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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儿好想晕啊,不得不再重提:“东方烈……。”
“吓,你这个刁民如此嘴硬,我告诉你,你不可以直呼二师兄的名字,这是大罪,会杀头的大罪……。”
少女哔哔吧吧地说着,完全不给方筝儿喘息插嘴的机会。
方筝儿抚着隐隐作痛的头,没好气地更正:“好好好,你看见你家二师兄在哪里吗?”
“我怎么看不见?我长眼睛的嘛,我当然看见了。”少女叉着腰,一脸神气。
“那么你能告诉我吗?”她急了,现在距离天亮的时间不多。
“二师兄受了重伤,需要治疗……啊……。”突然她又惊叫起来,连忙蹲下身子去拾盘子和汤碗。
端起来的大碗,上面的药已经没了。
☆、他的妃子【02】
“那么你能告诉我吗?”她急了,现在距离天亮的时间不多。
“二师兄受了重伤,需要治疗……啊……。”突然她又惊叫起来,连忙蹲下身子去拾盘子和汤碗。
端起来的大碗,上面的药已经没了,全倒泄在地上,融进木板内。
她泄气地扔下碗和盘子,指着方筝就大骂起来:“瞧你,你把二师兄的药都弄没了,我熬得好辛苦的,这是救二师兄的药……你……。”
少女用力地跺脚,生气了,气得杏眼圆瞪,忽然挥起手臂直取方筝儿的喉咙。
方筝儿大惊,在她凌厉的掌风下,仓促地侧身闪躲开来。
紧接着少女弯身一个横扫,方筝儿皱眉,手臂挡上,同时还以一脚。
拳脚交手,打得难分难解。
“什么救二师兄的药?你说清楚些。”方筝儿扣住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挡她的脚。
“不关你事。”
“他在哪里?他现在在哪里啊?”只要想到东方烈将死,她的心有着万般滋味。
她不想他死,可是现在他人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林芸芸,给我停手。”
这是一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东方烈?”
“二师兄?”
两个人同时惊讶地喊出来,然后错愕着彼此互看一眼,半响,同时松开拳脚。
东方烈赤luo裸着上半身,由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搀扶着。
他的眼睛由始至终放在她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眼神,默默地看着她。
宽大的男装,穿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的,别有一番味道。
被唤作林芸芸的少女,冷哼一声,昂着下巴,蹦蹦跳跳的,朝着他们走过去,乖巧得很:“师傅,二师兄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们听见打斗声,所以出来看看了。”老人家笑眯眯地看着少女,抬眸,好奇地打量着方筝儿:“请问姑娘你是……。”
“她跟我一起的。”东方烈的语气轻轻柔柔的,朝着她招招手:“筝儿,过来拜见师傅。”
闻言,师徒二人愕然地看向东方烈,林芸芸是一个耐不住说话的人。
马上问出口来:“二师兄认识她的吗?她刚才从你的房间里出来。”
东方烈看着方筝儿,直至她来到他的身前,他好看浅薄的嘴唇,微微上扬着,笑得很好看:“她是我的妃子。”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吃惊万分,包括方筝儿本人。
“什么?”她瞪着他。
“妃子?”尉迟法师和林芸芸活像看怪物一样,把方筝儿从头至脚,细细地打量着。
最后把目光盯在她的脸蛋上。
无疑这是一张绝色的容颜,有着很独特的气质,毫无威惧的正气眼神,此刻带着同样的愕然看着东方烈。
恐怕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
“嗯。”东方烈伸手牵过她的手,眼神内尽柔情,浓得化不开。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她一个轰动全国的婚礼。
让她跟他并肩站在万民前,接受膜拜之礼。
只可惜……。
方筝儿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回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他的妃子【03】
“嗯。”东方烈伸手牵过她的手,眼神内尽柔情,浓得化不开。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她一个轰动全国的婚礼。
让她跟他并肩站在万民前,接受膜拜之礼。
只可惜……。
方筝儿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回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尉迟法师的眉头紧锁着,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亮,忧心肿肿:“不要站在这里,我们回房间里再说吧。”
于是他们四个人一前一行回到刚才的房间里。
这间房间跟方筝儿刚才睡觉的房间相邻着,房间内的摆设简单得多,不及刚才那间奢华。
房间内飘着淡淡的药味,清香中带着恬静。
方筝儿看过去,发现房间中央的桌面摆放着,类似香薰炉的小东西,上面徐徐升起清烟。
尉迟法师扶着东方烈坐在桌旁,方筝儿在他的身侧坐下来。
林芸芸仍旧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站在尉迟法师的身后。
“芸儿,药熬好了吗?”
