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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少年目光闪烁,看向了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别墅——依依,你还好吗?
…………
苏依依一袭白sè公主裙,头戴一个镶彩钻的华冠,青丝柔顺如水银泻地、乌黑如墨,小巧秀气的耳垂别着蓝宝石耳针,修长的粉颈上佩戴着一条名贵的紫sè珍珠项链,雍容华贵,美yan惊人。
但小姑娘一点也不高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摆在货架上的一件精美商品,待价而沽,什么时候卖出去,卖给谁全然由不得自己,这种美丽有什么用?
小丫头满肚子不满,怏怏不快,神sè萎靡,耷拉的小嘴儿上都可以挂两个油瓶了,谁都能看得出来苏大小姐心情很不爽,苏伯东曾过来呵斥她,小丫头理也不理,就冷冷的看着他,看得苏伯东心里mao,说了几句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悻悻的走了。
苏依依这种生人勿近的架势,苏伯南夫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两人身为小寿星的父母,有接待来客的重任,chou不出时间来开解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自己的宝贝女儿,并祈祷女儿心里想着的那个人赶紧出现。
但让他们纳闷的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人一个个的来,现在都七点了,却始终不见陈辰的人影,看这女儿气呼呼的样子,看到围在她身边不断献殷勤的公子哥,苏伯南恨得牙痒痒。
臭小子,你死哪里去了?今晚你要是敢不来,以后就别指望娶我女儿了
任凭苏伯南心里怎么念叨怎么骂,陈辰还是没有出现,但更令他意外的是,吴迪一家竟然也还没到,这让熟知内情的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看戏的人都来了,唱戏的还没到场?
“堵车了,一会就到”吴启国和吴启邦通了电话后,对众人苦笑道:“真是好事多磨,老2他们来得路上碰上jiao通事故,给堵在路上了。”
“最好堵一晚上”苏依依听说了,恶狠狠的道。
齐绾绾、谢夕夕、齐倩三女到了后,苏依依心情好了不少,扔下一群斗富斗势、肤浅无知的红三代红四代纨绔子弟,和闺中密友坐在了一起,一边念叨着迟到的心上人,一边忧心忡忡吴家的咄咄bī人。
齐绾绾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几位老人,低声道:“真没想到宋爷爷和唐老爷子竟然也来了,你看吴老爷子的脸sè,从他们来了后就一直不好看。”
谢夕夕轻笑道:“可不是嘛,眼看水到渠成的事,偏偏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吴老爷子不郁闷才怪。”
“宋爷爷替宋泽求亲,唐老爷子替唐文求亲,甭管是不是真心的,苏爷爷一时半会怕是做不出决定了。”齐倩安慰着心烦意1uan的苏依依。
小丫头闷闷不乐的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陈辰还不来?”
齐倩向来不怕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陈辰,尽管两人已经和解,小太妹依旧忍不住嘲讽道:“不会是临阵退缩,做缩头乌龟了吧?”
“你胡说”谢夕夕气呼呼的道:“陈辰不是这样的人。”
齐倩不服气的道:“那你说他为什么还没到?今晚的宴会有多重要他不知道吗?按道理他早就应该到了。”
谢夕夕词穷,她给陈辰打了无数次电话,可电话那头永远都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让人堵得慌
苏依依忍不住帮心上人找了个借口,迟疑道:“你们说,他会不会也堵车了?”
“有这可能”齐倩讽刺完陈辰后,终于想起来她是哪一边的,忙补救道:“兴许他也被堵在路上了,再说了姓吴那hún蛋不是也没到嘛,只要陈辰在他之前来了,就不算晚。”
苏依依忧心忡忡的道:“那万一是吴迪先到呢?”
“那也不打紧,有宋家和唐家牵制着吴老爷子,我看吴家没那么容易得逞。”齐绾绾心思缜密,玲珑机灵,早就看出了形势的微妙,宋家和唐家横cha一脚,与其说是有意和苏家联姻,还不如说是不愿意看到吴家借势独大,这份心思他们齐家也有,只是他爷爷病着起不来,他父亲又小了一辈,没法光明正大的阻拦,只能在暗中推bo助澜。
对这一切同样dong若观火的人不止齐绾绾,众人举杯邀饮、谈笑风生之余,其实注意力始终放在端坐主位的几位老人身上,谁都知道那才是斗得最厉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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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夜宴(二)(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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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气氛,用杀机四伏来形容可能有些太过,但用刀光剑影来形容却是恰如其分
苏磐石也没想到宋青云以堂堂常委之尊会前来,更没想到早已颐养天年,静享天伦的唐万东也来了,这位可是入主过国务院的大佬,虽说退下来已经快十年了,但虎老雄风在,唐家又正鼎盛,谁敢小觑?
