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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侯露摸摸她头上竖起来的呆毛。
也是个可爱的家伙。
侯露看了两眼电视剧,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
便起身去洗衣服,结果被人扯住衣服,回头,赫萝叉起最后一个水馒头,递到她嘴边,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看着她。
但是她下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那水蒙蒙的小眼神萌得侯露一脸血。
“谢谢。”再次摸摸她的脑袋,侯露张嘴吃下点心。
但是十秒钟后……
“赫萝!”侯露急冲冲的从阳台冲过来,一巴掌拍上她的头,“你是笨蛋吗?白痴吗?居然连着拉链一起扯下来。”
“因为,要来不及了。”赫萝护住脑袋,泪眼汪汪的申辩。
“电视剧就那么重要?”这可是她都买不起的好料子啊,好心疼。
最后在赫萝目光坚定的点头中,侯露吐血,猝。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脑残粉计较这些。
侯露回屋拿起针线,不甚熟练的进行补救。
她做这些已经习惯了,赫萝就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除了她的专业和男神外,她什么都不行。
对了,武力值还算高。
作为赫萝的第五个室友,能够这货相处到一起,高兴的她爸妈都从外国飞过来表示感谢,私下见过她。
“那孩子容易相信别人,更容易看透一个人,那些相处不好的,都以为她好欺负好骗,最后被她气跑了,你能跟她相处这么久真的不容易。”
“可以的话请你好好管一下她,远在别处,我们也怕她吃亏。”
那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回来?
可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侯露没有多问,只是当那位母亲泪眼婆娑的对她说;“她欠揍就使劲揍,没关系的。”
她还是忍不住囧了一下,这家人的脑回路她不明白。
也不收她的房租,只是嘱咐她照顾括号管教好赫萝就可以了。
“当初也是鬼迷心窍啊。”就这么上了贼船。
“死狼,今天又没下雨,你把伞拿出来干嘛。”
收拾客厅时,看见那把大的伦敦伞,还没伸手去拿,那边的人影跳过来抢过去,后退好几步,好像她是危险人物。
“怎么了?”
只见她一脸正经的撑开伞,闭上眼睛下巴微抬等着她夸奖。
“什么?”又在装什么神经。
赫萝愣了一下,然后把伞转了一下,一个大大的红色花体签名赫然印在上面。
“你干嘛啊,好好的伞在上面鬼画。”
侯露说着回头去找刷子看看能不能刷下来,赫萝赶紧拖住她。
“不要,这是签名。”
不得不说这家伙对危险的感知是非常灵敏的。
“你不是有那么多吗?怎么还往回签。”光是周挚的签名赫萝都能做一个集装本,各种各样的。
“今天比较特殊嘛。”
于是赫萝就把自己遇到失足青年和男神的事情给讲出来,还可怜兮兮的秀出自己手腕上的淤青,心疼的侯露赶忙给她找药水。
“你说两个大男人看见了都不帮帮你,那叫人也可以啊。”
细细的给她抹着药水,侯露瞧着白白嫩嫩的皮肤,心里在一次滴血,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被她养的这么好,凭什么受这罪,“你也是,以后少给我打架,要不然回来没饭吃,就像今天一样。”
“可是,周挚看起来那么弱,怎么打得过。”
侯露暗自瘪嘴,就不说她男神了,“不是还有他经纪人吗?”
这次轮到赫萝瘪嘴。
“他是坏人。”
“我多跟周挚说两句,他就瞪我,还一个劲的催周挚走人,你说他坏不坏?”
不,人家那只是单纯的有事吧,侯露暗自腹诽。
“是是是,下次遇到这种人走远一点,不要靠近。”
“还有,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很压抑,有种掩饰不了的冲动。”
真是少见的形容词,侯露停下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他叫什么名字?”
