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高辛蘅宇就一个人遥看深海回忆往事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墨琊君,发现他又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他真有这么困吗?我趁着墨琊闭眼的功夫,朝着师兄的方向挪了挪。对着绾梨招招手,我们三个凑在一起,我悄声道:“你们见过墨琊君用御器吗?”
绾梨摇摇头:“从未见过。”
“我也是。”师兄也看了墨琊一眼,确定没什么危险,才和我们一道八卦。
我惊讶地看着师兄:“你居然也不知道么?我以为只要有关墨琊君师兄你什么都知道呢?”
“哪能啊,我这还是第二次见墨琊君呢!”
“第、第二次?”我无力扶额。
就第二次见墨琊帝君?那师兄他之前还一直推崇对墨琊帝君的感情,搞得跟真的一样。我早就说了师兄不靠谱,以后我还是多帮绾梨和师兄发展一下感情好了。
似乎是看出我一脸的鄙夷,师兄干咳了两声,不说话了。
“你们看,那里有一扇门!”绾梨眼尖,原本因为身上污渍而皱起的秀眉舒展开来,似春水涟漪。
我们众人抬头望去,就在棵巨树的下面一点点,也就是可以从我们身处的这根大藤条下去的地方,可以看到一扇绿色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大家看文不给评呢
有空的亲要提出建议
求包养求收藏求推荐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谢谢~~~~~~
☆、迷宫
绾梨声线柔美,感官方面比在场的人都要强些。我们听了这话,心中一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感讶异。又细细地往那地方——树干旁边不远处瞧了瞧,果然有道小门。门的颜色与周围树干的颜色大体相近,只是微微有些不同,想必从这门进去可以通到树干之中。
这种大隐大匿的门,如我这般性情浮躁、粗枝大叶的定是察觉不到的,若此行没有绾梨处处留心,决计是看不出来的。
高辛蘅宇点点头,神色中有赞许,对绾梨道:“绾梨姑娘果然心思过人。”
绾梨礼貌一笑,也点头回应。师兄脸色微微一变,没有说话。
高辛蘅宇又看了那门两眼,轻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从我们这棵树的树干慢慢向下,朝着那扇神秘莫测的门走去。却没有叫上我们,将我们四人遗落在身后。
其实,他这么做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了:不管前方路途多么艰险,为了小妮子他都会走下去。他故意不叫我们,其实是想让我们自己做选择。到了这一步,是进还是退,全凭我们自己。
当然,我们剩下的四个,真正要做选择的只有一个。我就不用说了,丢失洛书河图的这整件事情的因是我,果也是我在尝,必定是要负责到底的。而师兄与我感情不浅,待我若妹妹一般,要他丢下自己的妹妹去逍遥也不是他的个性。绾梨嘛,就更不可能离开师兄,西陵国百年交替,往事如烟,她早已不在乎当年发生的事情,她留在这世间的唯一执念只有师兄而已。
所以,该认真考虑的人是墨琊。
我刚想开口告诉墨琊,让他回去好了。如今他法力消失不少,自身都难保,宁鸢仙子也来催他回去好几次了,他委实没必要跟着咱们冒险。之前,我只以为墨琊怕是几百年的闲适生活太过寂寞了,才会借着与我一道寻洛书河图的机会丰富一下自己苍白无聊的生活,可是都到现在了,墨琊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我想,也许墨琊早就想走了,但碍于没有人打退堂鼓,他堂堂一个帝君可能拉不下面子,在小辈面前我应该给他一个台阶下。毕竟,我也是一个贴心的人。
“墨……”
“走吧!”墨琊从容自若站起身,留下在身后只说了一个字的我。
我们五人来到那扇门前面,发现门上也有一个和浮石中间一样的奇怪花圈图案,刚到门前,那门好像有感应一般,缓缓地朝里面打开了。门不高,所以进去的时候得猫着腰。
我们互相看着,点点头,弯腰进去。刚进到里面,身后突然光芒一转,门发出低沉的一声“轰”后合上了。巨树里面果然是空的。脚下的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紧贴着树里壁的一圈,只够一个人通过。
树里面并不黑,因为在几百米上方有一块庞大的紫色晶石悬浮着,形状并不规则,发着明亮的白光,在巨树中上下晃动着,看起来就像这树的心脏。
