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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师父这副模样,唐枣有些心疼,可师父和扶宴师叔这般骗她,她本是心里气极了。沉默了一会儿,唐枣才道:“我不喜欢师父一直骗徒儿。”
装醉骗她,不过是想让她心疼,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意,还舍得让她难过。
原是醋意正浓,见小徒儿语气弱弱,眼眶微湿,重羽一时慌了手脚,柔声道:“不会有下次了,小枣,别生气,只要……只要你别喜欢扶宴。”
惟有这一点,他无法纵容。
“徒儿本来就不喜欢扶宴师叔。”唐枣娇气道。原以为扶宴师叔是帮她的,如今却替师父来欺负自己,委实太过分了。
这话听了重羽又惊又喜,眼睛倏地一亮,忙道:“那方才的话?”
“……徒儿随口胡诌的,谁叫你们俩欺负人。”师父师叔的,竟这般欺负她这个小徒儿。
“是为师错了。”重羽认错极快。知道小徒儿不喜欢扶宴,他哪里还有什么怒意,眼下她就是骂他揍他,他也乐呵呵的接受。
师父好听话,唐枣受宠若惊,心里却想着:扶月可真厉害。
“都怪扶宴乱出主意,为师也很可怜,下次若是见到扶宴,为师定好好教训他一顿。”饶是小徒儿不是真的喜欢她,可方才的话他听得也颇为不爽。
——这扶宴,是必须要揍的。
扶宴师叔虽然过分,可唐枣自然不会放任自己的师父打人啊,可一想到扶月特别交代的……唐枣也不多想了,点头“嗯”了一声。
好奇怪,为什么扶月这么希望扶宴师叔被打呢?唐枣疑惑。
重羽皱起了眉头,嗓音低沉道:“昨夜为师惹你生气,可是一宿未睡,早晨又琢磨了好久,也想不出办法,这才去找扶宴,没想到却你愈发的生气了。”
“一宿未睡?”唐枣一愣……怪不得师父这么早就走了。
重羽委屈点头。
“那师父用早膳了吗?”
重羽摇头,伸出两个手指道:“不过为师喝了两壶酒。”
唐枣又气又心疼,便道了一句:“徒儿这就去准备饭食,师父你先等会儿。”语罢便是从重羽的怀里出来,转身走了出去。
突然想到了什么,唐枣止步,回头一瞧。
见自家师父孤零零的站在远处,身姿颀长,微微垂着头,模样看着好生可怜。
唐枣心软。
水袖之下的双手一攥,唐枣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在师父尚未说话之前便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红着脸飞快的跑出了殿。
重羽:“……”
“!!!”
小、徒、儿、亲、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
除了恭喜师父,我最想做得一件事就是——“湿叔,到我怀里来哭~”
***炸评论小剧场(纯属YY)***
某日完事之后,湿虎大人喘着粗气抱着怀里的小徒儿。
湿虎大人:为师厉害吗?
小枣子(脸红点头)
湿虎大人(自豪脸):为师可以更厉害。
小枣子:可是……师父你每次都是这几种……
湿虎大人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小徒儿熟读艳本,所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っ°Д°;)っ
又是某日。
“嫌为师古板?嗯?”喘气。
“……不敢了,徒儿再也不敢了……”喘气。
“……来、不、及、了。”喘气+闷哼。
☆、第三十七章 :不傻
——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话说的不错。
自那两师徒走后,扶宴揉着额穴懊恼不已。原想着这小枣子心性单纯,一点小小的伎俩便已足矣,却不料多了这么一个军师。这下;这把火算是烧到他的身上来了。
扶宴想了想,还是去了映月轩。
像是知道他会来;外头的宮婢将他拦住;战战兢兢道了一句:“主子吩咐过;若是扶宴护法来……不让进。”
扶宴哭笑不得;挥了挥手;那宮婢便直直的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是知道的;若是真心不想见到他,才不会特意这么吩咐。
扶宴大步走入;见一袭红衣的美人儿斜斜的侧卧着,一副慵懒撩人姿态。
大抵是看话本看得累了,此刻已经睡着了,手头上的书却仍是握着,一双纤纤玉手柔若无骨,十指涂着豆蔻,平添艳色。
扶宴过去,轻轻将她手里的话本拿出,低头瞧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弯唇一笑。将话本搁到一旁,扶宴才榻边落座,瞧着她睡得香甜,便是不忍心打扰。
果真是狠心。
