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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纳她为妾,半年后,娶新妻,宠溺不断
新妻流产,矛头指向她,他冷冷地吩咐下人杖刑伺候
终是受不住,弥留之际,她强忍着疼痛,支撑着站起来挪到他身边
唇上一热,挂着她的一滴泪
她说,何时你才能想起我,身体悄然滑落
第三世
指腹为婚,未曾相见,便嫁他为妻
初次见他,喜极而泣
他,位极人臣,二人相敬如宾
被人诬陷,她挺身而出,揽下全部罪责
宦官面前,一杯毒酒,葬送了她的性命
他慌忙扶住她倒下的身体,泪流满面,抱她入怀
你还是不懂,为何我每次说与你听,你都笑我胡闹
这滴泪,落在他的肩上,散开,消失
第四世
他是一书生,心地善良,家道落魄
她是富家千金,处处接济他
皇天不负苦心人,皇榜高中那天,他来迎娶
婚后她常常提起异世之事,他听,只是笑,只道是她身体不好糊涂了
不料几年后他身染瘟疫,卧病不起
临终前,他苍白的脸带着笑,深情地看着她
我要去你说的那个地方了了,先走一步,在那里等你
她哭,泪水滴进他的眼,他还是没能想起
在他去世的第二日,下人在房间发现了她的尸体,手中攥着一枚指环
第五世
他是宫中地位最低贱的皇子
那年选秀,他选中了她,于是她成了他的侍婢
那一日,他看着皇后衣服上的凤凰,问她,你想做这凤凰吗?
她答,我不想,我不想承受那涅槃之痛
他听后一笑置之
后来他步步为营,而她也为他做了一件件不愿做的事
他说,登基之后,定封她为后,她苦笑道,皇子可要记住了
他终成一国之主,封她为妃,而后位却另有其人
她笑的云淡风轻,他果然还是忘了
弥留之际,她轻抚他的脸颊,解脱地笑笑,我终于不用再受这涅槃之苦
几世轮回,却唤不回我的爱人,他心一震
第六世
他与她是兄妹
自小妹妹聪颖,讲好听的故事给他,并说那故事中的人是他和她
虽然年幼,他也知晓,兄妹不能相恋,从来都是摇头笑笑
全家人都以为她精神不正常,外面疯传她是个疯子
她一直无人求亲,而他已定亲,娶了大家闺秀
每次他来看她,她还是重复着那些故事
他一气之下拂袖离去,自此对她闭门不见
在她苦苦哀求后,门童将信递与了他
信中写着:六生六世,君仍不念
他叹了口气,用手拂去信上那滴未干的泪
第二日家中传来消息,她悬梁自尽
第七世
她自幼体弱,被寄养在佛庵,青灯古佛,心如止水
直到那年,少年一身常服,缓缓步入佛庵,闲适都雅的身姿映入她的秋眸
几句闲谈,让他跟她成了好友
他来看她,她听他倾诉
后来,听说他是别国质子
回国前,他问,若是有一天我与你的国家交战,你当如何
她淡笑不语,我只为你而来
最终,铁骑踏破佛庵时,她跪坐在佛祖面前,剪断青丝三千
他来时,她已被自己的侍卫杀死,只留下一只木盒
打开,发丝如墨,泪滴晶莹
第八世
她,女扮男装,与他同朝为官,政见对立
朝堂之上,常常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无论何时,只要与他相对而立,她总会提及灵界之事试探,甚至恶语激之
他却懊恼不已,拂袖离去
虽立场不同,却同助皇帝夺取天下
大业既成,唯恐功高盖主,两杯毒酒赐下
临死前,她摘落头上的官帽,一头长发瞬间滑落
他微怔,她笑,与你死在一起,我愿足矣
八世已满,幽冥暗石未除,她与他四目相对
遗憾地闭眼,泪滴落在地上,四散飞起
他心蓦地一痛,闭上了眼
八生八世,你忘了一切,我却记得如此清楚。用封天玄石的力量开启的八世轮回,我终究没能以爱神之力化解当年魔尊在你脑中下的那道印记,我终究是唤不回了吗?卿殷苦笑。
当八世终结,十二神灵以元神离体之力量推动轮回之门开启的第九世轮回,因元神离体,我也失了记忆。白狐说,只有灵体且与你心思相连的人才能解除这封印,我确信着这一使命,记忆逐渐恢复,才知道你不是灵主,这九世的追寻,都只为你。
直到最后一刻,我倒在你的剑下,以心解除你的印记,终于感觉到你的心。
昕,我与你共入寒冰地狱,接受惩罚。三界平衡,自此,你我,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第一卷 时光
第一章 回忆
夕阳西下,翠绿的竹林和竹屋都在夕阳的笼罩下染上了一层金色光芒,篱笆小院的门槛上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在地上胡乱地划着。女子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仿若坠入凡间的仙子,那么美丽,一双漂亮的眼睛却平静无波,直直地看着前方发愣。
