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联合会——也是许多加入学联的工人联合会的主席。仅在西德,就有3000
巴勒斯坦学生和65000 巴勒斯坦工人。1962 年,当巴勒斯坦学生总联合会在
其加沙代表大会上选举他为主席时,哈尼加强了他掌握巴勒斯坦学生力量的
地位。从那时以后,哈尼处于能够影响和左右各地巴勒斯坦学生政治行动的
位置上。他在德国还组建了他自己的地下突击小组。它没有武装,但在进行
秘密训练。
哈尼说:“告诉你我第一次会见阿拉法特的情形,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们进行了一次激烈的斗争。他要我把学生和我自己的突击小组交给他和瓦
齐尔。我说可以,但我告诉他必须有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约旦必须成为
战场的一部分。我们在德国的组织的理论是,我们必须解放约旦。阿拉法特
说:‘不,不,不,不。’他准备作出任何其他让步,以取得我们的支持,
但是,他不愿意,那怕是花一秒钟考虑反对侯赛因的想法。
“随后我遇到瓦齐尔,是他真正使我信服了。他说:“瞧,你有一个好
的组织并准备进行战斗。但是,你没有独自进行战斗的手段,你不能孤军作
战。你必须成为一个大的很好装备起来的军事组织的一部分。我们是这个大
的组织。加入我们的行列吧。’”
讲到这里,哈尼笑了。“现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由于他急于得到我的
支持,瓦齐尔给了我许多关于法塔赫军事实力的假情报。他说他们已有一支
庞大的秘密军队和许多武器。他甚至跟我说他们有一些直升飞机。我还应该
说,瓦齐尔和阿拉法特没有告诉我他们中央委员会内部有大问题,以及多数
人正在反对军事道路。”
哈尼那时没有觉察到他已成为一个骗局的受害者,他返回德国为军事行
动进行征战。“我召集了我的组织的一次会议,我们决定加入法塔赫,以为
他已准备好开始武装斗争。当然,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正站在阿拉法特和瓦
齐尔一边反对其他人。”
瓦齐尔改变了他的外貌和身份。他更名阿拉·本·阿玛尔。他以这一化
名旅行到阿尔及尔,设立巴勒斯坦局,向世界启开法塔赫的窗口。他立刻陷
入了麻烦。纳赛尔正在幕后压本·贝拉拒绝巴勒斯坦人任何行动自由。那时
埃及领导人正按照控制巴勒斯坦人的他自己的战略在工作,而在表面上好像
将要给他们一些自由。阿尔及利亚总统在思考第二个想法。他要恪守他对阿
拉法特的承诺,但又不希望与纳赛尔为敌。他的两难的结果是持续六个月对
瓦齐尔的态度摇摆不定。
如指示所要求的,英蒂莎在加沙正耐心等待她与在阿尔及尔的丈夫相会
合的通知。她说:“这对哈利勒是十分艰难的六个月。他在许多不同的旅馆
里住宿。他非常焦虑。他确实开设了办事处,但是许多次阿尔及利亚人竟不
让他进入。”
当瓦齐尔同阿尔及利亚当局在进行一场神经战的时候,英蒂莎正经历着
她自己的当地的一点小问题。问题产生的原因是瓦齐尔的改名。
“一天我在加沙我父亲家里正同我的一些女友相会。这只是一次社交性
的聚会。在聚会安排时,我不知道我的朋友们正为她们认为我所发生的事情
而忧虑。女士中的一人出示了一封她在阿尔及尔的儿子的来信。在信里这位
儿子谈到他如何拜访了巴勒斯坦局并会见了哈利勒。”这位女士照着信念道,
哈利勒坚持他的名字叫阿拉·本·阿玛尔,并且否认他有一位妻子在加沙。
当英蒂莎继续叙述她的故事时她笑了。“你可以想象由于这封信我的朋
友们正在想些什么。他们认为我的丈夫抛弃了我而另有新欢!我对我的朋友
说:‘你的儿子必定会见了貌似我丈夫的某一个人。哈利勒在贝鲁特,我不
久就要去他那儿。’
“这天稍晚些时候,我父亲跟我谈话。他非常不安。他说:‘唉,我的
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和你丈夫在一起?你跟他生气了吗?’
