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根本没有舒凯里的才能,他想掌权不过是出于私利。同阿拉法特一样,
贾布利勒也是一个工程师。他在叙利亚军事学院学习并获得学位。在那里他
被叙利亚军事情报局吸收为它的一名代理人。1961 年,贾布利勒建立了巴勒
斯坦解放阵线。这是一个完全为其叙利亚主子收集情报的组织。
二月政变后不久,贾布利勒会晤阿拉法特并提出建议,他们应将他们的
两个组织合并起来。阿拉法特毫不犹豫地同意讨论这一想法。他知道贾布利
勒是叙利亚的人,但是他考虑,如果巴勒斯坦解放阵线成为法塔赫的一部分,
他可能更容易遏制贾布利勒所代表的叙利亚干涉的威胁。正如林登·约翰逊
总统曾经说过的那样,与其让你的敌人“从外面向屋子里小便”,还不如叫
①
大马士革电台评论,转引自埃胡德·亚里《引起恐怖》(萨勃拉出版社,纽约,1970 年),第85 页。
他进来“从屋里向外小便”。
据哈拉德·哈桑和乌姆·杰哈德讲,法塔赫同贾布利勒的确就合并问题
在原则上达成协议。然而贾布利勒并不满意,因为根据阿拉法特的建议,他
只在提议建立的联合军事委员会中占有一席之地。贾布利勒要求完全的军事
领导权。他辩解说,他的要求是建立在这样基础上,即是他而不是阿拉法特
能使叙利亚为他们的斗争提供全力支持。当阿拉法特明确表示,他无意允许
一位叙利亚的代理人来指挥法塔赫时,贾布利勒向他的控制者请求新的指
示。贾布利勒同叙利亚军事情报局领导人会谈的结果是,决定并计划杀死阿
拉法特。
暗杀阴谋的构想是,利用一个不明真象的第三方,诱请阿拉法特出席一
个会议,会上将其射死。这个无知的第三方就是约瑟夫·乌拉比。他是巴勒
斯坦人,在叙利亚军队中任上尉,他被提出充当贾布利勒与阿拉法特纠纷调
停人的角色。乌拉比出于良好的愿望,相信如果对抗可以转变的话,调停是
有必要的。他邀请贾布利勒和阿拉法特参加一个由他主持的讨论双方分歧的
会议。
阿布·杰哈德说:“乌拉比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他是一个忠于他所服
务的叙利亚军队的巴勒斯坦人,但同时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我是知道这一点
的人,因为乌拉比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乌姆·杰哈德也证实了他丈夫
的话,并说乌拉比也曾给她“许多帮助”。哈拉德·哈桑告诉我,乌拉比曾
被考虑选进法塔赫军事委员会。
会议预定5 月5 日下午6 时在阿萨卡区的一所历子里进行。到会前最后
一分钟,按照预定计划,贾布利勒突然想起他在另一个地方有一个更紧急的
约会。他派来一个人代替他,而这人正是要暗杀阿拉法特的人。他是叙利亚
的一名军官,化名阿德南。哈拉德·哈桑说:“后来我们进行了调查,发现
恰好在会议预定开始之前,通常在阿萨卡区值勤的国民警卫队撤走了。他们
适时消失了。”显然,当局不想有任何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官方证人在
场。
但是,阿拉法特没有到场。他也派来一位代表。他的名字叫穆罕默德·希
沙姆。希沙姆带了一个名叫阿卜杜勒·马吉布·萨穆德的警卫。他被命令躲
在隐蔽处,注视周围事态。希沙姆受命讨论需要讨论的问题,并且声称,阿
拉法特可能晚一会儿与会。
那位名叫阿德南的人开始叫嚷,高声指责乌拉比是叛徒。其意看来是说
乌拉比已以某种方式警告阿拉法特离开。阿德南也有可能推测或被告知,乌
拉比了解这一阴谋。也可能是他开始怀疑自己陷迸了圈套。
他的吼叫持续了数分钟。接着响起了两声枪响。名叫阿德南的那个人逃
向夜晚的黑暗之中。当萨穆德闻声赶来,乌拉比和希沙姆已经停止了呼吸。
贾布利勒没有估计到他的计划会出岔子。他没有等到确认阿拉法特的死
亡,就采取了下一步行动。哈拉德·哈桑说:“当时贾布利勒推测阿拉法特
已被杀死,便散发了一项声明。声明谴责法塔赫是沙特阿拉伯的傀儡,指责
