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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呻吟。”利斯特表示完全不受景色影响,一如既往的淡定空气君。
“那诺茵娜呢?”
“‘每一次都会更接近冬天’的压抑感很容易盘绕在人们的脑海里,让人不由自主的对秋天的雨抱有主观的感想……”
“看吧,差别待遇典型。”
“咦,有吗?”
“你是故意装不知道的吧喂……”
下午有一节选修课,于是我们终于体会到了在蒙蒙细雨中感受悲凉的墓地的恐怖。
平时到黑暗系教室时都是晴天,所以恐怖的墓地暴露在阳光下——虽然还是阴森森的——但至少还不至于让人害怕到不想上课的程度。嘛,置于诺茵娜这种明明胆小还死撑着的学生……
咦?已经晕过去了?
好吧,看着利斯特一边抱怨暗系的教室一边小心翼翼扶着诺茵娜出去的样子,真是意外的……喜感,噗。
本以为在放学之前肯定能放晴,但是第四节历史课从远古回来的时候,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啊……有人带伞了么?”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虽然荷包里装了一堆有用的没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惟独少了名为伞的存在。
“我是不带伞主义者。”诺茵娜闪亮亮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甩甩在阴暗环境中显得接近本色的亚麻色双辨,“对吧?(看利斯特)”
利斯特默默点头,完全是以不屑地姿态带着诺茵娜走了。
——这就是、这就是差别待遇啊!
期待地看向维纳。
“只有一把。”维纳淡定地拿出伞,“请加油吧~”
那个“请加油吧”是什么意思啊喂!
——完全料到了我会借不到伞的情况吗?!
嘛。不过事实上……呃,貌似也的确借不到伞了。的确是越坏的天气就越不想留在教室里,但这种空无一人的情况……
——帕露雅你等等啊,眼镜都掉了你还这么快地移动出我的视线……
真是的,明明开头这么像GA的场景啊,但是结尾的迥然不同真是杯具。
果然不应该在回来之后小睡一会儿的啊。这样说来还应该感谢诺茵娜他们没在我醒来之前就走了么?
——好吧。但是今天的历史课太折腾了,为什么要做文化对比啊,为什么啊……两个大陆轮番转,我的眼睛完全转晕了。看来以后历史课要自备狗眼= =
唔,这么话又说回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走到空间系教学楼门口的时候,雨奇异地下大了。真是神展开啊,为何不跟着GA的剧情走……走到门口雨停了才是主流剧情的王道啊!
不过现在抱怨也没用了,是躲一会儿看看雨会不会停,还是等等看还有没有学长学姐出来?啧,难道圣多利亚的课程安排就是每升上一个年级放学就会晚一个课时吗?
哗啦啦的雨滴砸在圣多利亚特有的纹刻着魔法花纹的石板路上,发出了比以往更大些的声音。
这种时候真是容易感觉到“恍若隔世”的含义啊。就好像看到一半新番连接中断一样,或者玩着同人游戏突然卡机,一瞬间会感到不知所措,每过一秒就离前面的自己更远一点。
啊啊,不知为何想到了雏见泽。
说到雏见泽,今天的暗系选修课真是相当的有趣……老师居然还嘀咕“第一个被吓出去的”什么的,没想到诺茵娜的胆小程度还在帕露雅之下?
果然是因为最近鬼片看多了吧,想练练胆子却起了反作用的悲哀孩子。
然后言灵课我如此努力地试着让天放晴——无果;但是多萝西在教室的后面弄出了棵食人花,然后被种在了外面的花园里;历史课每次讲到一个王朝都是杯具,每次上完都会感慨良多,这都多少次灭绝了……
——但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啊。
——为什么圣多利亚不在道路两旁多种点树?这样光靠树荫也可以跑过去吧。
我一边腹诽,一边努力踮起脚看前面有没有伞形生物路过。
啊,对了,伞形生物。
被自己在内心中的吐槽提醒到,我从荷包里拽出来一根莹白纤细的,闪着微光的骨质手杖。
原本是为了COSPALY而买来的工具型宠物……
“骨酱?”我摇摇手中的骨杖,“醒醒啊喂!”
