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追了将近半个小时后,萧尘和男人都已经有些疲惫,只是奔跑中的萧尘感觉到口袋里手机传出一声震动,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
在一个转弯处,男人急速停下,发现自己正在追踪的目标正靠在墙边好笑的望着自己,不禁狐疑起来,左手在瞬间伸向胸口处的手枪却没想到面前的男人看着自己轻笑道:“追我很好玩?”
“不好玩。”男人的左手抓紧手枪却没有拔出来。
“那又何必追?”
“因为你在跑?”
“法律规定不准老百姓在晚上跑?”
“理由倒是挺多,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狡辩就能狡辩的。”男人沉着说道。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2号,货被人拿走了,开着一辆江苏牌照的黑色克鲁兹,至于号码实在看不清。”
男人并没有责问为什么货被拿走,而是放下手机,看着萧尘缓缓一笑,道:“很好。”
转身大步而去的同时,男人嘴角泛出苦涩笑容,没想到自己竟然阴沟里翻船,被对方一个调虎离山一个金蝉脱壳就给轻易摆脱了。
抽着烟的萧尘摇头一笑,大意和轻敌对谁而言永远都是最大的致命之伤。
“尘哥,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吴庸在电话里问道。
“不用,直接赶回南京,把我让你拿的东西放在浴场的仓库里。”
挂上电话,仰望苍茫夜空,黑暗无边,眼睛缓缓闭上,流下晶莹泪水,张嘴轻声叹道:“该是复仇的时候了。”
如果说大意和轻敌是每个人的致命之伤,那么萧尘心中的仇恨是一个远远比大意和轻敌还要来的猛烈的致命之伤,张秋灵,这个女人已经让萧尘疯狂,脑子疯狂,行为疯狂,一切都疯狂起来。
打了辆出租车赶往南京的路上,萧尘开始第一次正式思考那一天到底是谁要杀自己,是南京的地下势力?自己和他们无冤无仇,而且自己还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如果说是他们的话很勉强。是上田美爱那个野心巨大的女人?可能性很大,这个女人巴不得南京大乱好从中谋取巨大利益,可她犯不着对自己动手,毕竟自己在南京的势力还远远比不上杨洁之、叶锦、乐正光白这几个老家伙,况且安梦唐死后,南京已经足够乱,她没必要再次出手。是叶锦?也许是,毕竟自己现在在暗地里和他争夺着安家两个女人手中的股份,他要杀自己实在正常不过,可据自己所知,叶锦虽然阴险但绝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他要杀自己的理由也不算太充分。
脑子里一团乱麻,却始终找不出一个真正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
夜里三点多的时候,出租车终于赶到南京,在吩咐司机停在海达小区门口后,萧尘结账下了出租车,刚要进入海达小区的时候发现了一幅十分有趣的画面。
一个头发因为奔跑而凌乱穿着一身青色衣裳的女人正急速向自己跑来,在女人身后两个年轻男人正大呼小叫的追赶着女人。
很快,女人跑到了萧尘面前,似乎因为跑的太用力太专心,竟然没有发现身前有一个男人挡住了自己奔跑的道路,骤然停住脚步却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抬头看着萧尘,猛然双手抓住萧尘的褂子,恳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放手。”萧尘看着女人冷漠说了一句。
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命,她的生死又关自己何事?自己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也不是慈悲为怀的佛陀转世,双手稍微用力,女人抓住褂子的双手已经被打落。
“他们要把我卖到山里去,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女人再次恳求道,急促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哭腔。
“求他们不要求我。”萧尘指了指已经跑到面前的两个人后大步走进海达小区,不转身,没回头,决绝而去。
不是我的心态残忍,实在是你出现的很不巧,我说过,张秋灵已经是我的女人,那么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多管其他女人的事情。
听着身后悲天哭地的嚎叫,萧尘的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张秋灵在临死前的那一幕。
“很想再看一看关中桃园的雪花。”
这一句话让萧尘对任何事情再也听不起兴趣。
半个小时后,头发凌乱的女人停止哭叫,缓缓起身,理了理鬓边的乱发,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嘴角露出一副清淡的笑意,自语道:“很有意思呢,竟然这么冷血。”
随即转身看着身边两个张牙舞爪的男人,温暖一笑,道:“你们真要把我卖到山里去?”
