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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的方向不在魂魄方面,想动手动脚也无能为力,魔族也就元始一个和妖族仇深似海,别的压根没这么无聊,至于碧落黄泉……碧落天的三位肯定是被妖族盯上怀疑的,但他们确实没做过,黄泉府的话,紫薇大帝在见了叶歆瑶之后,立刻和天齐仁圣大帝谈过一次,知道这事他没做,北阴酆都大帝一向中立,保持中立,置身事外,这事也与他无关,倒是醧忘元君,与魂魄接触得最多,平素不声不响,也不知他在做什么,又和谁交了朋友,更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倒是略为可疑。
东华帝君虽觉得自己的猜测颇为可能,却道:”未下定论之前,还是不要随意怀疑谁的话。”
紫薇大帝闻言,免不得笑了笑,说:”元始不大藏得住事,眼下是他最春风得意,只要有人问他,他少不得将事情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各清楚详细,我们不妨听听。”
此事不用他说,世间的天仙大能哪个不一直关注着涅盘之地的状况?
元始到底是魔王之身,哪怕他被擒下,涅盘之地的污染肯定十分严重,不知道能不能补回来,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丹朱心疼地滴血,何况元始还做下对妖族说来无可饶恕之事?好在她到底存在几分冷静,知元始正猖狂得意之时,问事情比较方便,就不可置信的望着元始,又气又怒,地问:”元始,你究竟是何时做下的手脚?”
成功算机凤凰一族,污染世间第一福地,很可能将之收归己用的胜利来的太过美妙,收获着原本以为不可能得到的胜利果实,又听见丹朱的问题,志得意满的元始想也不想,将实施的步骤说出,让人分享他的绝妙计划,”怎么掉包的?非常简单,我既要你们凤凰一族的涅盘之地怎么可能不探听你们凤凰族的底细?你们这一族素来雌多雄少,一旦出只凤,珍惜的跟什么似的,我就在想,有没有蠢货会傻到不想要女儿,只想要儿子,以此来提升族中地位呢?我将'转换胎儿性别'的泉水安排好,流言也传播了出去,等了那么多年,等到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却没想到,还真有人……哦,不,是有凰上钩,岂非上苍眷顾?”
听见他这么说,丹朱的脸都青了。
妖族秘法众多,在胎儿孕育腹中之时检测其性别在正常不过,凰柳坏的乃是妖族气运之子,孩子刚成型的时候他们就测过一次,发现是个姑娘,免不得有些失望,少不得私下议论几句,但想到凤凰族的特殊情况,大家也就释然,觉得姑娘也没事,无论自身能力出现还是能当母体都是好选择,却没想到凰柳竟真瞒着众人,偷偷去”换子”?
妖族气运之子,竟因这种原因……丹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色铁青,半晌之后,竟转怒为笑:”元始,你好,你很好!我先擒住你,再好好处理我族的蠢货和冒牌货!”
第两百零四章 真相大白论处置
重明睦大步流星地走入宫殿,见到他的身影,侍卫侍女纷纷行礼。
若换在平时,他到很有兴致和这些人一一打招呼,顺便花些家常。可他如今心存着事情,全无平日的和煦样子,面沉似水,脸色如冰,看上去真有几分凶暴狠戾的意味。
来到凤翊书房,望着紧闭的房门,重明睦犹豫了一下,心想自己究竟是踹开门呢,还是砸开门的好,就发现房门缓缓开启,凤翊端坐于宽大的椅子上,无甚表情:”阿睦,你来了啊!”
”没错,我来了。”重明睦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进去,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却有点不敢看这位兄长的表情,只是机械地汇报事情的结果,”妖族去碧落天和黄泉府的使者都回来了,只不过……紫微大帝说纪录你们领走,转世的事情我们碧落天不清楚,去黄泉府问吧!天齐仁圣大帝则说这事不归他管,他不知道,真正管事的北阴酆都大帝历劫,至今未归。特殊灵魂的转世纪录缩在北阴酆都大帝的柜子里,没他同意不能强行打开。
凤翊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味道:”也就是说,线索断了?”