“师傅,熬好的药被她打翻,没了。”说着,伸手指指方筝儿,鼓动双腮抱怨:“她突然冲出来,我根本避不开啊,所以……所以急起来就跟她开打……。”
“好了,不要再说了,时间无多,快去再熬一服药。”尉迟法师挥挥手,示意她快去。
林芸林芸瞪眼她,没有再多说话,快步小跑着出去。
方筝儿这才转身看向东方烈,霎时撞上他的眸子,愕然,回视着他:“怎么了?”
“没有。”他摇摇头,脸上依旧的清冷孤傲,但是他的蓝眸子却不同了。
带着依恋与着迷,深深地看着她入神。
桌下,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柔荑,从那里传来灼热的体温。
猛然她想起什么,急忙问他:“既然你师傅回来了,是不是代表你不会死?”
“暂时还不知道可不可行,毕竟没有人试过这剂药。”他的眼神暗淡下来,转头看向自己的师傅。
尉迟法师重重地吸口气:“现在先把烈儿体内的狼毒封住,再运功将它迫出体外,能否成功还要看天意。”
“看天意?”方筝儿突兀地低叫。
看天意不是听天由命?放任东方烈等死?
怎么可以这样子?
但是很快她哑然了,是啊,这里是古代,不是文明发达的二十一世纪。
在那里至少他们可帮他验血化验,然后再进行药物治疗,排清他体内的毒素。
可不可行,绝对不用看天意看东方烈的造化。
东方烈的手攥得更紧了,轻声地安慰她:“本王会没事的,你放心吧,本王还要用十六人大桥,将你风风光光迎娶过门。”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变得轻盈无物,仿佛随时支撑不下去。
“你怎么样?”她紧张地凑近他,用手轻轻抚顺他的气管。
如果戒指在这里就好,她可以把他带回去,在先进的现代,他会得到很周全的治疗。
“没事……,咳咳。”终于他忍不住轻咳出来。
“先躺下来休息吧。”尉迟法师的脸色不容乐观,站起身扶东方烈。
☆、他的妃子【04】
如果戒指在这里就好,她可以把他带回去,在先进的现代,他会得到很周全的治疗。
“没事……,咳咳。”终于他忍不住轻咳出来。
“先躺下来休息吧。”尉迟法师的脸色不容乐观,站起身扶东方烈。
方筝儿见状,连忙帮忙扶起他,朝着旁边的床榻走去。
同时她留意到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自从相识以来,他总是强悍无敌、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突然虚弱如此,她心里担忧得很。
看天意?
怎么看的?
她的苦着脸有些难过,看着他越来越差的身体,她有说不出的难过和忧愁。
东方烈躺下后,尉迟法师拿过他的手把脉。
半响,什么话都没有说,把他的手重新放回床榻上。
站起身,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
尉迟法师脸色凝重,苦煞着一张脸,双手摆放在身后,每走一步都像灌铅般沉重。
方筝儿看了一会儿,心里明白今晚是至关重要的一晚。
刚才被她打翻的药,也是至关重要的解药。
东方烈能否逃过一劫,全在这关键的时刻里。
她的目光回转至床榻上的男子,他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然而从互握的手传来轻微的颤抖。
他是在害怕吧?
“东方烈!”她轻声地唤着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说话。
“嗯?”他似乎很累,从鼻孔里发出浓重的鼻音,再慢慢睁开眼睛,他对着她温柔地笑:“放心吧,本王……没事。”
“……。”想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