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心里一咕噜,感觉有点怪。
大堂病人有点多,三娘招呼众人去忙乎,领着霍香药进了后院,屁股刚落凳,陈义已斟满茶,霍香药呷了口茶,三娘又招小草端来两碗绿豆汤解暑。霍香药边喝糖水,边打量起这间医馆,进门是两间宽敞的大屋,左边是药房,右边是诊病的大堂,往里些是个小花园,花园里摆了张圆桌,佩戴四个园墩,皆是大理石所造。花园四周围了七八间屋子,挨着大堂的三间有伙计进进出出,应该是药房与账房,另外几间门口晒满衣裳,约摸着是伙计们的卧房与厨房。对着大堂的反方向,有条后门,青石路从花园一直通往外头,顺着路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一条河,估计就是那明月湖。
三娘刚坐会儿,就被伙计叫去账房了,霍香药四处转了圈,又转到了大堂,从那些病人的态度可看出这位二姑娘深得人心,应是位好大夫。挨着门口的位子摆了三张桌子,各摆了一块把脉枕及纸墨笔砚,陈义与另外二人靠着墙壁而坐,号脉的号脉,写方的写方,有条不紊地忙着。
他们右边六尺远还有一张空桌,桌子比陈义他们的要长些宽些,挨着墙壁,上面摆了几本书,一块把脉枕及纸墨笔砚,有张梨花椅,霍香药见有空位,就坐了下来。这厢刚落座,门口长凳上那些病人一窝蜂全围了过来:“二姑娘今儿个坐诊么?赶紧给我看看,我这牙疼的都死好几回了。”
“我姑娘天天拉肚子,二姑娘赶紧给我家姑娘瞧瞧啊。”
“二姑娘,我家。。。。。。”
霍香药有点懵,还好那陈义立即过来解围:“二姑娘大病初愈,今天暂不看诊,大家不舒服找我们师兄弟几个也一样的。”
霍香药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怎奈这帮病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哪里一样,你们医术哪比得上二姑娘。”
“再说,光靠你们三个人,就算你们不吃不喝,我们也得排到明天了,你们松鹤医馆生意太好,每次排队排得我尿急。”
“二姑娘不给我瞧病,我今儿个就不走了。”
看个病还要耍赖,霍香药也是无语的很,左瞧瞧那个咳嗽的老爷爷,右瞟瞟肚子疼的大姑娘,最后牙一咬:“要不,我就瞧几个吧。”
“还是二姑娘菩萨心肠。”
陈义尴尬地笑了笑。
“二姑娘,你给我看看,我这头怎么老长癞子?”
病人永远比医生多,霍香药无奈地摇摇头,招呼道:“你们别挤,一个个来,你们先都坐原来的地,别围着我,绿萝,你给他们每人编个号,你就按号叫,轮着来,我一个个看,今天都看完。”
馆里的伙计帮忙做了几十个小号,他们每人领到号就乖乖地坐在凳子上,霍香药抬头瞟了瞟,都要坐到隔壁街了,看来今天是没得休息。
“一号。”霍香药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应声而来的是位中年大妈,由位瘦小的少年扶着,那少年急道,“二姑娘,我娘前几日从地里回家就头晕乏力、猛出汗、还口渴、喝了水也不解渴,昨天中午忽然脸色苍白昏倒了,吐了一天,还发高烧。”
“儿子,你快回去念书,娘就是累着了,歇会儿就好,别担心喔!”大妈的声音十分虚弱,肤色黝黑,说话的间隙,额头一直冒汗,面色潮红,嘴唇白得跟纸一样,翻着白皮。
瞧了几眼,依这症状,□□不离十是中暑,霍香药拿起笔刚想写方子,毛笔在手中转了转,实在下不去手,改口说手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疼的厉害,让绿萝代笔,念道:“病人为深度中暑,取霍香少许,煎服,每日早中晚各服一碗盐水,每日服两碗绿豆汤,多吃西瓜,多喝水约一天八碗,饮食宜清淡,在阴凉处休息一两日即可痊愈。”
少年拿着处方还要问三问四,霍香药已催促道:“二号。”
伙计领着母子二人去抓药结账,又上来一对母女,姑娘生得俊俏可人,看步子,已有腿软迹象,于是问她腹泻次数频率。
“一日十来次,三天了。“女子一一作答。
要是能化验大便就好了,霍香药琢磨着这个想法不太现实,只得再问:“粪便是何形状何颜色?可带血?可有黏液?”