重明睦觉得兄长这模样真吓人,是以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天齐仁圣大帝说的是等几十年,估计这位陛下已经有北阴酆都大帝的下落,只是碍于对方正在历劫,不能随意中断,将他唤醒而已。听说龙族道祖还亲自跑了一趟黄泉府,天齐仁圣大帝还是这个答案,毕竟……总归是这么多年的同伴比较重要。”
说到这里,重明睦顿了顿,又道:”另外,丹大人命我告诉你,凰柳和凤琼的事情,未免得你为难,你可以选择去还是不去。”
”不去。”凤翊低低的念了一遍这两个字,重明睦刚要回话,就听见凤翊说:”不去的话,能代表我一辈子都听不到她们的处理,不知晓她们的结局么?”
重明睦不说话了。
自从涅盘之地出事,真相暴露的那一天起,凤翊这位”真??悲剧帝”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言不发,谁也不见更谁也不理。大家对他十分同情,也就默契地避开了他,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据说,妖族的诸位道祖悔的肠子都青了,觉得只看资质契合度,不看看对方的脑子到底是长草还是没长东西,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悲哀的事情。
”翊哥,你……”重明睦沉默了很久,终于咬牙,说出了心里话:”你不去问问,你女……不,凤琼为何……”
他颠三倒四,手足无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凤翊却听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失笑:”不了,凤琼什么性格,我最了解不过了,安于平凡,心地尚可,可有些小自私,于大局上半点不通,就是个平凡女子,她既不知,也莫要对她太过苛责。未察觉她的不妥,这是我们的过失,没必要将怨气发泄到他一个姑娘家身上。”
重明睦未曾想到凤翊竟会这样说,目瞪口呆:”可,可她夺了你亲生女儿的舍,还心安理得的享受侄女本应享受的一切!翊哥,你不是被迷了心吧?你的亲生女儿在外头,在我们不曾关注不成知晓的地方,漂流了三千余年啊!”
”夺舍?”凤翊闻言,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凭她的本事,若是夺舍,焉能不心虚恐惧,躲躲闪闪,被我们发现端倪?怕是她从不认为自己夺舍,从前也没接触修行,单纯以为自己转世修行,万般自我安慰,才能这样心安理得。”
说到这里,他沉默片刻,方道:”阿睦,你也莫要觉得我心慈手软,哪怕是养只猫,养只狗,又或是种朵花,种棵树,好歹也陪了我三千年啊!在三千年的时光里,我纵一次次失望,却从未……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一切,相其余与凤琼无关的人一样,从满怀期望摇身一变成生死大敌,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好抒心中郁气?我到底做了她这么多年的父亲,岂是说抛下就抛下的?”
”可……”重明睦仍旧觉得不对。
”你莫要担心,我这些天仔细想了想,梳理了很久的心情。”凤翊轻叹一声,用略带悲哀的语调缓缓道:”由欺骗开始的感情,本就不纯粹,我不知她还能活多久,却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阿睦,随我去看看她呢!”
”哈?”你,你要去看他。
见重明睦支支吾吾,犹豫为难的样子,凤翊知他担心什么,便道:”我们先去见丹大人,争得他同意再说。”
凤凰一族的秘地位于地心深处,乃是一处水牢,黑暗幽森,冰冷刺骨,凤琼全身上下绑满锁链,法力被悉数禁锢,除却头部之外,系数浸在冰冷的池水,冷得不住打哆嗦,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一日,她正在涅盘之地外,焦急地等待宝宝痊愈的消息,谁料猝不及防,变数降临,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心中惶恐,立刻遁逃到空间中去,谁料空间直接被金袍帝冕的男人打碎,将她拎了出来。捉住她的不是别人,恰是三足金乌之祖,妖族道祖宸煌。
宸煌生得自然也是很好,威仪深重气度绝伦,凤琼曾花痴过好一段时间。但这位道祖秉性高傲,对凤琼看不大上,接触很少,算来算去,这还是他们两个最接近的一次,凤琼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不加掩饰的无边怒涛。
那一刻,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对一个穿越者来说,无所不能的空间是他们最大的依仗,他们一向将之藏得很紧,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总认为只要空间存在,自己的命就能保住,更盲目地认为空间中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凤琼也不例外,可他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