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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所说不假,不要说七、八人,纵使十七、八人,楚晏叔要应付亦是不费吹灰之力,我比较担心自己,“苍月,把药给我吧。”
我才把手伸到他衣襟就被苍月重重的打掉,“大白天的,你想吓死大家啊,要是给我爹他们发现了,姑姑非咬死我们俩不可。”
哪门子的怪论,一脑袋白发的人,肯定是晚上看到比白天看到吓人的吧,青天白日谁能见鬼,当然以为是个上年纪的老人。
“趴下。”苍月忽然从后面压下来,害我脑门给缰绳弹了个正着,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躲在苍月身下,我偷瞄了一下,一支箭朝我们飞了过来,百里山庄和明家是有多深的恩怨,他们这般不依不饶的追杀我们,“舞阳,抓好绳子。”苍月将缰绳塞到我手中。
“苍月!”
“你先回山庄。”苍月拿着我的鞭子,往旁边的树上甩,拖出了一个人来,树上一直有人在?这一大片林子,上面还有多少人啊,手无寸铁让我跑,他也不怕我碰上人。
“啊~~”对面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惊了我的马,马儿前蹄腾起,不论我如何控制,它都安静不下来,反倒益发暴躁,糟糕,是香粉,会让马儿暴躁的香味,疯了马可比脱缰的野马还麻烦,得马上下来,一个人跳起,把我从马上拽了下来,‘大小姐要抓活的。’其中一个人是这么说的。如此说来,我是人质!真是不会给人好印象的角色,百里苍月!!!
“把她带回去。”那男人把我丢上马背,我趁他上马前拉起缰绳,抱住马脖子往前冲,老天保佑一定要坚持到楚凌和姜大哥来为止,不知怎么地,马停了下来,我抬头就看到一个女人定定的望着我,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要立即除去一般,不用多说,她定是明家的人,再看看后面那几位踩到老虎尾巴的可怜相,这么位窈窕婀娜的美人,大抵没有生得配合面相的好脾气,连载着我的这匹马都怕得乖乖走到她身边,动物是很有灵性的,哪个是妖哪个是怪,它们是能感应到的。
“还想等着人家再逃跑吗?”这女子问了一声,先前抓着我的男人赶紧跳上马,从小路窜进了燕子林,苍月迟了一步,眼睁睁的看我给人绑走了,他非但不着急来救我,还和那个女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隔空聊了起来,“不知是百里山庄的哪位公子,烦请代为相传幽兰前辈,贵川一行,是避不开的,二十年之久,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的,另外半部药典,此行必将归还明家。”
“归还明家?”苍月的眉毛抽动了一下,“明家是不是有什么疯病,有病不在家治病,跑出来我们这里干什么,我们百里山庄又不是善堂,没闲工夫照顾你们。”
“小公子不必在此和我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本事,到贵川施展吧。”白衣女子翻上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马鞭一抽,扬尘而去,苍月听着马蹄远去。
“少爷。”
“舞阳被明家人抓了。”
姜诚和楚凌双双叹气,赶了半天还是来迟了。
苍月慢条斯理的收起鞭子,安慰说,“不是你们来迟了,是他们走早了,我们先回山庄休息。”苍月摇动手中的铃铛,好久没有分开了,人之烦恼哪是能甩甩鞭子就甩掉的,也只有他老爹想得出这么无聊的把戏,也只有舞阳那个笨蛋会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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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晃,怎么天旋地转的,不像是给人下药了呀,可是难受,要吐了,我一睁眼就在一间陌生的屋内到处找盆子,花盆、鱼缸、洗澡桶,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个空脸盆,我急着推了窗户,不推还好,窗户一推出去,打我一脸水,这是~~江上。
“真是狼狈。”后面有声音,还是个女人,我这才记起来,我好像是……质子。“晕船?”
“不够明显吗?”
“你身上一点功夫没有,是百里山庄的人吗?”
