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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对‘侧’妃这样的女子,本公子可是没那兴趣”
“我知道,这风流俊朗的玉神医可是爱好特别,这青楼里的姑娘可是玉神医的钟爱”
“是啊,她们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懂得男人要的是什么,可不会像某些人,只会给人带来麻烦”
这口气,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在为赤烈打抱不平。
“小沫沫,看来你我真是有缘”
正准备说话的纤沫就听到身后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她搞不懂为何每次出府都会碰到这个温神。
看到之前在他门口偷听的玉风,妖魅的双眸带着审视看着他,见纤沫没有理他,自故自的走进雅间,来到纤沫身旁,只可惜他的脸上一直戴着那面具,莫说戴了面具的他都很引人视线,要是不戴那面具,估计这里的男男女女都会被他勾了魂去。
“小沫沫,怎么了?见到我太高兴了?”小东西,我们还真是有缘,三次碰到。
☆、第二十八章 他带给她的羞辱
“人了?”
“王爷,奴??奴才也不知道王妃去了哪里”
夏候北俞愠怒的脸直吓的服伺纤沫的丫环们个个跪在上的发抖,生怕说错一句话她们就没命。而柳儿却是担心此时不知去向的纤沫有没有事。
“来人”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有几个下人已经进来,跪在地上的丫环一看,吓的直求饶。
本来找玉风是打算是道个谢,但一见到他,她那个谢字怎么都说不出口,甩掉那个在酒楼碰到的温神,在娱乐会所逛了会就回府,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哭声。
“发生什么?”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跪在地上?
地上跪着的正是服伺她的几个丫环,还有柳儿也跪着,其他几个丫环头上还红红的一块,看样子是磕头磕的,看向对面的夏候北俞,发现此时他的脸阴狸的可怕,寒眸正看着自己。
忽视掉那双冰冷的视线,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人:“她们犯了什么错?”
“去了哪里?”他更想知道的是她伤还未全愈就跑去哪里?
“随处走走”
“来人,将她们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虽是命令,但眼睛却看向纤沫。
本以为纤沫回来了她们想就不用受罚了,一听到那不可违抗的声音,那些丫环们脸刷的一下白了。
“住手”制止要过去的下人,看着坐在那阴狸不满的人,“她们没有犯错为何要罚?她们并不知道我出去”
“拉下去”
纤沫本以为自己解释了他会放了她们几个,哪知道,换来的还是逃不掉的处罚,有点担心的看向柳儿,前不久她就为了自己受过罚,如果这次再受罚,她的身体哪受的了。
“够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们?”
终于,坐在那里的夏候北俞不在是阴着个脸,但却改为了冷笑,“拉出去,直打到本王喊停”
进来的几个下人拉着跪下地上的人都出去后,一直坐着的他慢慢走向纤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淡淡的说道:“想为她们求情”
“是”
“答应本王的条件”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也开始讲条件了?
“什么条件?”
指腹一点一点的摩擦着她的脸,冷笑道:“取悦本王”
冷漠的双眼看到她的身体一僵,嘴角的笑变的诡异。
“不乐意?”
并不着急纤沫回答,而是指腹来回的摩擦着她的唇,似乎有把握她一定会答应。
僵硬的手缓慢的抬起,直至半空中停下,看着那双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双眼,她不知道如何做,更不知道他想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要本王教你”
手滑向她的玉脖,慢慢的向下,直到她的胸口,手突然被按住。“你要做什么?”
这句话问的很白痴却又问的很迷茫很害怕。
“别的男人能碰,本王就不能碰?”
他还一直记着那晚的事,到底他要对那件事生气到什么时候?
