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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漂亮的眼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哀怨无比地看着之翰。之翰面无表情地任她这么看着。目光越过舒禾,看着我,看到我脸上又渗血的几条口子时,眼神变得有些心疼,无奈,愤怒。
“皇上,禾儿她……”太后开口,想要为舒禾求情。
“母后,你当年,是凭借什么成为贵妃,进而成为皇后的,你忘记了吗?”就是这么冷冷的一句,太后后退一步,震惊地看着之翰,又回头看了看我。自动地把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许久,笑着摇摇头,“哀家老了,皇儿长大了。”那笑容,竟有些凄楚。
“母后今日这么早来,怕不仅是为了看朕罢?”一把拉住我,拽着我就进了屋里。我的手被他纂在手里,捏得生疼。我觉得,他似乎,很自责。
“皇上,禾儿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你就将她连降三极,那么,这宫女犯了错,又当如何?”太后雍容地坐在了椅子上,舒禾委屈地站在太后后面,愤恨地看着我被之翰握住的手,满是嫉妒。
“要看犯什么错了!”之翰一屁股坐在龙床上,沉静地看着太后。我把手轻轻地挣了出来,就站在他身边。
“她身为你的贴身宫女,玩乎职守,导致皇上龙体受损。该当如何?”
“若晗并未失职!”
“是么?除了她。那究竟还会有谁。给皇上吃了不该吃地东西?”
“朕究竟吃了什么不该吃地东西?还请母后示下!”
“皇上。你要包庇她么?”
“母后言重了。朕并未包庇若晗!”
“皇上!这该死地奴才明明就给皇上下了……”舒禾忍不住地开口。太后重重地一拍椅子。舒禾立刻就住了嘴。
“禾嫔。你说若晗究竟给朕下了什么?说!”之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玩味地盯着舒禾。舒禾低下头去。
“禾儿说错了。口误罢了。依哀家看,传太医吧!”
“口误吗?好,就依母后。寿喜,去把太医们都传来!”
“是!”寿喜退了出去。
不一会“太医到~”
第四十四章 究竟是谁?
“臣等叩见皇上!太后千岁!”太医们浩浩荡荡地跪了一屋。
“平身!”之翰一挥手,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朕听母后说,朕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朕很不明,还请众卿家给朕解解惑。”
大臣们大气也不敢吭,就那么抖抖嗦嗦地跪着。只除了——宫醒棠!
宫醒棠带着他那独有的媚惑笑容,伏在地上。若不是知道他是男的,而且穿了太医专有的标志衣服,再束了头发,肯定都会以为他是后宫的哪个妃子……而且是典型的媚主倾国的主。
“醒棠,几年不见,哀家发现你可是越来越美了啊!”太后喝一口茶,笑着看宫醒棠。宫醒棠竟也微微地一笑。“太后您也保养得很好,一点都不显老!改天不如醒棠给你配副方子,用了保证还能年轻个十岁呢!”
“就你懂得哀家的心思!”太后笑起来,意有所指般的看着之翰。之翰微微一笑,眼神冷冽。太后是在指责之翰不懂得她的心思么?是在指责,没能随她的意么?
“醒棠,你可知道朕究竟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让太后如此发怒啊?”警告的看着宫醒棠,似在说,你要是敢乱说话,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宫醒棠眨眨眼,无辜得抛出一个媚眼:“臣不知。”
“醒棠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有人告诉本宫,皇上他可是吃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一扫刚才的笑意,太后阴沉地问。
“臣确是不知!”宫醒棠似惶恐地伏下身去,趴在地上。肩膀抖动,似在害怕。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笑。实在人不住地趴在地上笑……是我多疑了吗?
“母后,醒棠不可能撒谎。倒是儿臣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母后,究竟是谁,告诉母后朕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这东西,又究竟是什么?”
“皇上。是谁说地不重要。最重要饿是。皇上地确是吃了不该吃地东西。”
“哦?那依母后看。该如何?”
“皇上地身边。有居心不良之人!哀家觉得。斩草要除根。灭火要灭源!”
“那母后之意。要除谁?”
“皇上地贴身宫女!郇若晗!”一时间。太后可怖地眼神死死地看着我。我****都不自在。一股子寒意升上来。忍不住地一个哆嗦。心里觉得有些不安。
“为何是若晗?朕地身边。还有听荷寿喜。”
“皇上自各想想罢!连来历都不知道的人,皇上就敢留在身边!听荷和寿喜,服侍了你这么些年,从未出过差错!可她来了之后呢?”