“连自己抓的人对不对都弄不清吗?明家也不过如此嘛。”
“恩,有这张嘴,应该错不了。”她半握拳头在桌面上敲了敲,外面一个老婆婆端着食物进来放在桌上,她说,“吃不吃,你自己拿主意。”
“我们什么时候能上岸。”我掩着嘴,坐船我实在是不能适应,本来常头昏,再这么晃来晃去的,肠子都搅到一块了,再看看人家坐的四平八稳,我哪里丢得起这个人。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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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裳这几日太安静,她在做什么。”莫梵和曲江流过了明日即将离去,以往他们在,多少得听到一些烦心事,这一回,他们过的太过安逸。
“她什么也没做,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呢。”小棠私底下观察了她好几回,她从来就不喜欢韩媖,青莲渡上这么多姑娘见了她皆是笑脸相迎,韩媖见到她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阶下囚,小棠总想整治她一番,“要不要我去试试她。”
“人家不想惹事,你还跑去惹人家,这可是小棠儿你不对咯。”
“曲哥哥,你偏心,你每次都偏帮她,偏心、偏心,我回去要告诉婆婆,你们都欺负我。”
“小棠!”曲江流突然转了腔调,十分严肃,他眼睛往莫梵的方向转了转,小棠也知说了不该说的话,莫梵脾气好,不容易生气,但是提到婆婆他总有发不完的脾气一般。
“莫梵。”芙蕖十分匆忙的进屋,本以为只有他和曲江流在,不想小棠也在屋内,一时难以开口,只好冲他使了个眼色,莫梵刚有一个起身的动作,小棠就粘了上来,问他们要去哪,非缠着他带上自己。
曲江流深知芙蕖的为人,见惯了风浪和世态的女人,是不会轻易失态的,况且他们虽是在船上生活,却从来鞋不沾水,看她裙角浸湿都未察觉就知事情有多急,趁小棠的注意力莫梵身上,示意让芙蕖赶快走。“怎么了。”
“若水的药性发作了。在将军府发了疯,宁皓也给她打伤了。”
“别让事情传到锦辰耳里,若水人呢。”若水嫁给宁皓二年之久,照理说断药这么长时间并无发病的可能。
“我让人宁皓把人先送到集芳香苑。”
“我先去看看,你想法子把莫梵弄出来。”曲江流望着楼上的卧房,极不想去打扰莫梵的他,又担心若水的病发,他一人大概控制不了,还是得有莫梵在场才保险。
“宁皓,救我,宁皓。”门后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吼着,两个行伍出身的壮汉居然抓不住门板,两块门板轰得炸开,把人弹到围栏上,门板摔地碎片乱发,花园里被砸得乱七八糟,若水的手脚上还残余挣脱时勒伤的血印,若水如得了狂犬症的病人,睁着通红双眼扑向曲江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七弦琴
曲江流平生头一次被女人抓的一身是伤,若水的力气怎么会如此之大,以往就算是有人因试药而失去常性,也未有一人如若水这般狂性大发,“不要上去。”他还来不及出言阻止,上前的哑仆就被若水抓住手,狠狠咬了一口,哑仆疼得在地上打滚,曲江流顿时一滞,‘会不会传染’,他脑中冒出这个念头,“统统闪开。”
若水听到曲江流的声音,像是饿狼觅食般猛然转头盯着他,曲江流稍稍一动,她就跟着动,修得精致的指甲抓的残缺不堪,这些症状都不似丹药引起的,“宁皓~~”若水的意识混乱至极,对着自己的手、肩膀、脸、全身上下挠个不停,抓得血肉模糊,皮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游走,蛊毒,她中了蛊,她为他们试药多年,是不可能轻易中蛊的。
“江流!”莫梵一赶到就看到皮开肉绽被自己抓得血淋淋的若水,他真捏把冷汗,好在宁皓不在这儿,不然非得与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她中了蛊,先抓住她,再帮她驱蛊。”
曲江流与莫梵一人抓着绳索的一头,从两侧将若水的手臂捆到身子后面,莫梵上前固定绳子时,若水反口咬住他,一阵挣扎之后,才将若水的口掰开,他的手臂上深深的牙印,渗着血,曲江流挽起他的袖子,在上臂处用帕子勒住,让血液流动的慢些,再给他一瓶药,“快去处理。”他们仍不确定若水中的是什么蛊,担心她的唾液里头有会感染的毒素。
丫鬟准备了香炉、清水,曲江流配了药,让丫鬟先将若水全身的血渍清理干净,然后将他配好的药涂在上面,点了香炉,又煮了汤剂,喂若水喝下。
若水浑身抽搐,绑在床柱上的双手双脚使劲挣脱,“压住她。”曲江流朝丫鬟嚷到。
三个丫鬟,压到若水身上,不让她乱动,而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