我誓守秘密,即使我的父亲我也不能告诉真情。我请他不要担心。”几星期
后,英蒂莎的父亲去世了。他带着她的女儿被她丈大抛弃的信念走进了他的
坟墓。
在阿尔及尔经受了六个月磨难之后,瓦齐尔被告知巴勒斯坦局将要被关
闭。他大怒,但还沉着。在答复送信人的时候,他发表了他自己拟定的一份
戏剧性的声明:“我坐在这里,因为本·贝拉总统曾给我允诺。如果我现在
要被扔到街上,那么总统必须来这儿并亲自做这件事!”
这是一个绝望的孤注一掷的对抗,但是,也是瓦齐尔和法塔赫从而成为
胜利者的一场斗争。本·贝拉下令,给巴勒斯坦局和其他在他的首都的外交
使团一样的地位和特权。“这是一个历史时刻。”阿布·杰哈德说。“我们
已经揭开了我们斗争历史的第一页。我们为争取承认我们作为一个民族而斗
争,这个民族的权利正在被剥夺。”
英蒂莎离开了加沙到阿尔及尔和丈夫团聚。白天她是教师。晚上她是瓦
齐尔的秘书和特别助理——同时还是她的孩子们的母亲。关于她对巴勒斯坦
局的成功所作的贡献,哈拉德·哈桑这样说:“没有多少人知道,如果没有
她,我们不能使我们局的工作正常进行。没有她当教师挣钱,我们将无法支
付办事处的日常开支。在那些日子里及以后的几年中,作为一个组织,我们
一贫如洗。”到这个时候,阿拉法特一直在谋取足够的经费来清付在阿尔及
尔的巴勒斯坦局的开支费用。不难想象,为什么哈拉德及其他人不希望法塔
赫是在依靠阿拉法特的施舍。
直至巴勒斯坦局设立,法塔赫的主要问题正是创建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
解放组织的这个想法缺乏信任。“从阿尔及利亚给予我们正式允诺时起,我
们就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阿布·杰哈德说,“我们看到的事实是,阿尔
及利亚作为我们的朋友,给我们以革命的信任,在当时比黄金和枪炮更有价
值。”
瓦齐尔现在享有全部自由来促进巴勒斯坦事业,其中最有意义的莫过于
得到出入于常驻外交使团并与之接触交谈的机会,更重要的是有机会接触许
多由外国领导人率领的来阿尔及尔访问的代表团。瓦齐尔对中国给予最优先
的考虑。1964 年初,对他的耐心的答谢是邀请他访问中国。
3 月20 日,瓦齐尔和阿拉法特在伊拉克相会,然后飞注北京。阿布·杰
哈德说:“我是这个代表团的团长,因为邀请是以我作为巴勒斯坦局的主任
发给我的。”这两人选择巴格达会面的事实使人联想起中央委员会事先不知
道关于这次中国之行。很可能瓦齐尔和阿拉法特希望中国能同意向他们提供
武器以开始斗争,若能如愿以偿,这样令人吃惊的事实的宣布将有助于他们
扭转对哈拉德·哈桑及其在中央委员会里最热心支持者的形势。
当他们被要求阐明他们的军事战略时,阿拉法特和瓦齐尔告诉中国,他
们决定通过革命的武装斗争和游击战争解放巴勒斯坦,他们以为这是中国人
乐意听的内容。
回答使巴勒斯坦客人吃惊,中国人对阿拉法特和瓦齐尔说,他们不认为
通过游击战争能使巴勒斯坦解放。巴勒斯坦的条件和巴勒斯坦人所处的环境
是明显不利于这样做的。“他们告诉我们,以游击战争解放巴勒斯坦是一项
不可能完成的使命,”阿布·杰哈德说。阿拉法特对中国人谈话的看法更加
切中要害。“他们是非常坦率的。他们告诉我们:‘你们提出的主张是难以
相信的。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在将要被解放的领土上没有根据地,也还看
不到创建这些根据地的前景。你们将从那里开始?进行游击战争不具备条
件。’我对他们说:‘好:这是你们的想法。但是我们仍然将要开始。’”
他失望了吗?中国人所说的肯定对他的士气不利?“不,不,”阿拉法特说。
“他们所说的只使我更加坚定,更加顽强。”
如果他们的访问在第一次并且是不同寻常地直率地交换意见之后就结束
了,那么,阿拉法特和瓦齐尔将以没有取得任何显示他们努力的成果而离开
了中国。中国人不会为一项失败的事业提供武器。但是,谈话继续进行,阿
拉法特说明,如果巴勒斯坦人不立即采取军事行动以证实他们依然存在并决
心维护他们的权利,阿拉伯国家和西方大国就会如何成功地把巴勒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