嘲讽的声音让还在担心的纤沫秀眉一皱,冷冷的看向这个总是无理取闹的男人,“够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本王不是说了吗?取悦本王,或者是你想要让外面的人不停的打”
外面的呼喊声一直缠绕在纤沫的耳边,她是想求情想救她们,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救她们,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在是她认识的夏候北俞,或许她就从没有真正的认识他。
“叫他们住手”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闭上双眼,深吸口气,再睁开已是清明一片。
垫起脚,吻上他冰冷的唇,她吻的有点擅抖,有点生涩。
站着被纤沫吻着的夏候北俞看着眼前有点生涩吻自己的人,他不是没有碰过她,确切的说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一清二楚,但不知道为何,就她这样一个简单的吻让他体内的欲火一点一点焚烧着他的理智。
腰被搂紧,身体因为力道贴近他发烫的身体。平静的看着将自己紧搂的人,她可以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她有点害怕了,她不想与现在的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她开始挣扎,怀里人的扭动换来的是搂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她感觉腰要断时,突然发现自己被抵在墙上。
“你??成功了”
声音沙哑,双眼已有情欲,将她抵在他与墙之间,双手被扣在头顶,炽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没有反抗余地的纤沫只有承受,抵着她的人腾出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手指轻动,腰间的系带就这样无声的落下。
“唔???唔???”
一切声音都被他无情的吞入腹中,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双手被紧紧的扣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被禁锢的人眉头一蹙,原本奋力挣扎的她突然安静了下来,眼角一滴清泪滑下,它里面包含的不仅是痛,更多的是无尽的羞辱。
已被情欲占据的人并没有发觉她的异样,对他来说,只有发泄他心中的怒火,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外面的呼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整个俞沫阁内安静的只听的到男人的粗气声。
待纤沫醒来已是晚上,酸痛的身体只是轻轻一动,就痛的无法呼吸,看样子白天带给她的不止是羞辱。旁边的位置已空,看来是已离开了好久。
被子从身上滑下,就看到全身到处都是吻痕,想到白天的事情,纤沫痛苦的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偿到血腥才放开。
“来??人”
“王妃”
“去?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被子被她紧紧的拉着,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的痕记。
“是”
服伺她的丫环白天被罚,而刚刚来的丫环她根本不认识,应该是刚刚调过来的。
水里,纤沫一遍一遍擦着自己的身体,誓要将身上的那些痕记擦掉,或者是她想擦掉心里的那个人影。手臂因为她用力而已经被擦的通红,隐约可以看到一条一条因为太过用力而擦出的红痕。
☆、第二十九章 一道圣旨
一时的羞辱带给纤沫的是无法言语的痛,被关在俞沫阁,却时常会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对啊,明天就是他与东方云嫣成亲的日子,现在王府上上下下应该忙的手脚并用吧。
门外听到有人悄悄细语:“柳儿姐,咱们王妃是不是不受宠了?”
“不要胡说”不可能,王爷那么爱王妃。
“柳儿姐,不是我胡说,这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王妃不受宠了,而且还听他们说王爷不但要娶那个公方,还把王妃的位置给了她,把王妃降到了侧妃”
这事柳儿早就听到了,只是她不相信王爷会这样做,但事实证据王爷真这样做了,不但让沫姐姐伤心,更对沫姐姐是种污辱,昨日也不知道王爷对沫姐姐做了什么?现在沫姐姐都好少说话,连最初的笑容也没了。
“这是王爷与王妃的事情,我们下人就该有个下人的样子,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不要乱嚼主子的舌根”
“可是······”
“好了,你们要是在乱嚼舌根,小心挨板子”
柳儿怒看着这几个不听话的下人,并不是她想吓她们,只是怕她们说的话被里面的人听到,本就这段时间沫姐姐就够委屈的了,在听到她们这样说,天知道沫姐姐会怎么想。
听到‘挨板子’三个字,还想说什么的几个人立马闭嘴,看来她们是被那次的打板子打怕了。
“沫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看到纤沫的身影,担心的跑过去,对着身后的几个人使眼,很快她们就悄悄的离开。
“沫姐姐,你怎么不在屋里多休息,这外面还有点冷,你身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