,现在见了她哥都是叫少主的,还是有所不适的,所以说叫久了就觉得两家混乱了!
反正顺带去行界溜达溜达,可以考虑在那里小强崛起,在天界有点不太方便,毕竟走到哪里报名字谁都认识。
少年沉默,也没答话,清澈的眼眸盯着巨石上的加粗狂草——钟奇先、苍亦箫。寒零愣住了,目光一转,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这个清淡高雅的少年,一脸瞧不起——呵呵呵,兄弟,能赢么?
“哟,钟家的?”寒零瞪着他,一脸谄笑,“朋友,上吧!”
苍亦箫扫了她一眼,淡淡一笑,缓缓起身,从容不迫地飘下了台阶。寒零目瞪口呆,这人行走时脚下如踩了风,是虚的,就如同飘起来般,能有这样的实力,显然内功是处于上流的——她好像小瞧人家了。
被她小瞧的,在众人瞩目下,一步一步地走上比武台,对着钟奇先,微微鞠躬。
对方答话很气人,鼻孔朝天一脸傲气,“小白脸。”
苍亦箫面不改色,笑得从容淡定,优雅谦和,“大黑脸。”
寒零:“……”
这货怎么可以如此从容不迫,如果是我,我要灭了这欠扁的钟奇先!她在座位上扭啊扭,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碾死钟奇先。就在这二叉多管闲事时,比赛早已开始。剑刃碰击、身形破空、衣襟旋动的声音接连传来。
苍亦箫一袭白衣,正如冬日初雪,却给人从不会被亵渎的感觉,高贵,可触不可及,探手一摸,看似捉到,即下一刻少年立在远处,淡然微笑,只留给你背影去观赏,赏心悦目,正如君零。而后者真实的绝世笑颜,会展现给他人,而前者,一身是谜,给人迫切要去探索的想法。
少年手持长剑,优雅轻闲地舞着,手腕翻动,从容不迫,却回回击开钟奇先全力击下的重招。少年手臂一抖,衣袂翻飞之中,猛然一剑刺出,速度飞快以至于肉眼难以扑捉那破风之刃闪着杀光。钟奇先一愣,剑刃一横,抵住了少年剑尖。发光的剑刃映出少年饱含微笑和杀气的双眸,异常琉璃,华光流溢。而钟奇先对上他的眸,冷汗流下。
好快的剑,好敏捷的反应能力,天界何时有这样的高手了?
三招之内制敌!
少年微微一笑,嘴角一抽,刹那间显得有些残忍!
第二十四章
“噗”的一声,剑尖入刃,众人顿时大惊,钟奇先的剑刃比苍亦箫用剑尖直接戳穿,剑刃霎时间刺向钟奇先的双眼,杀气暴露,剑尖光芒汇成一点,射向钟奇先充满惊恐的眼,若不停下,必然当场毙命!
全场哗然,帘后的云溪媛身躯一晃,而钟奇先的父亲已经站起,钟家家主已经猛然掠出,身形射向台上。苍亦箫丝毫没有停手之意,面不改色地将剑刃射了过去。
椅上的少年动了,他动的是最晚的。剑尖破刃时钟家的人已站起,下一刻全场惊呼,再来就是作为仲裁的八杰和寒零,本以为苍亦箫会停手,却不然!少年一直坐在椅上,眼神淡淡,不为所动,就在决定钟奇先生死的一瞬间之时,他动了。
连一瞬怕是都未到,已经冲去!速度快的骇人!
