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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成果,她现在却没有一丝喜悦的情绪,只有如深渊般深沉的恼恨,她恨她自己为什么要隐藏实力,为什么连自己的家人都没有透露半分,为什么将这股力量放在离庆都千里远的地方小心隐藏,结果弄得自己的家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苏青冷冷地看着众人:“我是苏青。”
经过专业训练的众人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但他们眼神却还是又闪现了诧异,苏青,这个名字现在可算得上是家喻户晓了,庆国的第一天才非她莫属,原来自己的主上那么优秀!
苏青没有漏过这些人眼里的情绪,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她继续没有丝毫感情地说道:“你们,愿不愿意为我效力。”
所有人动作整齐一致地单膝跪地:“属下愿意。”
苏青点头:“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一个任务。”她的目光似冰似铁:“庆都的人,上到皇帝下到官员,皆杀。”浓浓的血腥味从话语中透出,形状优美的红唇吐出了最后一个词:“灭族。”
下方的人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在参加五国擂台赛的小队人员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庆都掀起了血雨腥风。
那天晚上,空气无比沉闷,没有一丝的风,厚厚地云层遮住了月亮,正是印证了那句话——月黑风高杀人夜。
苏青和暗门的人此时站在了庆都最边缘的山坡上,这个地方,是防御最弱的地方,看着那依旧灯火通明的城市,没有因为之前的血案而发生丝毫改变,她在心中冷笑,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为它新增几分色彩:“行动。”
悄无声息地,所有人滑下了山坡……
在一片莺莺燕燕的媚语中,一个中年男人满面春风地走出,怡春楼的老鸨热情地叫道:“冯老爷,您可要再来啊,咱们玉娟可是天天都惦记着你啊。”
那冯老爷嘿嘿一笑,脸上顿时充满了淫邪的气息:“玉娟好是好,不过我今天看见了隔壁房中有一位姑娘,看起来也是极为标致,不知是谁?”
老鸨眼睛一转,媚笑道:“哎哟,您这眼力真好,那红霜可是我们这儿新近的花魁啊,赶明儿您要是来了,我让她两一起来服侍您。”她那肥腻的身子不住地往冯老爷的身上蹭:“保证啊,让你快活赛神仙。”
冯老爷呵呵笑着:“这婊子。”伸手往那老鸨的胸部狠抓了一把,满意地坐着马车离去。
马车缓缓地朝小巷驶去,过了很久,那冯老爷才感到也些许不对,他粗着声音说道:“这是往哪里去,你这奴才连回府的路都忘了?”
帘外没有人说话。
冯老爷心中一恼,拉开帘子就骂:“你这死奴才,我……”仅仅一瞬,他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那辆马车就这样停在深巷中,没有一丝动静。
又是在庆都的某一处的高级酒馆,某一豪华包厢的外面,四名死士站在门口,警惕地望着周围。
而在包厢的里面。
“李大人,你看,小儿今年便要加冠,可如今这官职之事还是没有着落……”一人点头哈腰地将一礼盒送上:“聊表心意,聊表心意。”
对面的老人发须银白,一身正气,他阻了那人将礼盒递过来的手:“彭参军,你这是何意?老夫一向为官清廉,可受不得这些东西,令郎若真是出众,我自然会用。”
“是,是,下官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他暗骂一声老东西,脸上仍堆着笑:“是下官考虑不妥当了,这样吧,这是小儿所写的政论,麻烦大人一阅。”他有从怀里抽出了一个信封,一阵肉痛。
老人一看,笑呵呵地收下:“既是政论,那老夫就收下了。”他摸了摸这厚度,很是满意:“令郎就请在家中等待消息吧,相信不久便会有喜讯传来。”
“是,是!有劳大人了。”看着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事情一定,那老夫就先行告退了。”老人缓缓站起,随意地扫了那礼盒一眼。
“大人请,您特意来一趟,下官却用这些粗茶淡饭来招待您,实感羞愧。”他将那摆满山珍海味的桌子旁的礼盒拿起,恭敬地递给了老人:“这可是下官的一片心意,望您不要推辞。”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阵诧异:“这怎么可以,本官从不收礼,你这是……”
“请大人千万不要推辞。”那人言辞恳切:“小儿若出仕,还得拜在您的门下,这弟子给师傅送礼,天经地义啊。”
老人面带难色,似有犹豫。
那人心中已经骂了千百回,脸上却是一片诚意,还有些许不愈:“难道大人连弟子的一片诚意都要拒之于外吗?”
