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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来了。”维纳倒是一如既往的悠闲,即使是在这种华丽丽的环境中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哪里?”德科拉最近好像读了某个棒球女子经理错买了的书,最近总有想当领导人的感觉,兴致勃勃地就扑向老师了。
——嘛,奇怪就奇怪呗。再怎么样的日常中也会有巧合的。
“地毯果然好软啊,就好像之前吃过的海绵蛋糕一样……”
喂喂,诺茵娜乃该不会上去啃了吧?!
“会生病的。”利斯特立刻关心地说,不过重点显然不在这里吧喂……
算了,纠结这些东西会让我变得更加神经质。——不,这里的更加就当我没说吧。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位无法让人用语言形容的老师。
火热的棕红色鬈发。
冰蓝色的八撇胡。
时刻圆瞪着的金黄龙眼。
颜色好像神殿中的配色被反相了一样的小丑服。
脚部是齿轮。
双手是某动物的爪子(疑似卡玛斯?)。
“这还是人类吗?”牧兰毫无遮掩地惊呼出声。
勉强可以算是人类的非人形物体打了个哈欠,用吱嘎吱嘎泛着铁锈味儿的声音拖沓地说:“叫——我胡克先生。看——吧,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魔法阵中,不——好好遵守规则的人就会变成这样。”他笑眯眯地说。
至少脸部还正常,咳。
然而在我们经历过暗系的亡灵、历史课战争中的残肢碎肉、魔法音乐课上的幽灵老师之外,居然没有对眼前的“胡克先生”产生恐惧。
“别的我不敢肯定,至少他的品味是百分之百出了什么问题。”我听见格兰尔特在嘀咕,“糟蹋了这么好的惊涑题材。”
然后——令人感觉到现实的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胡克先生把脸转了一个圈,突然对准了格兰尔特:“我好像听见了格兰尔特同学在说我的坏话。啊,忘记了。我——好像听见格兰尔特同学再说我的坏话。我——可是听得见的哦。什——么都是。记——忆也是永存的。”
对于学生来说,最令人无奈的事情就是遇上这种老师了吧。——而且还故意卖萌地制造语癖。
“不,您真是我见过的最令人感到恐惧惊悚的……物体。”找不到该用什么来代表胡克先生的格兰尔特在纠结了几秒之后干脆地选用了让这句话听起来最别扭的词。
“哦,你可真是个好孩子!”
——好吧,我找到他和玛格丽特的相似之处了。
“真像那个不停念叨着费什么尼的那个老太婆。”看来提前参观过这里的牧兰也拥有同样的看法。
“我也这么觉得,看来你也是一个觉得我们相似的好孩子!”
——我、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啊口胡!
NO。92 天——胡克先生的教学问题
“爆炸吧,燃烧起来!”
啊啊,胡克先生的身体构造组成原因,看来已经昭然若揭了呢。
“安心,这个范围内的材料爆炸不会造成永久损失的。”仿佛……不,完全亲身验证在安全范围内使用材料是多么重要的20%人类老师,看来已经放弃语癖这种存在了。
——等、等等,也就是说真的有造成不可磨灭的损失的魔法阵吗?
在可以逆转时空的前提下?
“哦哦,看来有同学对‘永久损失’这个词抱有疑问?”
“这样吧,你们就自行探索好了。”
——拜托你稍微尽一下老师的责任啊喂!
真是的……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乳白色闪着光已被确定无法从墙壁上挖出来的超贵重金属的质感啊。
“关于这些的介绍之前老师有讲过吧?”塞浦路斯看着对语出惊人的老师集体无奈了的大家,小心翼翼地提出。
帕露雅翻出笔记,把险些从下巴滑到地上眼睛推上去,“啊,找到了!”
——唔,对于优等生从华洛各种稀奇古怪的废话……知识中摘出需要学习的东西的能力,我表示万分地钦佩。
“‘一般来说,治疗方式一共有三种。啊,这部分其实基础治疗课的知识点,但是在这里也顺便说说吧。第一种,治疗魔法,略。第二种炼金术,略。第三种,时空转换,略。这样说能理解吗?’”
