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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实却是根本没有人来给这个以被麻痹的许久的帝国走漏风声,只不过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而已。当然,以那时的说法讲,叫做“气数未尽”。
“难道说,西魏的帝都六镇,就真得像传说中的一样,是我们北方民族永远不可逾越的一堵长墙?”如此的疑问,狠狠困扰了格里不台半天,直到他终于意识到以自己的智慧是永远也考虑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之后,这才从身边抓起一个西魏的平民女俘,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衣服,强行交媾,在那凄惨的嚎叫声中,上下挺动起来。
此次入侵,柔然人的蛮性一时间暴露无遗,他们一路上烧杀抢掠,尽情的来宣泄着自己各种欲望,除了大规模的途程这样的屠戮行为之外,奸淫民女也是他们必做的功课之一。
“啊……”随着格里不台的一泄入注,他就像推开一件毫无意义的东西一般推掉了身下那几近昏迷的,浑身伤痕累累的女人,做了一个赏下去的手势。
随着他的两名亲兵淫笑着把那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拖了下去,强烈的困顿感也如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格礼不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漫漫睡去。
另一方面,现在的林之希,正在按拓跋林建议的,准备火攻。由于敌人的营帐排列散乱,火攻虽不能大量的杀伤敌人,但是那熊熊的烈火会给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柔然人心理上巨大的恐慌。
而拓跋林的计划,就是在柔然士兵从被惊醒到恢复秩序之前的那一段短暂的时间内,给予他们最大的打击和杀伤,进而再期待一举能将敌人击溃,因为他们,只有区区一千人,而敌人,却是整整三万上下,就算是不能全歼敌人,杀他个万八千的,对于柔然人来说,也是在心理上给予了他们以深深的打击。
这是一场冒险者的游戏,敌人数目是自己的三十倍,而且,能当前锋军的战斗力也自是不可小看,如果己方不能在第一个回合打乱敌人,如果敌人能稳住阵脚转为相持战的话,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很可能是全军覆没,更不要说后面的柔然部队得知消息后会马上赶来增援,那就真的是想逃都没地方逃了。
所以,在开始的突袭中,混乱敌军,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林之希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看了拓跋林,他的这个侄儿今年也才刚满十八岁,可是他头脑的思维深度,比之成人也是不遑多让的。
林之希打了一个手势,三百名弓箭手们在清除了所有仍在半昏睡状态的警卫之后,抢占了营中的制高点和要害的有利位置,箭头瞄准了一个个帐篷的出口,里面隐隐传出了柔然士兵们呼呼的鼾声。看来,由于急速的行军,这些柔然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想到此,林之希他们不禁又对此次劫营的把握,增大了几分。
西魏的士兵们开始点火,把篝火堆中燃烧的木炭一块块地挑到帆布的帐篷上去,帐篷的外布上冒出了袅袅青烟,赤红的火苗一点点地大了起来。
“怎么回事??”营地的另外一边传来了柔然蛮语叫声,一个睡得不是很沉的柔然军官闻到了烟火的味道,急忙起身,大步地走了过来。弓箭兵马上闪入帐篷背后隐蔽起来,来不及找帐篷的士兵则闪电般就地卧倒在帐篷中间的阴影里。
这名军官一手握着弯刀,一边接近一边不满地埋怨着:“这些人总是不小心,看看,又走火了吧。他妈的!”看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同伴不小心烧了帐篷。
走着走着,他突然一下子警惕地停住了脚步,右手平举弯刀,朝着一个帐篷的后面大喊道:“什么人?”,原来,一个弓箭手在仓卒回避的时候,不小心踩断了一节树枝,发出了轻微的“噼叭”声。
“不好!”林之希心里不由得大叫不妙。他早年曾数次远征柔然,所以对于柔然蛮语也是十分的精熟。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拓跋林,下令道:“杀了他!”
“喽!”的一声弓弦脆响,那个柔然军官痛苦地呻吟一声,倒在地上滚来滚去,身子痛楚地缩成一团。他的喉咙上中了一箭了,再也喊不出声来了。林之希见状,冲着手里还握着猎弓的拓跋林挑了挑大拇指,意思是:“好箭法!”
