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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把殇离神剑带回来,继续放在书房你能放心?”
“我倒是希望有人能将这块儿烫手的山芋接过去。”
早在我落入书房的那一刻,被藏于暗橱中的殇离便已破匣而出,悬在半空中盛气凌人的看等着我。
摆摆手:“我没心思跟你打架,只问你一句话,公孙仪是否是你新认定的主人?”
一向分毫必争的殇离第一次选择了陈默。
“他不可以,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毫无意外在镜子中看到一张盯着黑眼圈的憔悴面孔,不爽到了极点。
“小姐,公孙公子让我们准备一下,待小姐吃完早饭我们便上路。”
这么快?也不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赶在众人前上了马车,本宫主可没心思欣赏那种依依惜别,执手相看泪眼的场景。
帘子被挑开,风扶远那张带着戏谑的妖孽面孔映入眼帘,随之一个红木长盒子递了进来。“南大当家送的嫁妆,麻烦婉儿代为保管。”
白了他一眼,接过来随手扔到地上。明显看到某人极速扩张的鼻翼。
我耸肩,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它这么长,凳子上放不下。”
“小姐,里面是什么呀?”
瞄了盒子一眼,冷淡的吐出两个字:“祸害。”
心儿却以为自家小姐是被“嫁妆”那两个字刺激到了,忙想理由安慰。
“小姐不必担心,依心儿看,公孙公子对南家那两位小姐没有一丝私情,对小姐才是真正的关怀备至。”
我弹了下她的脑门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着心儿丫头撅着嘴巴揉脑门儿的娇憨模样,兀自发笑,怪不得越相处越觉得熟悉,心儿的心性神态倒是与蔻粉有些相似。
接下来的行程明显要比之前赶,路上的气氛也不似原先那般欢快,倒是压抑沉闷了许多。连心儿都察觉到了异常,时刻不离我左右。
行之一处烟雾缭绕的山林,第一波刺客千呼万唤中来到了面前。我暗自替冲锋陷阵中两个男人松了口气,神经紧崩了这么久,若是再不找个发泄口,我还真怕他们憋出毛病来。
一股肃杀之气穿过结实的车身,左手拉着心儿,右手抱着木盒,在马车四飞五裂之际飞出粉尘圈。为了防止马儿受惊发狂,公孙仪早在之前便无声无息的了解了它。
“小姐。”
“抱着它,站在这里不要动。”将木盒塞进已经吓傻的心儿手中,在她周围结下一层保护膜,现如今我可不会指望那块儿破铁会英雄救美。
“放着两个声名显赫的男人不去攻击,欺负两个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额,话本上好像都是这么演的。
这些黑衣人一看便知是素养极好的专业人士,美色当前,不仅没上来调戏一番,甚至连眼神波动都没有。
带着些微的挫败感,本宫主灵巧的避开四面八方涌来的刀剑。脑海中始终有一把温润的声音挥斥不去:莫要伤人性命。
一部分黑衣人向着心儿攻去,见结界攻破不去,纷纷转向落单的我,周围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一个个几乎抱着同归于尽的劲头前赴后继的往上冲,本宫主周旋在他们中间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迎面拍飞一个,转身看到那把泛着寒光的大刀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已经做好再次被穿成马蜂窝的准备,脸上突然一热,一股血腥味儿冲进鼻尖,我看着身上散落的斑斑血迹,若在平时一定会调侃一句“落花香露红”,不过现在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已经杀红了眼的男人。
被公孙仪拉着护在身后,看着他挥剑砍杀,身上已经多出挂彩,再看看不远处被团团围住的风扶远,浑身上下鲜红的刺目,却不知那血是刺客的还是他的。有人似乎决意要将他们斩杀于此,又一批黑衣人从密林深处冲了过来。
看来,本宫主不出手是不行了。
一招移形换影,不过眨眼的功夫本宫主已经再度回到公孙仪身边,泰然的拍拍手,搞定。
公孙仪一直追随着那道身影,看着她像阵风一般穿梭在黑衣人中,所到之处刺客尽数被制,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
风扶远看着四周被点了穴的黑衣人,面上的杀气并未散去,与公孙仪对视一眼,利剑再度出鞘。
身后传来利器穿透*和重物落地的声响,想转过身去看双肩却被对面的人紧紧按住。
“不要回头。”
☆、25 受伤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他的手从肩膀上移开的那一刻我反射性的转过身,黑压压一地的尸体。