嘛。好像的确有这么讲过,那几个“略”发出的同时不知为何外面的景色震动了一下,雀鸟啊蝴蝶啊都呼啦地冲上晴空。非常的令人印象深刻呢。当时我们都去围观,倒是华洛吓了一跳,满脸担忧。
“‘有些魔法阵的属性和排列的元素粒子冲突,所以相应的治疗方式就会无效。例如说亚撒加芹切开之后可以融化在比亚的眼泪中,但是却不可以溶解在清水中。那么清水就是不作用的魔法阵伤害。’”
“啊……还有,‘不同的材料的魔法粒子排列需要背诵,下周默写。’咦,这是什么时候留的作业?”
“哇,记得好认真,一字不差呢。真厉害。”塞浦路斯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虽然可以发出这种感叹的人才真的是到了必须要感叹的程度。
——不、重点在最后一句话啊!
我颤抖着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克罗姆巴斯果吞了下去压惊,“默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说的?完全不记得……”诺茵娜一副死定了的表情。
卡兰尼手一抖,传说中的“可治疗爆炸”出现。
“切,翘课吧。”利斯特又提出奇怪的建议了。
“呜……还没背……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拼命想在新学期维持好学生形象的帕露雅快崩溃了。
“以逆神之名!”德科拉你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洗脑了?
嚼着鲜嫩的果肉,我的心情在大家的各种惊呼声中平静了下来。什么嘛,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忘记。
“好恐怖的情绪……”咦,为什么牧兰先坏掉了?
嘛。华洛特有的开辟一片空间停止时间让我们把所有的错误罚抄一万遍的惩罚方式,足够让人绝望的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都是“搞错了就会变成终身残疾”的恐怖事项。
——共3421字的排列规律,拼命吧。
“同学们,我很欣赏你们认真学习的思想,但是我们在上实验课。”胡克先生阴森森地说。
“老师!桌子椅子不够用!”
“哦,我去拿。”
——真是个性格多变的老师,莫非和玛格丽特的时间好坏轮轴转的性格一样么?
啊啊……微微仰起头,于是想到了“仰望苍穹”这个词——延伸到不只有多高的屋顶的彩色壁画所组成的苍穹?还是,那3421字的枯燥数列的苍穹TAT。
“打小抄的话是两万遍,你可要想好了哦。”看着环膝坐在地毯上,靠着墙壁窝成一团写啊写的诺茵娜,我好心提醒。
听到我明明是衷心提醒的话,却反而更加努力地抄起来。这样根本就是彻底地一赌嘛。
“一定会输的很惨的赌博”,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呢?
这种好像阿拉卡拉兽在微笑的句子,还真是符合我们背水一战的状态。
“在这里不努力的话,回去说不定又会被质问‘你在这种时候背什么奇怪的东西’这种不会被理解的话。”诺茵娜嘟囔着,烦恼地抓着头发,“啊啊啊,就让我这么去了吧……”
“坦白就好了。”维纳云淡风轻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悠闲地坐在晶莹的雕花水晶窗沿上,金色的发丝浅浅地发着光,脸上是毫不在意的悠哉游哉的表情……
“难道你就不用去背吗?现在在那里毫不在乎的人,考试之后一定会死的很惨的,绝对!”面对这种不公平的局面,谁能毫不在乎谁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那一块噶亚娜。
面对诺茵娜的质问,维纳用更加平静但是在我们听来已经是欠扁+装13到一个程度的语气,微笑回答:“呐,这种东西只要找到规律就可以了。需要我教你们吗?”
……算了吧。与其自我贬低一样地低声下去,还不如跑去祈祷有塞浦路斯那样的记忆力可靠。
——这个世界的神明们可是很开明的,上次许愿的一万年前的古炼金傀儡都出现了!所以这次如果拼命祈求那么几个小时的记忆力一定会成功的!
——说着这种自己都知道是自我安慰的话……
“集体病假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伸了个懒腰,认真地下决定。然后,果断地放下书本,回到了我可爱的试验场地。
咦,我的加热魔法阵里为什么出现了一大块冰坨?
冬日随处可见的奈兰花、寒带生长的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