一个男人捏了捏鼻子,看着女人嘿嘿一笑,道:“还没发现你竟然这么好看,卖到山里去?那也得老子先品尝享用一番才是。”
另一个男人附和着嘿嘿笑了起来。
同时,两个男人双手伸向女人,嘴角挂着惊喜的笑意,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笑意竟然永远就这般定格起来,眼神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砰砰两声,伴随着几乎听不出的枪声,两具尸体倒地。
“萧尘,很有意思的名字啊,也很有性格,我开始对你有兴趣了哦。”女人看着萧尘消失的方向轻声一笑,动听悦耳,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11 倒在血泊中的清纯女人
萧尘在海达小区的草坪上不知不觉的就坐了三个多小时,脑子里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当初和苏明月在澳门的沙滩上听海的事情,开始有些明白“大海的声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往事的怀念,对故人的思念,这大概就是苏明月当初的意思吧。Www;
天很快亮了起来,灰蒙蒙一片,没有再给萧尘更多的时间去怀念去思念,起身离开草坪,来到大门处的时候眼帘中出现一滩模糊血迹和一具倒在血泊中的身体,倒在地上的是昨天夜里哀求自己帮忙的女人,凝神观察,地下的血迹也许足以证明女人已经死去多时,可让萧尘惊讶的是自己刚刚走到女人的面前时,右脚竟然被一双沾染着血迹的柔嫩双手给紧紧抓住。
“救…救…我……”躺在地下的女人突然慢慢睁开眼睛张口艰难说道,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
皱眉看着地上的女人,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地上的殷红鲜血难道不是她的?如果真是女人的话她实在没有道理还活着,冷漠看着地上的女人,道:“命很硬。”
“救……我。”女人再次艰难说道。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虚弱,女人握住萧尘右脚的双手变的十分无力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
第一次,萧尘开始仔细注视起这个素未平生的女人;女人穿着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神情憔悴到萎靡,也许此刻她已经将所有的力气全部集中在双眼,楚楚可怜的仰视着身旁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冷漠男人,头发凌乱如风中摇摆的野草,遮掩了脸部的大半轮廓,更加因为沾染了鲜血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凄厉恐怖,即便如此,躺在地上的女人依旧让萧尘再次吃惊,她真的是一个被两个无赖逼的走投无路的女人?她的肌肤为何如此白皙?身材为何如此娇好?神情虽然泛着一股苍白无力之色,但依旧掩饰不了女人的天生丽质和不同凡响,甚至比起张秋灵和唐舞的绝代风华也不遑多让,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从女人脸部露出的小半轮廓得出的结论。
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惜萧尘并不是英雄,之所以打量躺在地上的女人一半是因为好奇,另一半则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他想起了张秋灵,有着同样窈窕的身姿,同样柔顺的秀发,可惜,女人不是张秋灵,她没有张秋灵的淡然自我也没有张秋灵的空灵脱俗,她有的仅仅只是一副病重垂危的可怜眼神。
举步,欲走,女人的双手却抓的更加紧了。
“求你,救……救我。”
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艰难说完这句话后双眼缓缓闭上,身体一动不动,只是抓着萧尘右脚的双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微微摇头,轻易挣脱女人的双手,大步向前走去。
此时的天不过刚刚亮,又加之这里并不是什么闹市区,所以此刻的马路上行人可谓寥寥无几,冷清而寂静。萧尘走到路边想要拦一辆出租车回到阳光浴场,不经意的,脑子里却出现了女人躺在血泊中的场景,想努力忘记,脑中的记忆却愈加清晰起来,模糊的血迹,凌乱的发梢……
苦笑一声,原路返回,看来自己还是做不到漠不关心。
回到小区门口,皱眉看着地上的女人,萧尘并没有介意女人身上的肮脏和斑驳血迹,蹲下来,双手微微用力便已经将女人轻盈的身躯抱了起来,想想觉得似乎有些不合适,于是将女人背了起来并且脱下自己的单褂披在女人的身上,大步向鼓楼医院走去。
南大离鼓楼医院并不近但也不算远,本想打个车,奈何此时的出租车似乎集体消失了一般,无奈之下,萧尘只好背着女人徒步走向医院。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