老人长叹一声,终于收下:“你不要这样,我收下便是。”终于接过了礼盒。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方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很是满意地打开了房门,外面守卫的人已经不在。
“怎么回事?”老人警惕地看了那人一脸,那人也是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一阵黑影闪过,两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在庆都的各个地方,都发生着这样的事件,到了下半夜,终于有人察觉,然而在此时,这些大人的家中,妇孺老人无一幸免,早已身亡。
“什么人这么狠心,连妇孺幼儿也不放过。”当这些消息报到如今身掌大权的方尚书这里时,他隐约地感觉了一丝不妙。
“方大人说得好,那您又为什么这么狠心,连苏家的妇孺伤患都不放过?”冷清肃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吓了一跳,头都不回,径直往门口跑去。
很不幸,门口已站了一人:“方大人,往哪里走?”
方尚书极力伪装镇定的面具已经完全崩溃,他满脸惊恐:“苏青,怎么是你!”她怎么进城的?他已经见识过她的恐怖实力,自是不敢小觑,城门口一直都驻扎了一个近卫营,就是要等她归来一网打尽。
“你现在没有资格问我,我只想问你,苏家一案,究竟是怎么回事。”苏青完全没有理会她的问话,手上的匕首在他的身上游走,刀尖紧紧的贴着皮肤,少用一点力便会刺破。
方尚书好歹也是在官场上混了数十载的人物,到没有这么容易就被她吓到:“笑话,你以为这么问我就会告诉你吗!”
苏青的表情仍然很冷静:“哦?是吗?那这样呢。”她的手掌出现了一团红色的火焰,微微向方尚书一触,他身体表面都附上了薄薄一层红光。
“苏青,你干什么!啊,啊……”那微弱的火焰一直不灭,持续地燃烧着,他从最开始地没有感觉变为了现在锥心的疼痛,火焰仍然弱弱地燃烧着,它缓慢的折磨着人的神经,这种痛楚,远远胜于任何一种刑罚。
“看你的体型,它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苏青仍然没有表情:“说,还是不说。”
“呵,就算我说了你难道会放过我?”方尚书已经是满脸惨白,但仍然还能冷静思考。
“不会。”回答得毫不含糊。
“但是,”她看着方尚书冷笑:“你至少可以不连累家人。”
“你……”他睁大了眼睛。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到了现在你的侍卫都还没有发现你的情况?”在黑夜中,她的眼神如鬼魅。
“难道……”他不敢置信,她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难道是那云公子在帮他?现在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对,整个府邸所有的护卫,全都歼灭。”她直直地看着方尚书那惨白的脸:“积点德,你就算死了,好歹家人还是活着的,您的女儿和儿子长得都很是出众啊,若是被人狠狠凌辱践踏之后再慢慢地死去,吊在门前裸身示众,这种结局也不错,老太太和贵夫人似乎身体一直不好,拖拖踏踏也不怎么合适,早点超生或许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哦,对了,还有您最宠爱的九姨太,送到边关的军营给士兵们解闷可好……”
“够了!”方尚书怒吼:“苏青,你简直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用你鉴定,不过或许你说对了,我不是人,是来讨债的恶鬼。”她冷冷一笑:“你,可要试试?”
方尚书紧抿的嘴唇抖动着,眼里经过了无数的挣扎,最终放弃了所有的坚持:“我说……”
苏青等着他。
“大概是从那次你跟云九江幻圣比试之后,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