“母后!”
“哀家没有说错!这郇若晗,不能留!”
“是么?”之翰冷笑起来。笑得不明所以,笑得让人心里发寒。
看着太后决绝的神色,我突然明白。今天这事,太后和舒禾本就是冲我来的!只是为何,她如此肯定是我给之翰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她说有人说的,那人,又是谁?而太后,为何又如此地相信那人?今天这事,又该如何收场?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能开口辩白,我该如何?而之翰他,又会如何?最后会不会屈于太后?牺牲我?
第四十五章 好戏散场
“母后,何不再问问醒棠,到底是什么情况导致的?”似感觉到我的不安,之翰伸出手,轻轻地在背后握住我的手。我转头看他,他一脸的坚定,仿佛说,若晗,相信我,一定保你平安!
“事到如今,皇上还要护着她吗?”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难道哀家会害皇上你不成?哀家虽不是皇上你的亲生母后,可毕竟也养了皇上你十几年。哀家处处为皇上你想,可皇上你竟……好罢,十几年的****之情,竟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宫女的分量!”
“母后言重了。儿臣并非要护着若晗,只不过朕身为天子。凡事要讲个公允,母后并无证据,如何能说明一定是若晗所为?事情没有清楚前,朕决不会处置任何一人!母后,若您真为朕想,还请公道些!”
太后竟然连这个也搬出来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这样的欲除我而后快?她担心我日后成为妃嫔。对舒禾不利,可我也发下永不为妃的誓言。究竟我哪里得罪她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竟连孝义也般出来压之翰,值得么?
之翰啊之翰,你已经越来越成熟了。成熟到,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了。皇帝所应拥有的决断,皇帝所应拥有的威严,皇帝所应拥有的敏锐,你都有了,只差绝情,只差绝情!当你完全成为皇帝的时候,你还能记得中秋月下之誓么?还会记得,我郇若晗么?成为你皇后的那个人,还会是我么?以往,你面队太后的犹豫,害怕,如今竟丝毫没有。是什么让你逐渐地蜕变?是我?还是芗儿?抑或是,其他的需要你去保护的女人?
“皇上既如此说,那母后只能从命了!宫醒棠,你告诉哀家和皇上,究竟昨天是怎么一回事?”太后又恢复到那雍容华贵的端庄,冷冽而漠然。
“皇上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了过敏。皇上请想想,昨天是否吃了什么以往没吃过的东西?”宫醒棠直起身来,朝着之翰一拜。却朝着我挤了挤眼睛。什么意思?
“朕并未吃什么……”之翰摇摇头。
“皇上,既没吃什么,那就是,有人把那东西下在了你吃的东西里!而有这资格的人,只有郇若晗,不是么?”太后脸色似飘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消失了。
“啊,朕想起来了,昨天朕在蓝玉那吃了一块糕!寿喜。你去传蓝玉来!”突然之翰若恍然大悟般叫起来。表情很夸张,他在演戏么?
“是!”寿喜领命而去。等了越一柱香的时间。蓝玉才晃悠悠地来了。看样子,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只是那装束依旧走的是浓妆艳抹的路线。配上她那清纯的脸蛋,有些让人不敢恭维。
“臣妾叩见皇上!”盈盈拜倒。宝蓝色地裙子散在地上。开出一朵妖冶地花。泛着冷幽幽地光。让人觉得有些寒。
“玉儿。昨天朕在你那吃地糕。是用什么做地?”之翰轻咳一声。赶在太后发问之前问了出来。
“菊花。是菊花!皇上还想吃么?臣妾命人再做就是了。”蓝玉轻轻地抬起头来。看着我地时候。脸上笑意晏晏。眼神却如同毒蛇般恶毒冰冷。
冷汗就那么涔涔地下来了。心里地不安突然扩大百倍。空气似粘住了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上以前想必从未吃过菊花罢?”宫醒棠笑起来。脸上地表情却是很古怪。
“朕地却没吃过。所以昨天听玉儿一说。才忍不住地吃了一块。母后。这下清楚了罢?并不是若晗给朕吃了什么东西。至于玉儿。也是无心之过。就不要再责备她了。好了朕也累了。你们都跪安吧!醒棠。你留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