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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端庄严肃的声音把众人的视线拉过来,集体黑线了。
这是在玩……PLAY?
陈深离得近,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其他的随便打一下什么的,没有周挚重要什么的。
经纪人你确定你不是来找架的?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还有赫萝,你怎么能被一句话搞定呢?我辛苦了一下午是为了什么?
他端着张苦瓜脸,磨蹭着过去化妆,想着这次应该能过了。
倒是石清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那两人。
“看什么?”陈深现在无法接收任何跟他们俩有关的信息。
“呀,没什么。”石清回头对他笑得猥琐。
“就是发现了经纪人□□人的真正姿势。”
陈深轻哼一声,回头任由人整理服装,不再理他。
事实证明,白莫霆的话果然有用。
后来NG了一回,还是因为陈深动作不到位,赫萝那边,简直像是吃了六味善变丸一样,一下来神儿了。
不需要她的演技,动作到位,一切OK。
直到导演喊过,陈深都还沉浸在被随便打一下的待遇中不能自拔。
由于是影视城里拍摄的戏份并不多,明天就要飞往下一个目的地。
刘导演甚至自掏腰包请了顿饭,明天就要去邻市著名的山里取景,今晚可以放松一下。
局间,刘导把赫萝安排在主要人员这种,这待遇也是让其他人羡慕,赫萝也是,毫不客气的做到了周挚身边,让陈深给她引坐的手一顿,又轻轻的放下。
“小萝啊。”
许是听陈深喊得多了,刘导也跟着这样喊。
“今天还是谢谢你啊。”
一离开摄影机,刘导就像一位普通的长辈,没了严厉,要和蔼可亲得多。
“不用客气。”虽然还是少言,也比刚开始的孤傲好多了。
赫萝一直暗暗盯着周挚,并且要在不让他发现的程度。
可是她盯了一晚上,还是出事了。
众人开始敬酒的时候,刘导胖乎乎的身材喝酒一个歪斜,正好撞上上完菜正往下撤空盘的服务员。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空盘,没了主菜,就剩一窝红辣鲜亮的油汁,她手一抖,笨重的汤窝一下往一边周挚的方向泼过去。
尖叫都来不及了。
“啊……”虽然他还是叫了。
哐咚——
汤窝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正高兴的人闻声看来,主桌一片混乱,赫萝一手扯着周挚离了桌子一米远,另一手扶着桌面,整只看着油乎乎的。
“没事吧。”
刘导后知后觉地问,那服务员已经吓白了脸,那餐布想给她擦一下,却被赫萝躲过去。
包厢外的领班闻声赶来,来不及教训人,招呼着人收拾场面,还想检查赫萝有没有烫伤,那可是热油热汤的,一时半会都下不了温。
只是她脸色平淡的拒绝了,出门去了卫生间。
都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揪着人不放,也就各自又喝上了。
只有周挚坐在那里,刚刚还是有些洒在他黑色的裤子上,那个温度绝不可能一点事儿没有。
他一晚上都不好看的脸色更差了。
来回捏了几下手心,准备出去看看,却发现主桌有两人都不在了。
用力搓着手臂,赫萝疼得龇牙咧嘴。
烫倒没有多烫,只是油汁顺着流进创可贴里,酊得小小伤口要冒火。
扯掉创可贴,看着一片通红的无名指节,赫萝的神情清明了些。
只是用清水冲的时候,双眼又模糊得生无可恋。
远离了人群,她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眼泪哗哗哗地流,手上却不留情的动刀子。
疼死了,疼死了。
旁边伸过来一双手。
轻柔的用手绢擦着水珠,特别是伤口附近,像是羽毛轻轻滑过,只觉得痒,反而不那么疼了。
知道是熟人,赫萝用另一手擦着眼泪,语气平淡;
“我没有哭哦。”
白莫霆看都懒得看她,只是擦干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防水创可贴,给她贴上。
赫萝持续精分中;
“是自主神经系统自作主张,没有我的意识的影响,疼痛来不及通过中枢神经系统传达和下达指令,交感神经系统运作,副交感神经系统跟着运作,我的意识被模糊,外周神经系统……”
白莫霆算是明白了,拉拉杂杂扯了一堆,就是想说;她不想哭,但是眼泪自己跑出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
白莫霆包好手指,见她眼睛虽然红了,但精神并无不妥,心脏突然紧缩了一下。
心疼得不得了。
他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揉了揉她头顶的呆毛,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笨蛋。”
☆、第九章
侯露拿着手机来找赫萝。
“这个,是你吧。”
上面是演员陈深发表的一张照片,跟一个女人的全身合影;
单独一张不说,最关键的是女人的脸还被他遮住了。
陈深V;女侠,今天起我就是你小弟了!