骨酱微微一颤,我立刻松手,原本应该是扶手的地方噼啪噼啪地膨胀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骨刺荆棘圈。
我耸耸肩,捡起底部,碎碎念:“一开始因为骨酱一醒就会变成这样,毫不犹豫地扔回空间让它睡……没想到现在还有了这种用处。嗯,以后不用买伞了……”
——不过总算不用担心被雨淋着了嘛。
就在我抱着窃喜的心思悠闲地打量着天空走出去的时候,天以诡异的速度——晴了。
伴随着在远处开始散发红光的夕阳,和深处开始泛蓝,看得出星星点点的星光的天空——乌云就这么散开,干干脆脆地晴了。
而身后,开始稀稀拉拉涌出一堆三年级的学长们,还听得见“啊,没想到刚一出来就放晴了呢,真好”“对啊对啊,刚刚还下的很大呢”诸如此类的谈话。
这是怎样的展开啊……我泪目。
正在我杯具地收起骨酱的时候,远处还看见溜达过来维纳、诺茵娜和利斯特也溜达了过来。
“找到伞之后放晴是万年不变的真理嘛。”
“这哪门子真理啊口胡!”
“话说你居然就这么发呆了一个课时?”
“呃……”
“有天然呆的潜质啊!”
“喂!”
NO。55 天——历史的残渣(误)
“昨天下得那么大的雨,今天就放晴了啊……”我倚着窗台,悠闲地探出身子,“啊啊,那只食人花还在。”
“大概是因为今天有半天的休息吧。晴天娃娃什么的诸如此类……发出的‘波’不是会改变非存在事实嘛。”诺茵娜掰着手指头,“唔,我可是决定从言灵开始努力学习了!”
我眨眨眼:“为什么是言灵?”
诺茵娜正色:“因为有很多福利嘛~福利~”
——喂喂喂言灵可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实现”的意思啊!
“呐,其实言灵会发展成一门课程也是相当奇怪的情况了吧?虽然把魔语也附加上去,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教人们怎样许愿’的学科……”维纳抬头看了眼晴朗清澈的天空,“许愿放晴是很单纯根本的愿望啊。”
“不过,这么说来……”我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言灵到底是怎么变成一门学科的啊?”
“我知道哦。大概几千年以前的时候,对于人类来说,言灵还是相当神秘的未知领域。人们无法摸索到为什么远望与说出的话会对生活产生影响。之后由于神官的推广,到神殿许愿成为热门……”路过的帕露雅搭话,“从那时开始人们开始将目光转向言灵,许多著名的魔导师开始研究言灵的效果。”
帕露雅翻了翻手里厚重的笔记本,然后骄傲地扶了下眼镜:“之后的部分是我搜集到的独家历史哦。”
“独家历史?”我好奇地问。
诺茵娜戳戳利斯特:“言灵的发展史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么?”
“我……不知道。但是说是独家历史大概就是说不可信吧。”利斯特表示对不了解言灵的历史以至于没办法回答相当遗憾w
“唔,那么我就开始说了~唉,维纳你听不听?”帕露雅拍拍手,问。
维纳打了个哈欠:“啊……困。你们说你们的……不要管我了。”说完,又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帕露雅抱着笔记本,疑惑:“维纳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啊,星期三、前天、都是匆匆忙忙就走了,还有今天,完全困得不成样子啊。”
“啧,真详细。”利斯特嘀咕。
利斯特乃就平衡了吧,我们不仅可以八卦你,还可以算上维纳和帕露雅了……
“嗯,好像有说是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管啦,帕露雅,说说独家历史呗~?”诺茵娜拽着辫子,期待地看着帕露雅。
“咳咳!那我就讲了哦。说原本不是因为研究魔语,让咒语变得更加简便而发展出了言灵嘛?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哦。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各种种族都属于创始初期的时候吧,精灵啊,龙还有人鱼什么的种族还没有迁徙去别的岛屿,那个时候还没有咒语的存在。”
“而且,那时候人类还并不会魔法。是在中部平原附近扩张的时候遇到了别的种族,而被教导魔法的。那时候的魔法非常神秘,而且没有咒语,所有的形式都是以言灵的方式存在。再之后,人类接触并交好了善于咏唱咒语的精灵,这才有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