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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是书生?暮双双扫了眼那几个,心里立时就拉出王翠生作示范。依据王翠生越来越像生前行为靠拢的生活态度,暮双双头次没有立马就是鄙视之话。这眼前的书生们实在是,比王翠生这个呆子还要呆子,露出的那些手腕比暮双双的还小,一看就是没吃饱饭的。再者说,这抢亲就是抢亲,可好歹也做一点儿准备吧?瞧暮双双昨晚就做的多充分?看那几个书生,连握菜刀的手都在抖。涨红脸说出的话,三言两句的就被挡了回去。
暮双双摇头,比她还不专业啊!说什么话啊?抢亲嘛!上场就抢呗!
就在暮双双这边叹气摇头,那边新郎官正语含讥诮的说道:“怎么?拿了银子又想来抢亲不成?原来你们这些个口读圣贤的人也会背信弃义这几个字。我说,我让你们看了那么久我的夫人,也算是忍让,钱某不才,可也知道礼貌二字,还希望公子让个道,莫让钱某误了时辰。”
啊咧?难道这还不是一般意义上富豪抢亲的戏码?
那领头书生、新郎嘴里口口声声说的公子一听,一张脸登时就涨的通红,眼神愤恨,满身的火气喷薄而出,“钱公子,你仗着几分钱财欺压我和婉儿,迫的我和婉儿无奈分开。婉儿分明是不想嫁给你,钱公子何必强人所难?再说,我也从不否认我拿了你钱公子的钱,我说过,我一定会还钱!你这样拆散我和婉儿,你就不拍招报应吗?”
“报应?”新郎官冷笑,“那我就等着它来。真是好笑,要不是看在婉儿的面上,我还能在这听你嘴里的这些个报应?你口口声声句句不离我拆散你和婉儿,你是从哪里来的恁样自信,自信我钱某人能只手通天,让婉儿坐上我钱家的花轿?难道是我钱某人逼得你在婚约书上签字?难道是我钱某人逼得你拿了我的银子?我说,这哪样是我钱唯笑逼得你许涵许公子的?又哪样是我钱唯笑刻意安排让你许公子退亲?”
暮双双一听,当即朝着新郎官看去。钱唯笑嘴角一扯,嘲讽之意呼之欲出。
“你——”许涵气结,不由的两手握紧,垂在两边。
钱唯笑自然是看到许涵这番动作,两手一甩袍袖,翻身上马,道:“许公子,钱某人今日已经是仁义之极,在钱某人大婚之时,意图对钱家少夫人不满,若是在平日,钱某人又怎能善罢甘休?许公子,看在婉儿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还望公子让个道,日后相见也权当是不认识,不然钱家养的这些奴人也算是白养了。”说完,作势就是拱手一礼,脚下用力,就要离开。
“姓钱的!莫当我们这些书生都是好欺负的!婉儿和许兄我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分明是他们两人两情相悦,你横差一脚。要不是你,许老夫人怎么会不喜欢婉儿?要不是你,他许家怎么会破败至此,那刘家老爷又怎么会反对?你处处用心处处谋划,还当真是以为天衣无缝?我这告诉你,婉儿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钱唯笑一听,不怒反笑,朝着许涵就说道:“许公子,我还以为书生就是书生,他到底是脱不下书里的那些礼仪规章,哪里知道许公子的好友里边还有这等直言不讳的人。真真是可喜可贺。”
钱唯笑一说完,许涵下意识的看了眼刚才帮着自己出口的同窗。这一颗心倒是晃悠的紧,俩颊更是由于气愤而通红。他本来和刘家小姐刘山婉定有婚约,却到如今,婚事已退,钱财也散尽。
若不是身边这些同窗的怂恿和提议,依照许涵的性子,那是断不会来这里抢亲的。这双喜镇谁人不知道钱家的财名?可经由钱唯笑这么一说,许涵连日来的怨气登时而出,大吼道:“你钱唯笑一身钱财,我们这双喜镇谁人不知?你对我家做的事情天在看人在看,你故意拆散我和婉儿还在这里强词夺理,我许涵不就是欠着你家的钱了?我还你就是!婉儿,下来!”