难不成不知道今日一事,日后师兄必然是耿耿于怀,他可是免不了一顿挨揍……
不过的确是他失策。扶宴认栽。
约摸过了半刻,榻上的美人缓缓睁眼。羽睫掀动,紧接着便是一双潋滟水眸,勾魂夺魄,饶是扶宴这看了数万年的,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忽的,一击拳头袭来——
扶宴一笑,伸手便将拳头握住,又是一拳,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握住。两个拳头被紧紧握着,扶月的身子便往他的身上倾,刚刚醒来,衣衫不整,这扶宴的个头又比她高,如今坐着,这般的姿势,她微微敞开的胸口处却是一览无余。
“下流!”一声娇嗔,原是微红的脸此刻气得鼓鼓的。
既然说了下流,扶宴便多看了几眼,之后单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语气温柔了一些,“刚见到兄长就想打人,我都没喊委屈,你倒是先骂起人来了。”
扶月也不挣扎,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眸子一转,委屈的蹙眉,道了一句:“疼……”
一听她喊疼,扶宴的手便下意识的一松,可这一松,手里擒着的双臂便一下子挣脱了,紧接着,便是脸上一疼,扶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力道却是不轻。
扶月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裳,笑吟吟理着头发,语气淡淡道:“不知兄长今日到我这儿有何事?”
如今却是正经起来了,扶宴吃痛揉着脸颊,心想着:这下脸应是对称了吧。
“那日之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不过阿月……你我并非亲兄妹。”
扶月冷哼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发梢,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不是亲兄妹又如何,不是亲兄妹便可以趁人之危占尽便宜?扶宴,你不会想告诉我,你一直喜欢我,才偷偷轻薄我?所以我不该打你,而是开开心心的接受?”
“我……”扶宴欲解释。
“别做梦了!”扶月打断,愠怒道,“你以为我是那小枣子,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见扶月真的是生气了,扶宴想了想,静静道:“若你这般想,我也无话可说,那……我过几日再来看你。”若是再待下去,只怕又要惹她生气了。
扶宴心里发愁,起身出了映月轩。
扶月看着轻轻阖上的门,狠狠的瞪了一眼,将一旁的话本扔到了地上,气得脸红红的,许久才垂眸呢喃道:“……笨。”
——叫你滚你还真滚!
·
唐枣准备好了饭食,做的都是师父最喜欢吃的。可一想到出去的时候亲了师父一下,如今一颗心都猛颤着……不敢进。
唐枣站在外头,看着半掩的殿门,唇畔不由自主微微勾起。
被师父亲过不止一回,但皆是他主动的,不然就是师父让她亲的,可方才……却是她主动的。
她虽然迟钝,但是不傻。
这些日子师父是个什么意思,她心里头是明白的。就如昨晚说的心意,和今早扶宴师叔说的话……她都是知道的。
唐枣没有想下去,缓步走进了内殿,却见师父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一双眸子静静阖着,纤长的睫毛轻轻俯下,睡容安静。
唐枣不由得看呆了。
那日拜师,她误认为师父是仙君,可这等的姿容,她认错是再也正常不过了。
“师父。”唐枣轻唤了一声,再如何,好歹吃了饭再睡呀。
重羽悠悠的醒来,看着唐枣白净的小脸,想起之前的兴奋愉悦,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手背痒痒的,唐枣欲收回来,可是师父却捏的紧紧的。唐枣也不动了,只道:“师父,可以用膳了。”
“小枣,明日为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重羽嗓音低沉道。那日他答应她等生辰一过便出去,待在这魔宫三年,定是会腻的。
唐枣毕竟是小姑娘心性,如今能出去玩,是再好不过了。以前她也想出去,可是怕惹师父生气,而师父又性子慵懒,不大喜欢出门。如今能同师父一起,她心里开心。
“嗯。”似是想到了什么,唐枣笑吟吟,“那带上糖糕好不好?”
哪知重羽拧着眉头有些不悦,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