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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们本身知道关于这件事的事情。从这些事情中我们可以看出,分支是拥有‘交点’的。在相交甚至重合的时候做的事情,会影响到数条分支的发展。所以他们可能是掌握了某些规律和秘密……”
我屏住呼吸认真听。
“稍微发表一下看法啦。”维纳支着下巴苦笑着看着我,“喂,当事人什么都不做的话也太不像话了吧?”
“嘛……其实我也无所谓啦。只不过是好奇心而已。”说到最后,我的音量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减弱之后完全消失。真是的,我干嘛要说这种没立场没决心的大实话啊?
维纳无奈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上的皱褶,微微抬起头:“好吧。呐,在去上课之前就先做一个简单的比喻吧:一条河,不停的分支;两旁有各种污染源,分支交汇的时候就交叉污染,然后携带者各自的污染物质流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到了动脉和毛细血管,会考什么的都去死吧。”我小小地发表了一下意见以示我也在认真听,而且也在十分认真地想办法,然后跟上诺茵娜和利斯特走向教室。
“下节课是空间魔法吧?我记得今年的课表是这样。”诺茵娜插嘴:“一会儿可以在实验场地上一边联系一边讨论嘛。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也会努力哦。”
——不要说什么“我也会努力”这种话啊,会显得我这个懒散的当事人兼受害者分外无能+废柴啊。
——为什么像我这种毫无特点最多可以称得上是黑长直少女的人会成为这种事件的主角啊?
——真是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世界啊,我还没吃午饭啊,一直残念到现在了啊(掀桌)!
NO。96 天——终于吃到午饭了(大误)
“啊……你们也到了这个时候呢。”
前方清晰地传来了娜娜莎带着笑意的声音。
“真是怀念呢。上一届的学生们到了这个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惊天动地的场面。”
总之我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好了,那么第一节空间组合魔法课,开始吧!~”娜娜莎睁着水蓝色的大眼睛,用十分欢快的声音说。
——不,这种“十分欢快”的感觉……
——怎么听都感觉不妙了啊。
所谓的组合魔法,就是如同魔药课时把材料混合一样,把各种魔法混合在一起的魔法。同样,魔药的材料如果放错了可能会造成毁天灭地的效果,所以组合魔法的危险性也是相当大的。
具体的来说呢,就是血肉横飞的样子。
一般来说,水系的魔法是最温和的,除了冰的割裂效果外都还好;而暗系和火系的则是最痛苦的,经常会出现组合魔法课之后一群人集体病假或者烤焦之类的正常(?!)事件。
——所以说治愈魔法和空间魔法作为治疗方式来说,还真是必不可少啊(叹)。
“我们怎么办呢?找个地方歇着去?”看着向我们大大地挥着手的牧兰,我小声地转头问维纳和诺茵娜。
“总之首先做好防御措施,”维纳摊手,“而且理论上来说在娜娜莎讲完之前还不能分散。”
——所以才要在魔法“砰砰砰”地炸开之前先商量好逃亡(误)路线嘛。
也许现在班里的同学们都并不知道组合魔法爆发之后到底有多么的麻烦,但是曾经在社团活动室里看莉莉卡津津有味地一边啃冰欺凌,一边谈论班里第一次组合魔法的视频的我——可是深切的了解到了场面的混乱和莉莉卡的视神经粗大。
“那应该怎么办呢?”我继续压低声音,免得堪称光明正大的逃课计划被发现。
诺茵娜看起来蛮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我只是来逃课的。”
“重点偏离了吧。”
“哦。”
“不要‘哦’啊……”
趁着娜娜莎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解释着冲击性咒语和伤害性咒语能够构成多少伤害,我们郑重其事地策划了溜走的路线。
“首先要假装寻找开阔地点试验魔法的样子,”
诺茵娜煞有介事地点着头。
“然后开吃吧。”
我正色,提议。
“这个计划是为谁建立的啊。”
维纳叹气,耸肩,
“然后直接走到看不到的地方,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吧。”
“好简单的计划。”利斯特插嘴。
“防御呢?假设思考是维纳,我负责提供线索的话,那么诺茵娜……就和利斯特一起负责防御?”