女子一听头慢慢垂下半天不吭声,霍香药估计她是怕羞,又催了遍,她才支支吾吾道:“不成形,如稀粥,无血,无黏液。”
“可有腹痛肝门痛及其它不适?”
女子咬着牙不吭声,陪她来的妇人倒先急了:“二姑娘,我家姑娘还没出阁呢。她哪好意思讲这些难为情的话,您就别问了,就开点止泻药。”
到底是命重要还是难为情重要呢?霍香药忍住了骂人的冲动,挥挥手道:“三号!”
那妇人忙拉住霍香药道:“诶诶诶!二姑娘,你还没开方子呢?”
霍香药冷冷吩咐绿萝:“绿萝,以后不听话的病人不要领来。”
妇人一愣,想发作又没敢,最后女子憋着脸,用细若蚊虫的声音道:“腹部不痛,那儿有点火辣辣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昨天更新的章节因为一个字犯规,然后被锁了,今天周六,赶紧大早起来更文,小天使们起床了吗?
☆、传宗接代
霍香药冷冷吩咐绿萝:“绿萝,以后不听话的病人不要领来。”
妇人一愣,想发作又没敢,最后女子憋着脸,用细若蚊虫的声音道:“腹部不痛,那儿有点火辣辣的疼。”
肚子不疼,粪便没血没黏液,只是普通拉稀,补充点盐水和葡萄糖就好,霍香药点点头,道:“绿萝,写方子,病人为轻度腹泻,芡实、党参、白术和茯苓煎服,每日两剂,连服两日,每日饮盐水三碗,忌食鱼肉酸辣等,饮食以清淡为主,宜白粥青菜,明日可加鸡蛋,三日后未好再来复查。下一位!”
又上来一对年轻的夫妇领着五六岁的小男童,旁边还跟了丫鬟奶娘小厮一大堆,小男童脖子挂了块金锁,手上脚上挂满金链子,连束发带都挂着银饰,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状似孩子他娘开口道:“二姑娘,我家宝宝牙疼得哇哇叫,疼半个月了,我相公请了几个大夫都没治好,还请二姑娘瞧瞧。”
“绿萝,拿双筷子来。”
霍香药接过筷子,看着小男童笑眯眯道:“张嘴,啊!学我的样子,说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五六岁的孩子满口黑牙,有几颗牙尖还缺了小块,霍香药放下筷子,摸摸小脑袋,严肃道:“小朋友,半年之内不吃糖,能做到吗?”
几个大人一脸怪异地看着这个怪女大夫,小男孩很诚实地摇摇头。
怎样哄小朋友,是个难题?霍香药想了想,随口道:“你要是能做到半年不吃糖,我就送你一样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小男童睁大眼睛问:“什么礼物,会飞吗?”
霍香药笑道:“虫牙,鲜韭菜根两颗,白糖一勺,嚼碎含一刻钟,七日一次,共三次,可灭虫止痛,半年内忌甜食。”
“四号!”
。。。。。。
“一百零八号!”
叫到一百零八号时,医馆只剩绿萝、陈义、病人及霍香药四人。
霍香药揉着疲惫的双眼,嘴一噘:“到哪都躲不过加班的命!”
来人是位瘦弱的男子,左顾右盼了许多眼,才神秘兮兮道:“二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霍香药内心下意识地抖了抖,一个激灵:这扭扭捏捏的神态怎跟六楼男科的患者一模一样,莫非古代也有男言之隐?那还真是做回老本行了。
“王秀才,有何事不能当我们面说?可休想打我们二姑娘的主意。”陈义挡在二人中间。
霍香药清清嗓子,附和道:“是啊,也没别的人,但说无妨。”
王秀才忽地捂住命根子,半天未吭声,霍香药无奈地摆摆手,来到后院,双双坐在石凳上,陈义与绿萝二人远远瞧着二人,尤其陈义眼睛都没眨一下。
霍香药把玩着茶杯,半抬眼道:“说吧!哪不舒服?”
王秀才左右扫了一圈,嘴巴动了动,眼中有泪花闪烁,忽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卷起袖子边抹眼泪边哭道:“二姑娘,你一定要救我,二姑娘,大家都说你菩萨心肠,医术高超,你可一定要救我,我家三代单传,可不能在我手上绝了后。”
霍香药手中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桌面,内心一万匹草泥马,治治疑难杂症也就算了,总不能还要管不育吧!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男性不育大多与小蝌蚪及输精管有关,这得开肚子的事。想到这,霍香药头都大了,连连挥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