白光从头上洒下,从小道边缘衍生出了出了一条条比水桶还粗的藤条。这些藤条刚才就吓得我惊魂未定,还真是怕它们又突然奋起。
巨树下面离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竟然有几间白房子,从上面看上去仿佛一个硕大无比的鸟巢。
“怎么会有房子呢?”绾梨一愣,奇道。
“先下去看看。”墨琊道。
我发现每次墨琊都能把最关键的信息最先提出来,好像无意中他毅然成为我们的领军人物。
我们先用武器敲了敲那些藤条,又静静地看着它们,毫不肯松懈怠慢,等到最终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每人抓住一根藤条,向着下面小心地滑去。
从上面滑下来倒是轻松,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房子前面。这个房子四四方方,外面看上去就像一个密封的白色盒子。门上画着一个图案:花里面有一个圈,圈里面又有花,环环相扣,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样。
但我隐隐觉得这个图案有些奇怪,不比之前看起来的顺眼。总觉得和之前看到的略略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
或许是因为这图看多了,才觉得眼花吧。
师兄表情有些激动地道:“你们看,我们上面一路下来,都有这个图案,一定是这儿没错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图案有点不对劲儿呢?”绾梨眉头轻皱,思索道。
绾梨心思缜密,好几次都发现了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所以在发现问题方面,绾梨很有发言权,并且建立了一定的威信。如今她这么一说,我们可不敢忽视。除墨琊外都凑到那图上用手摸摸,用袖擦擦,只差没用剑把这图案挖下来碾碎研究了。
“不管是好是坏,咱们也得进去吧?”看了半天没结果,师兄不耐烦道。
我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不管这个神秘的图案是什么、代表了什么,究竟是一种危险的警告——警告我们这些不还好意的外来入侵者?亦或是一种讯号——能够解开一切谜题的天启?
无论如何,猜测和犹疑是毫无意义的。事到如今,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咬紧牙看着彼此的眼睛坚持下去,不管是凶是吉,我们别无选择。
还是一样的,高辛蘅宇打头阵走前面,墨琊善后。走进那道门,仿佛心甘情愿毫无怨悔地跳进一个困兽陷阱般。
里面如外面看到的一样,也是方方正正的,给人一种走进牢房的感觉,空空荡荡、一览无遗。与其说这是一个房间,到不如说是一个四方的大盒子。
这个房间的六个面都是有图形的,但与我们之前三次看到的不一样。我们之前看到的图形是向里凹陷的,而这墙上的却是浮雕,是凸出来的。
雕的是何罗鱼,一种一首而十身的鱼。我心说,这鱼长得也太毁三观了,长着一个脑袋却有十个身子。外面倒是瑰丽堂皇,到了里面却是简陋至极,连个浮雕也这么丑,也忒寒酸了些。
“切,我道有什么稀罕呢!”师兄环视一周后,不屑道。
“万不可掉以轻心。”墨琊道。
墨琊这话说得在理,我亦认同。
我们进来的是这个房间的北面(我在海底乱不清方向,姑且将它认作北面吧),正对着的南面也有一扇门,既然从我们这个门进来是入口,那对面的一定是出口了。
我当时这么想。
一路走过来都是极其小心的,这回反让我们放松下去,没有多话,就向着南面的那门走去。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小甬道,我们几个鱼贯而入,却发现这个甬道并不宽,只有侧着身子才能通过。好在不矮,要是侧着身不说还得弯着腰,那得多累人。
虽然两边距离窄了点,但还好这几个人里男的精壮,女的清瘦,不然走着走着,突然卡住了,这该是多有喜感的画面啊。甬道不算长,也就个一百来米。不过因为是侧着身子走,就好像毛毛虫一样一步一挪地也走了好一会儿。
“前面有门!”走在最前面的高辛蘅宇突然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后面的人加快了脚步。高辛蘅宇已经在前面把门推开了,我们继续猫着腰走进去。
进到的是一个与刚才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