“交给我吧!”
喂喂,这么明显大丈夫?
“话说,为什么要防御啊?”诺茵娜抬着头望着仍然万里无云,晴朗得刺眼的天空,“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等到有人开始用组合魔法之后,你就知道了。”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一群不知情的孩子欢乐地讨论着魔法组合,虽然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站在这个角度。
——好吧。那么然后的事情就是等待啰?顺便听听课什么的。
我听见帕露雅捧着大大的笔记本问“组合魔法还有什么规律吗?”,忍不住觉得我们就这样翘课还真是显得懒散的过头了呢。
嘛。但是对于经历了一次神奇的穿越的我来说,回想知道原因也无可厚非吧?
站在柔软的草地上,眺望着远处的晴空,商量着逃课的计划(咦),这才是青春啊~。
虽然说逃课的次数好像也不在小数了。
“大家都能理解了吗?那么在尽量注意安全的同时,开始混战……啊不,魔法实验吧!”娜娜莎握拳,试图用包含着期待的情绪感染我们。
——这种时候应该合上白皙的手指做出一副少女祈祷中的样子,而不是期待着学生们自相残杀吧啊喂!
于是,早有预料的我们在卡兰尼释放出第一个不受控制的组合魔法之前,顺利地支起防御魔法,跑到了西南面的湖畔野餐。
商量的时候,果然还是应该一边吃着点什么一边说比较自然嘛www
“好像有人被绞成肉酱了?”维纳远目。
“哈?!”诺茵娜全身一颤,只可惜坐的位置正好没办法看见前方的修罗场。
简直就是在虐杀原型中开着坦克在人行道上乱跑嘛。真是令人无奈的场景。
于是,我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提议:“既然都特地到这里讨论了, 那么就说些什么呗。”
“呐……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接上上次的理论,为了证实就去找一下卡罗莱尔吧。今天下午应该可以进去,刚好是开放的时间。”维纳耸耸肩,观赏着前方一个几个空爆和无数个空刃结合起来的爆发魔法……所造成的残肢碎肉漫天飞的效果。
“唔,话说,你认识卡罗莱尔吗?”我突然想起来,我有说过社团里的事情吗?还是一起行动过呢?忘记了的说。
维纳悠闲地嘬了口杯子里红色的不明液体,耸耸肩:“学生会是注册社团的地方啊。”
“你有社团吗?”好像没听说过维纳有什么社团,每次看见也都是悠哉游哉地在哪捧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的样子。
“我……还有格兰尔特,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成立了一个名叫‘圣多利亚历史研究社’的东西。”维纳把手垂在青蓝透澈的湖水里,心不在焉地回答。
“历史研究?”我疑惑。
“不那么说的话西萨比柯其夫人不肯签字啊。”维纳挑挑眉,回头,“而且我们也在确确实实地研究着历史呢。”
“……好吧,我好像能理解你们干什么来研究了。”怪不得好几次在墓地旁边看见维纳……
不过的确,从墓志铭到解剖尸体到骨骼研究,都是了解历史的好材料……话是这么说,但是真的凭着个人兴趣去研究的人,也就是维纳这种人了吧。
“况且,你去社团的话,回去的时候旅馆里会剩下谁呢?如果我也有社团的话,旅馆里又会剩下谁呢?”维纳无辜地微笑。
——噗。
“理解。”我表示赞同维纳的举动。
——不过,唔……这么说来,维纳和卡罗莱尔肯定是有过交涉了。
“话说回来,那你们既然认识,谈判的时候干嘛不帮忙说几句?”我随口抱怨着,把最后一枚饼干放进嘴里。
“谈判?”维纳的眼眸中难得露出来名为“迷茫”的情绪。
“啊,你应该没有经历过。是在牧云人事件里的事情,卡罗莱尔和西奈还有诺桑,要谈什么条件,然后你们就在一边儿坐着,完全不帮我。”我叹了口气,颇为不满地说。
“你答应了?”维纳突然盯着我问。
“啊,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