“白莫霆。”
侯露心尖猛的一颤。
她的工作是金融投资方面的,对于这个名字肯定不陌生,只是也不熟悉罢了,毕竟对方可算是这个行业较为神秘的那一种。
而赫萝的专业是神经生物学系,像她这么大条的人没有点儿特殊的“功能”也是学不好的,就比如重度神经敏感的她在分辨人类的事上从来没出过差错。
“是吗?”有必要给她注意一下了,不过应该是重名的吧。
毕竟职业差着好几行。
侯露摇头,她的想法也是荒谬。
同一时间,在离她们不远的花都国际酒店,二十层包厢外。
高大沉默的身影正对着窗外,若不是偶尔抽烟的动作,会以为这是一栋雕像。
包厢门被打开,出来一个醉醺醺的人晃悠着到他这边。
“啊,难受死了。”一下趴在护栏上,清明的眼睛看不出一丝的醉态。
“哥,你也进去陪陪呗,别把我一个人扔哪儿啊。”
蹭啊蹭啊蹭到对方的手臂边儿上,然后被无情地推开。
“别这样嘛,太无情了,呜呜……”
对方转头,漆黑的眼珠在无边夜色中像是寺庙里的古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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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周挚就怕他这样。
白莫霆转过头去,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你自己的事不要找我。”
声音低沉如墨,周挚大着胆子说,“可你是我的经纪人啊。”
“觉得我不好的话,我随时可以走人。”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
可不是乱说的,要不是白莫霆在,他周挚一个傻白甜在娱乐圈这种人吃人的地方早就骨头都没得剩了。
可是,老被经纪人拿捏的周挚也是苦逼得很啊。
“哈哈,不说这些了,对了,那个女孩子有意思对吧。”回忆起不久前酒店一角的事情,周挚还是兴奋的。
“真的好厉害,不过看她那架势,好像是练过的,人也特逗,居然说人家没有素质,混混哪儿来的素质,哈哈哈……”
周挚唱了半天独角戏,身边人也没说话。
他摸摸鼻子偏头去看白莫霆。
哎,不是吧?
在笑!这人在笑。
白莫霆没注意他的眼神,回忆起那个高挑的身影,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
好似浅浅绽放于静默时刻的昙花,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人就想笑,那种发自身心的愉悦让他不能控制。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周挚牌鸡血又回来了。
“哥,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周挚兴奋的都快趴他身上去了。
“很帅是吧,撑着伞的样子很像动漫里的人物是吧。”
“那个……”
“你够了吧。”
低沉的嗓音让他一秒回神,周挚悻悻地掰正身子,长长舒口气,“我,我只是有些羡慕的,”
甚至有些嫉妒的。
活的那样潇洒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毫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他做了这么久的演员,早已经忘了当初的想法,变得只在乎自己,也只能一直不停的演下去。
“你这种半吊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潇洒的。”
白莫霆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包厢。
周挚在黑夜中盯着他笔直的背影,嗤一声笑了。
“是啊。”
忘了跟你一比,我只能是半吊子。
作者有话要说: 裸更不好受啊o(╯□╰)o。
筒子们给阿瑟来点儿东西,不管吐槽什么的统统不要客气啊。
你们这么含蓄我是很吃不消的。
那个生物学系和神经敏感什么的不挂钩啊,只为体现女主……你们懂得!
当然她的成绩肯定是过关的。
☆、第三章
侯露早起收拾收拾,就已经七点半了。
“赫萝,起床了。”
冲着屋里吼了一声,侯露坐下享用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奶油面包,布丁和特色小蛋糕。
全是昨天赫萝带回来的,虽然都是凉的,但是加上一杯香浓的咖啡,对于女孩子来说,无疑是最高享受。
而且,那嘴挑的家伙从来只吃最精致的。
“早上好。”
高挑慵懒的身影从房里踱出来,穿着丝质的睡袍,已经梳洗过,可头顶那根呆毛看得侯露强迫症都要犯了。
“今天要去学校知道吗?要不然你完美的考勤就要出现污点了。”虽然请过病假已经不能算是最完美,不过这孩子身为一个大学生,居然一次都没有翘过课,连事假都没有。
用她的话说,这个年龄没有什么是比她的专业更重要的,她男神也不例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