如果唐宋两家愿意和苏家结盟,苏磐石哪还看得上吴家,论实力论权势,唐宋两家如今都稳压吴家一头,没看到这两人联袂而来,吴庆之的脸sè唰地一下就变了吗?
可问题是,苏磐石很清楚,唐宋两家对结盟没多大兴趣,对联姻倒是乐见其成,按理说联姻也是一种政治联盟形式,但对于已经有些落魄的苏家来说,对于渴望在二十年之内让苏家再度崛起的苏磐石来说,仅仅是联姻根本满足不了他。
苏磐石想和吴家结盟,这种想法在前些天为苏伯东翻案无果,反而又折损了些实力后渐渐迫切了起来,为此他不惜做了一次言而无信的小人,拦着孙女不让她和陈辰见面。
他知道陈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为此今天晚上在别墅四周布置了好些人,一旦那小子出现,就一拥而上,阻止他闯进来闹事,但奇怪的是陈辰竟然到现在都没来,难道他知难而退了?
就在苏磐石走神时,吴庆之坐不住了,他拖着病重的身子勉强过来,可不是真的来给苏家小丫头过生日的,这都一个小时干坐下来了,他的肝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医生嘱咐过他不能多坐,要卧netg静养,如果不是为了吴家将来做打算,他怎么会亲自过来?
“老苏,令孙女娇俏可爱、美丽大方、温婉聪慧,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对她倾心不已,一直央求我替他做主,今天是依依的生日,我也就tian着张老脸开口了,不知我们老吴家有没有这份荣幸跟你结个亲?”吴庆之打破了僵局,开门见山,意图快刀斩1uan麻,不再空等下去了。
苏磐石还没来得及表态,唐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笑呵呵的道:“老吴,你这话有些不实吧?”
“哦?哪里不实?”吴庆之忍着肝疼沉声道,别人惧唐万东,他却不怕,论党内威望,论资历,他都不逊于对方,怕个球?
唐老爷子笑眯眯的道:“你说你孙子对苏丫头倾心已久?这可就怪了,要真是如此的话,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来?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吴庆之淡淡的道:“这不是堵在路上了嘛,急什么?”
“所以我才说你们老吴家没诚意,如果他早些动身来这里,怎么会被堵在路上?”唐老爷子下绊子的水平那是相当高,直接就泼脏水了,泼得还光明正大,让人无法反驳。
吴庆之老脸憋得通红,最后闷声道:“这也是事出有因的,我那孙子一整天都在忙着为苏丫头准备生日礼物,怕是忙昏了头所以晚了,等他来了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唐老爷子笑呵呵的道:“是该好好教训,不过既然你那孙子还没来,我看你是不是等一会再求亲?毕竟老苏都没见到人呢,也不知道他品行相貌如何,怎么好就仓促做决定?老苏,你说呢?”
高,实在是高
主位旁边竖着耳朵在听的人不禁暗暗喝彩,唐老爷子不愧是入主过国务院的大佬,论权谋论手段论机变样样都出类拔萃,这番话说得有理有节、堂堂正正、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狠狠地将了吴老爷子一军,真厉害
吴庆之气得肝疼加剧,脸sè都变了,吴家人担忧的看着自家老爷子,尤其是吴启国,更是担心得不得了,吴苏两家结盟成败与否,对他来说影响最大,关系着他能不能在五六年后再往上冲一冲,他已经落后齐世龙一步了,再不迎头直追,就彻底没戏了。
吴启国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他和齐世龙年纪相仿,都是下过乡cha过队的知青,从政后的升迁路线又雷同,而且都是红二代,他们太相似了,相似的就像是一个人般,起先倒也没什么,但当两人几乎同时走到省部级的位置,有资格将目光瞄准未来时,一个可怕的问题出现在两人面前——谁能脱颖而出?
无论吴启国还是齐世龙,他们的目光都瞄着最高核心的几个位置,但两人相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