自己已经来到这里七年了,还记得被师父捡到的时候是七年前的一个雨天,街上没有行人,去酒楼饭馆吃饭的人也特别的少,八岁的卿殷平日里还能在门口乞讨到一口吃的,可这样的天气,店小二看见自己就厌恶地驱赶。连续几天的阴雨连绵,饿的卿殷头昏眼花,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往破庙走去,没有吃的就去睡觉,睡死过去更好,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可是怎么觉得眼皮这么重啊?不是还没到破庙吗?怎么模模糊糊看不清路了呢?
就这样卿殷支撑不住倒在了雨地里,合眼前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神仙,对,她确定是神仙,白衣飘飘,声音那么好听,就像叮咚泉水,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过的。醒来后,自己就在这个竹屋里了,隐约好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起身一看,果然面前有个桌子,桌子上是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卿殷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哎呦,好痛,算了,就算是梦也是好的。翻身下床,几乎是跑到桌边,明明身体很虚弱,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一阵狼吞虎咽,桌上已混乱不堪,卿殷满足地抹了抹嘴巴,就听到门口一声轻笑,抬头正对上一双明亮而又纯净的眸子,眼里满含笑意,卿殷不悦地撅起小嘴,她知道这人是在嘲笑他。不过这个人还真是好看,一袭白衣,一头墨色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张俊美的毫无瑕疵的容颜,卿殷看得痴了。
“吃饱了,小丫头?”男子清柔开口,很怕吓到面前的小姑娘,卿殷机械地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亲人吗?”男子又问
卿殷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回答男子的问题,“我是个乞丐,我叫卿殷”
“卿殷?恩,好名字,以后你可愿留在这里?”男子倚在门上,看着这个自从他进门就站起来立在那里的小姑娘。
“愿意”卿殷淡然地点头。
“好,以后就叫我师父吧,我是个郎中”男子用她能明白的词语,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的职业。
卿殷闻言,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来望着男子郑重地叫了声“师父”。
后来卿殷才知道,师父名叫落隐,岂止是他轻描淡写说的郎中,从来求医的人的口中得知,师父竟是当世有名的“医圣”。不过师父极少下山给人看病,但也不会见死不救,都是让来人形容下病人发病时的情况,然后结合郎中的医单来给开药方,前来求医的果真自此就不来了。不下山给人看病,但是却会带着卿殷到山下的村庄和镇子里走走,之后两人的用度所需就都是卿殷下山去买了。
师父曾让跟他学医术,不过被卿殷拒绝了,师父也就没再要求。不过武功倒是自己要求学的,而且相当努力,平日里卿殷就帮着师父采药晒药,闲暇时看看房内的书,傍晚自行修炼,因性格淡然,情绪平稳,天赋又高,再加上师父的指点,武功进步飞快。
不过自从两年前那件事后,自己心里却总有一丝淡淡的忧伤,这感觉从何而来却不得知。想到这儿,卿殷又不自觉地摸了下脖子上的项链,叹了一口气。
“殷儿,你又在发呆了?”落隐站在竹屋门口,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卿殷,轻声开口。好像最近她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呢,她不说,他也不问,自己从捡她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丫头不像个八岁的孩子,无论对何事态度都是淡淡的,也许是这个生活环境比较安逸的缘故吧。
“师父要去弹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