少年紫襟一撩,如婉然绽放的紫藤萝,却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幽然紫色,连影子都捉不到,甚至快过了破刃的剑尖,紫色盈盈,隐约悠悠,高贵雍容,只觉惊心。如此一抹,如此优雅,顿时所有人都静下来。少年负着单手而立,右手修长的中指下垂,拇指盛着剑刃下方,中指悄然一点,点在剑刃上方,霎时间,剑刃被捏在双指之间,动作精巧,从头到尾招式毫不华丽,却简单有效。
如此一双精巧灵敏的手,如此一双修长棱角分明的手。
生死瞬间,只是出手一次,制止了一场惨剧。
少年含笑吟吟,比苍亦箫更为从容,更为平静,伴随着婉然笑意的精致面容,超脱凡俗,美得让人顿时窒了窒。
“啪”一声,清脆得响遍全场,如此刚硬剑刃突破钟奇先的剑,且霎时间差点要了后者的命,就这么轻轻巧巧地被紫衣少年,捏断了。
“苍亦箫,赢。”
悠然四个字,不为红尘留步,已去。
钟凌风大步上台,一把扯过侄子,一掌过去,“啪”又一声,扇在脸上,尊严何在?钟奇先愣愣地站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钟凌风也不再理会他,转身向紫衣少年作揖鞠躬,垂眼看地,“老夫代侄谢寒天皇救命之恩。”
君零抿着嘴,淡淡笑着,一声不吭,默然抬眼去看差点窜起来的女孩儿,少女杀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钟奇先,拼命翻白眼吐舌头就差竖中指,看到他的目光后立刻转眼,冲他一笑,比了个口型,“谢谢”。
他回笑。
苍亦箫收起断剑,对君零微微鞠躬,眸光一动,微微含笑,不再言语便下了台,在众人奇异的眼神中走回自己的位置。
“哟,你想杀他?”寒零压低声音问苍亦箫。
“没,给个教训,我会在最后停下的。”少年面无表情,淡淡答道。
小白脸……寒零汗颜,这人真爱计较,小心眼。
“你剑术很好啊。”寒零岔开话题,赶紧冲他笑。
少年抬眼,静静地看着她一脸讨好谄媚的笑容,心里不觉一动,想起过去种种,沉默,然后莞尔一笑,犹如九天神祗,高贵雍容,平和却疏离。等到看得寒零想死时,美人笑靥如花,温柔道:
“谢谢,我是医生。”
寒零眼前顿时一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猪叫在客栈响起,众人满面痛苦赶紧捂耳朵。
寒零一脸悲痛地捂脸,奄奄一息地趴在桌上,低头垂泪,“居然是个医生……我看是杀手吧?哪有这么残忍的医生?”
“哪有这么凄惨的杀猪叫?”少年垂手,静静地立着,面无表情。一旁是被凄惨的杀猪叫折磨得脸色发白的沈流年,丝毫不为其影响慢条斯理喝茶的萧墨谦,捂着耳朵没命逃到桌子底下的怀炼心和默然不语伸手摸摸惨叫的猪的脑袋一脸怜悯的童千原。
静静而立的少年,正是苍大夫。
“你你你!你哪里像个医生啦!”寒零欲哭无泪地看他,“你那么毒人。”
“分明是你口才不好。”毒辣医生非常平静,口才神如天,脸皮厚如墙。寒零不吱声了,以后出门多去骗人,尼玛我就不信我练不好!我本善良,可惜大夫逼良为狼!
“懒得理你。”寒零气哼哼地仰头,鼻孔朝天,“我找我哥去揍你。”
苍亦箫静静地看着她,也不多说,半晌开口道:“我这次来也是来找你哥的,把我的剑给掐断……”
最近才进化的君狗儿顿时警觉,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上下打量,“怎么?报仇的?”
“不是,那剑有内气,属高级武器类型,你哥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掐断了它,可能会受伤。”苍亦箫一边大言不惭地胡扯;看着少女猛然跳起的身形、逼人的眼神以及欲要揍他的表情中加了一句,“可能。”
“哎呀不早说!”少女小宇宙爆发,“我说我哥脸色咋不对劲拼命看我,一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原来如此!”
沈流年对她翻白眼,萧墨谦把茶吐了出来,怀炼心从桌子底下滚出来,童千原手一滑狠狠地捏了捏这丫的脸蛋——脑残了的孩子,你能对你哥的实力有点信心么?就这烂水平能杀一万人么?
“等着等着,我去找他!”寒零甩开童公子高贵的手,急冲冲地奔向门口,欲要敲门。
“吱呀”一声,门正好开了。君零站在门口,好笑地看着她一脸烈士神情,又瞅了瞅四个满脸无语的家伙,心里一动,笑道:“哟,怎么了?着火了?”
退化了的君兔子急得蹦啊蹦的,看到他急忙扑了上来,“苍亦箫来了说那剑有毛病你掐了会受伤我说怪不得你使劲盯我呢原来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苍亦箫脚下一个趔趄,毛病?!堂堂圣器内含神威,你管这叫毛病?沈流年继续翻白眼,萧墨谦又喷出一口茶,怀炼心拉着童千原轱辘轱辘就要往桌子下滚。
“好的好的,好疼的,好难受。”君零脸上愁眉苦脸满是悲痛,一手捶腰非常痛苦,脸上隐隐的狡黠和笑意。
沈流年再翻白眼,萧墨谦干脆不喝茶了,怀炼心死狗般趴在地上拉着童千原呜呜地哭。
“啊!还真的!”君兔子一蹦老高,一脸心酸似被资产阶级压榨的劳苦人民,拉着他的衣袖,“让我看看!”
话刚说出口,“啪”,君兔子爪子扇在自己脸上,一脸扭曲的咬牙切齿,“呃呃呃,”她一顿,语塞又脸红地扭头,“流年,你来看!”
咔嚓,某皇帝的心顿时碎了一地。九儿你咋就这么敏感呢?哥哥我好失望啊。
“你欠了我两盘豆腐的。”皇帝垂死挣扎。
君兔子回头瞪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