“他们都是死士。”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听说这些死士在出任务之前都会服下一种极其霸道的剧毒,若是在规定时间内得不到解药五脏六腑便会化成脓水,死状凄惨且痛苦异常。如此说来,一刀毙命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那厢心儿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手里仍紧紧抱着我交给她的盒子,愚忠啊愚忠,要是换成在下本宫主,肯定在大刀枪砍向自己之前扔了它撒腿就跑。
公孙仪与风扶远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只好找一处高地暂时休整。所幸我平时爱摆弄些花草,山坡上转了一圈找到不少治外伤的药材。看着心儿将那些绿色的叶子塞进嘴里,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当机立断寻了块儿石头无声捣着,风扶远看着我慢吞吞的动作,一脸嫌弃。
“看什么看,有能耐你去嚼嚼试试。”
将汁水糊在伤口上,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就不能温柔些。”
勾勾嘴角,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听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笑的邪气横生:“对你的你的救命恩人好点儿,尤其在这个人给你上药的时候。”
风扶远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疼的嘴角直抽抽:“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代姑娘在看够热闹之后没有将我们忘了。”
“客气,我哪里知道你们连区区几个刺客都搞不定。”
“……心儿,你来帮我上药。”
风扶远一改往日风度翩翩的模样吼得脸红脖子粗的。
本宫主看在他有伤在身的份儿上没同他计较,嗤笑一声站起身拍拍衣摆的尘土同心儿交换了位置。
公孙仪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我便坐在他身旁同他一起?望远方。
“刚刚,多谢你出手相助。”
“用不着,虽然并非我所愿,你我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公孙仪侧过身,眼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这么一副深沉内敛的模样。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缓无波带着无法言喻的重量:
“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
“江湖素来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偶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人物也属正常,就比如我。”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他没有多问,视线继续转回苍茫的景色中。
“这个盒子,还有那些刺客,为什么不问我?”
“按照话本上的一贯逻辑,知道越多的人往往死的越快,我珍惜生命。”
他嘴角微微扬起弧度:“你的兴趣,很特别。”
许是全军覆没的一役给了多方太大的创伤与打击,接下来的几日过的格外顺风顺水。为了加速赶路,我和心儿果断放弃了马车选择骑马前行,不会骑马的心儿则与风扶远共乘一骑。
行进中的公孙仪突然勒紧缰绳:
“前方十里有大批人马驶来。”
“是敌是友?”
这句话是向我问的,自密林遇刺之后,风扶远对我似乎格外信任,凡事必要征询我的意见。
我则转向公孙仪:“你说呢?”
“如此明目张胆,应该不会是针对我们,静观其变。”
于是四人下马,在路边的上一处摊子上叫了几碗凉茶。
果不其然,凉茶才端上桌没多久,一匹人马浩浩荡荡行过此处,一路向前没有停留,看速度似是急着赶路。
我被大部队扬起的尘土呛的打了个喷嚏,再看看面前未碰一口凉茶,上面已经飘了一层灰,欲哭无泪。
卖茶的老汉笑呵呵的走过来。
“早听说宁侯府回程会经过这里,没成想让客官赶上了。没关系,老汉再给你们换一碗。”
原来是宁侯府的人,怪不得刚刚匆匆一瞥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这时再想好像是苏逸娶进来的新婚妻子,食指有意无意轻点桌面。
足量的大碗茶很快重新端了上来,道了谢,状似无意说道:“他们好像赶得很急。”
“听说宁侯的二公子在路上受了伤,还不算轻,估计是赶着回去医治。”
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无意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