粉丝最讨厌这种半遮半掩的,在微博下面纷纷叫嚣着交人不杀,哪儿来的小妖精,长得太丑见不得人之类的。
赫萝看了一下,的确是她,不过——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侯露捂脸,连微博微信都不用的人,她在担心什么?
“没事,一种社交平台罢了,没事你睡吧。”
见她晚归不说,看着还挺累,侯露没多说。
赫萝点头,慢吞吞的钻被窝睡着了。
侯露摸摸她的头发,把她的被子往下扯了扯,才放心的出去了。
临睡前又看了眼陈深的微博,叹了好长一口气。
~
赫萝猛地睁眼,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服,全身发冷,心跳加速,脸色惨白久久回不过神儿。
过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侯露已经没了人影。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喝着冰水,冷淡地把便条扔进垃圾桶,自从她说破侯露的感情生活,侯露也就没在瞒过她。
一杯冰水下肚,赫萝的心还悬在半空中,梦里的一幕幕海浪般地向她袭来。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怎么配有?
——赫萝,你就是个疯子!
——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不要在缠着我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惊讶,我可是一点也不。
——是你逼我的!
等一下,周挚,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窝在餐桌旁,赫萝抱着剧烈疼痛的头,痛苦呻~吟;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周挚那张愤怒仇视的脸在脑海里不断上映,就算是不同场景,脸上的鄙夷却是一样的。
——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最后在他尖声诅咒中,眼泪瞬间脱眶而出,赫萝再也忍受不了,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砰——
赫萝猛地一颤,抬头。
光亮洁净的地板上,玻璃碎渣散落一地,折射的星星点点的光。
她愣了愣,顺手抹了抹眼泪,穿拖鞋准备打理地面。
“诶诶诶,你放着。”
哎,她怔怔看着侯露踏进玄关,刚放下包就冲过来阻止她。
“对不起。”又打碎东西了。
侯露一顿,随即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拉开她,指了指背后。
等侯露七手八脚的把碎渣扫了,再烧水给人泡茶。
“人呢?”客厅里,只有跟着她回来的男人在,赫萝不知所踪。
白莫霆接过她手里的红茶,向卧室的方向示意了下。
能说一看见他就跑了?他微微笑了下。
闻着茶香,看着侯露进了卧室,白莫霆才打量着屋内的情景。
并没有想象中的温馨舒适,极为简单的家具在不小的空间还是尽可能腾出足够大的活动范围。
至于靠着墙边那一个个的收纳箱……
不用想,肯定是关于周挚的东西。
除此之外,白莫霆还敏锐地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弧形的,没有尖锐的角和突出,再想想进门时那一地的碎渣和侯露的态度,不禁笑眯了眼。
不过,哭成那样,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想到这儿,刚刚冒出点的笑意一下没了影儿。
卧室里。
侯露扯掉赫萝的被子,用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果然还是……像个兔子。
而且还是巨形的,武力值颇高的流氓兔。
侯露有点笑意,还是忍住了。
“怎么了?手指又疼了吗?”
说到这儿侯露就有些生气,好好的一个人才这么几天,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