我们所有领导人都是巴勒斯坦革命敌人的代理人。我已记不得确切内容,因
为这是一个不连贯的、无条理的宣传性声明。但它给人这样一个印象,即刚
刚发生了某种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它将会改变一切。事实上,正如我们不久
所知,贾布利勒正准备发布一项通告,宣布阿拉法特已死,他本人,贾布利
勒,开始担任所有巴勒斯坦革命武装力量的指挥。”
我曾问过阿拉法特,为什么他没有参加这次预定暗杀他的会议。是不是
他那著名的鼻子或对危险的嗅觉拯救了他。他答道:
“完全不是。这一回并不像你所说的是我的鼻子,这是一次偶然的机会
使我幸免。我之所以未去那个地方,是因为阿布·杰哈德和我被要求去同叙
利亚一位很高级的官员会晤。他后来便成为我不在乌拉比遇刺现场的证人。”
阿布·杰哈德告诉了我同这位“叙利亚很高级的官员”会晤的较多情况。
我推测,此人是总参谋长苏韦达尼。杰哈德说:“这位官员承认,他和他的
上级对以色列没有通过袭击叙利亚来迫使大马士革政权放弃对我们——巴勒
斯坦‘恐怖分子’——的支持感到吃惊和困惑。阿拉法特和我都同意,以色
列没有采取报复性袭击是很奇异的举动。早在50 年代初期,以色列就制定了
一项政策,对那些被以色列称为允许巴勒斯坦‘恐怖分子’跨越边界去袭击
犹太国的阿拉伯国家,要进行打击。当以色列确知纳赛尔和侯赛因在试图控
制我们并阻止我们采取行动时,他们曾多次在加沙地带和约旦进行报复性进
攻。此时权利亚正在公开地、骄傲地表示支持我们,。。而以色列人却没有
进攻叙利亚!这是为什么?以色列人正在要什么花招?不管怎样,一些叙利
亚人对此不仅感到惊奇和困惑,而且感到担忧和恐惧。他们认为,以色列人
正在玩弄诡计,以色列向权利亚发动一场大规模进攻可能发生在旦夕之间。
这样,我们这次会见的真正目的就在于此,他们请求我们从黎巴嫩派出一支
巡逻队,在以色列战线后方侦察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同这位叙利亚高级官员会晤后,阿拉法特和阿布·杰哈德直接回到他们
在亚穆克难民营的基地。他们计划在那里组织在以色列战线后方执行侦察使
命的巡逻队。但当他们到达营地时,立刻就为乌拉比和希沙姆被暗杀的消息
所震惊。他们向萨穆德详细询问了他所见到和听到的一切。事态的寓意十分
清楚。阿拉法特有幸活下来了,但是,他的真正麻烦尚未开始。
叙利亚人打算陷害阿拉法特的头一个迹象是拘捕萨穆德。执行拘捕的官
员对萨穆德被控杀人没有留下什么可怀疑之处。十分清楚,稍后他们将逮捕
阿拉法特,并指控他是这次暗杀阴谋的唆使者。
阿拉法特对我说:“他们逮捕的那个人完全是无辜的。我们自己相信确
实如此。他看到了他所看到的,听到了他所听到的。但是他完全是清白的。
不幸的是,某些人并不考虑真实情况。他们逮捕了我们的人以掩盖事实真
相。”
乌姆·杰哈德好不容易刚刚把她最小的儿子尼达尔打发入睡。尼达尔还
不到3 岁,但精力却比几个普通孩子加在一起还多。他有时这里爬爬,有时
那里走走,几乎无处不去。他的住处在第四层,大人每时每刻都要看住他。
阿布·杰哈德差不多每天都要警告他的妻子:“如果你不盯住那个孩子,他
就会到阳台上去,那样是会出事的。”只有在尼达尔夜晚入睡的时间里,乌
姆·杰哈德才能在自己房里休息。但就在这天夜晚,她遇到了麻烦。
大约在晚上7 点钟,几名法塔赫战士猛冲到楼上,急敲乌姆·杰哈德的
房门。他们流露出惊慌的神情。“阿布·杰哈德在哪儿?阿市·阿玛尔在哪
儿?”他们问道。乌姆·杰哈德回答说她不知道。他们匆匆离开,没有告诉
乌姆·杰哈德他们所听到的情况——约瑟夫·乌拉比和穆罕默德·希沙姆遇
刺身亡。
乌姆·杰哈德说:“大约在8 点钟又来了我们的一位同事,他问我:‘你
是一个人在家吗?’我告诉他是的。我向他询问出了什么事情。他说:‘出
了大麻烦。叙利亚人正在搜查我们的营地和办事处,我是赶来保护你们的。’
“过了三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