许涵一说,立马是朝花轿里垂泪的新娘喊道。身子往前疾走几步,背后的书生们急忙赶上,一双双眼睛谨慎的看着马上的钱唯笑。
钱唯笑一见,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钱唯笑一点脚蹬,从马上翻身而下,一跃跃至花轿前,出手就往许涵脖颈而去。
“不要!”背后新娘一声喊叫,仿佛锁链拉住钱唯笑。钱唯笑身子一僵,许涵下意识的一拳落在腹部,发出一记闷哼。
“涵哥!”刘山婉顿时大呼,一张脸上流出几分不敢置信。
暮双双连忙飞身上前,只看见钱唯笑一身阴霾。刘山婉的一句涵哥犹如毒液一般,瞬间抵达心肺,再看钱唯笑,哪里还有此前的淡漠讥讽?
“许涵,我原想放你条路,可是却是你自己放弃。许老夫人当真是养错儿子,这样的儿子,哪里能让她费心费力?你许家本来就外债颇多,你个少主人却有吃有喝,每天想的不过是娇妻美妾,哪里有外人看来的好学用功?钱是你自己禁不住女人一哄欠下的,亲是你自己提议退的。嘴里说的喜欢婉儿,可每月却有七八日睡在女人身上!啧啧,当真是我心善了,低估了许公子的脸皮!”
钱唯笑的话音一落,许涵一双手拽的死紧,连忙喊道:“你说谎!”
“呵,我说慌?要不要我去找人把翠玉阁的账单和姑娘都请来?”钱唯笑立时反问,两手抱胸,不屑之意呼之欲出。
我的天!暮双双惊呼,难道这些事都是许涵自己做的?根本就没有人在强迫他?暮双双这边一想,看着同样错愕的新娘,眼神是越发的同情。
这是要多差的眼睛才会看上这么一个男人哟?
【021】呆书生找屎
更新时间2012…1…11 18:38:50 字数:2195
就在暮双双这边呜呼哀哉,不屑眼光直往许涵身上射。那边新娘也开口说话,只见刘山婉低头扫了眼许涵,面上却是一脸惊愕,看许涵手握拳头全身颤抖的模样,这心里就算是打定主意的不信,这个时候也有几分动摇。
刘山婉提起裙摆,款款从花轿而下,一双美目看向许涵,不禁问道:“涵哥,他说的是否确有其事?”
“婉儿。”许涵痛呼,脸上不敢置信,道:“婉儿你不相信我吗?婉儿你听这贼子的话?!”
刘山婉一听,当即摇头,道:“你说要我不相信,可钱公子嘴里的姑娘和账单又从哪里来?难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不成?你说你喜欢我,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这些场面话?我这里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
许涵一定,仿佛听到救星一般,立时反口就道:“婉儿,既然他能够将我许家弄成这样,那又怎么能说他不能去伪造这些?婉儿,你涵哥我难不成在这里还比不上这么他的信口胡说吗?”许涵一脸沉痛,指向钱唯笑。
刘山婉这么一听,立马将头转向钱唯笑。只见钱唯笑脸上似笑非笑,一双眼睛满满都是讥诮,却没有一点儿心虚和不满。刘山婉看向许涵,许涵试图掩盖的惊惶在她看来却犹如笑话一般,在印证着钱唯笑的话。
刘山婉心下大痛,张口就道:“涵哥,你我二人自幼定亲,虽说不能说上是十足十的的了解,可到底是要比旁人看的清楚点。涵哥,你不要骗我!”
啊咧,暮双双飞上花轿,近距离的看着新娘脸上的沉痛之色,不禁感慨出声:“姑娘,看来你也不是傻子一个,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咱看那姓钱的新郎官,看起来跟你真真是配的上,瞧你,这花轿也上了,就嫁妆也带了,要不咱们凑合凑合?”
许涵一听,一团火气立时撒出,怒吼道:“婉儿,你竟然真是信那贼子的话,难道你是当真是想嫁给他?!难道真是如同世上一般女人一样,嫌弃我不能给你锦衣玉食?”
这话一说,许涵背后的同窗书生们面面相视,竟不知道是听谁的,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如果简简单单只有钱唯笑一人之话,他们几个还能说是胡诌乱说。可现在加上刘山婉一说,他们心里也多少有点狐疑。可想着许涵平日里的作为,也算是礼仪有佳、平易近人。而刘山婉就算是平日里不怎么接触,看起来也不像是嫌贫爱富的人,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也想着许涵,当面顶撞钱唯笑。要想着,一旦他们没有成功,刘山婉势必是要嫁入钱家。到时,那可是一条妻从夫纲都能压死她。这么一来,这些书生也只能作壁上观,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干的好。
刘山婉一听,双目含泪:“涵哥,暂且不说你我,不管我是嫁还是不嫁,今天我只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