拓跋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叔叔,动手把,不然会有更多的柔然人醒来的!”
林之希点了点头,下令道:“动手!”
弓箭手们纷纷从躲藏的地方放出火箭,“飕飕飕飕!”一轮火箭带着一缕缕的青烟飞向了无数的柔然人的帐篷,随后便燃起处处火光。同时,一队队的健卒手持着火把,也开始引燃起柔然人的营帐。
沉睡中的柔然士兵感觉到了异变,一个个睡眼惺忪地从帐篷里探头出来,不过,他们看到的却是一片弥漫的烟幕和熊熊的火光,刺鼻的浓烟熏得他们睁不开眼睛也喘不过气来。
眼看着四面八方到处都是一片跳跃的火光,柔然军营里自然得响起了一片“怎么回事?”“火,是火!”“着火了!”这样的叫喊,连盔甲和武器也来不及拿,士兵们就连滚带爬地从帐篷里滚了出来。早就虎视眈眈地埋伏在一边的西魏士兵们马上就凶狠地扑了上去,一阵凶狠的钢刀劈砍,还没清醒的柔然士兵被杀得惨呼连连。
兀自没有完全恢复神志的柔然人甚至惊呼:“妈的,你砍我干嘛,救火啊。”
片刻之后,在漫天的冷箭和也不知道埋伏在那里的伏兵攻击之下,柔然人才渐渐得明白过来,他们不禁大喊:“劫营!有人劫营啦!”
“是西魏人,他们来劫寨了!”
“救命啊!着火啦!”
“火就是他们放的!”
………………………………
柔然军的临时大营一片喧哗,人群中,有几个百夫长和千夫长正举着火把高声呼喊着,他们想要稳定住情势,不过至少三支以上的羽箭却是带着死神微笑,向他飞去,几声惨叫之后,又一些灵魂被超度了。
在几个举着火把的柔然军官接连不断地中箭倒地后,柔然人也明白了对方的目标选择,他们哇哇怪叫着像被烫着了似的,一下子丢下了手中的火把。火把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更加增加了人群的恐慌。
混乱!好机会!顾不上心中因为初次上阵的紧张,拓跋林和陈宁从暗影里一跃而出,对着柔然人众大声呐喊着发起了冲锋。他们埋伏在一边蓄势待发,锐气正旺,猛扑上前,白色和青色的刀气在黑暗中闪了异芒,扫向了那正在慌乱中的柔然士兵。
“死!”拓跋林紧赶两步追上了一个逃跑的柔然士兵,一刀砍过,那个柔然人的头颅就飞向了天空,随即溅起一捧血雾。
拓跋林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微微的愣了一下:“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只如此的一刀挥下?”
而随着斩获的增多,陈宁和拓跋林心中原本的恐惧也渐渐地消失。同时,那种从小就在军旅世家所培养起来的豪情也应运而生,毫不夸张地讲,甚至有那么一丁点的快慰。碰到了他们,睡眼惺忪的柔然人人数虽多,却如同一群肥羊碰到了恶狠,根本无从抵挡,一个个哭爹喊娘,夺路而逃。
突然,拓跋林撇到了在军营正中的那个大帐里,慌忙的跑出来了一个魁梧的大喊,那个大汉得头上插着三支乌羽,想来是应该是不小的官。
拓跋林叫住了身旁的陈宁,冲着他拿刀指了指那人,说道:“小宁,你想不想宰个大个的?”
“哪个不想,这些柔然狗就知道逃命,一个抵抗的都没有,弄得我跟个屠狗的屠夫一样,无趣的紧啊!” 陈宁竟然有些气喘,难怪,他每要杀死一个人,都必须要追到那人附近,而这些柔然人的奔跑速度,也确实不可小觑。
“那好,那你我不如去把那人给宰了,应该会好玩些的!”说完,拓跋林和陈宁就快步得靠近了那个人。
刚刚入睡即被惊醒的格里不台感到十分的愤怒,“妈的,这些西魏人难道都不让人睡个好觉吗?”怀揣着如此的情绪,格里不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