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这些年忙于生意没多花时间与她培养感情,但他一直以为她心里是有他的,等成亲后再来培养也不迟,怎奈人心说变就变了。
因为她拒婚,多少人在背后指着他说三道四,连同爷爷都受了许多嘲讽。
他苏暮春要样貌有样貌,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要身手有身手,不说比尽天下人,比她那个陈义还是绰绰有余,到底是哪点让她霍香药如此瞧不上?
他苦思不得解,只想来爱情真与好坏无关,心中恨不得把陈义剥皮晒干对酒喝。
本想此生再不见她,怎奈今日一踏进霍家大门,又鬼使神差地溜到醉花间来,而她,却已忘了他。再想自己何苦又再心存幻想,霍老爷不是说要把曾孙女许他吗?以前倒没多留意霍满月,听说也是个大美女,与霍香药同年,最近接触得多了,看起来也是个贤惠的好女子,做不成霍香药的夫婿,做她的侄女婿,大家一起不开心,也是一种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好像没啥人看书呀,不过,日更是一定要做到的,今天一整天都在外边,晚上回来洗了澡第一件事就是更文,从点击数据来看,好像有几个固定读者,爱你们喔。
谢谢大家。
喜欢一定记得收藏喔喔喔!这样我才更有动力码字呀。比如熬夜码字呀。
☆、醋味好浓
伤筋动骨一百天,果真一天不少。
直到六月中旬,骨头才愈合,霍香药勉强能下床,六月底,基本上痊愈。
听贴身丫鬟绿萝说爷爷去年就把医馆交给了霍香药,这意味着她病好就要去医馆看诊,虽然恶补了两个月的中医中药,但要实实在在坐诊,霍香药心里还是有点毛。中医西医隔得可不是几重山,简直就是一个南,一个北,要她拿刀子没问题,要写方子问题大大的有。
就算有神奇的医药箱帮忙,也不能代替21世纪的先进医疗设备,尤其医生看病,本就五分靠检查,三分靠判断,一分靠治疗技巧,最后一分靠得是医德。
老头子让她七月初一开始看诊,霍香药找了各种理由,又拖了七天,谁知天不遂人愿,老头子前天犯了风湿,床都下不得,这样一来,医馆的事一分不落全掉在她脑袋瓜上。霍香药本也想装个病啥的,可来到古代后,霍香药变得越来越容易心软了,看一屋子人干着急,特别不忍心,又想反正躲不掉,不如明天就先去医馆熟悉熟悉。
今天恰逢七夕节,院子里的男男女女都不见人影,霍香药因为脚伤闷在小院个多月了,她决定趁晚上凉快出去走走,也顺便见识下古代人的约会圣夜,是不是杜蕾斯满天飞。
吃过晚饭,走出大门,瞧着哪边热闹就往哪边走。
此地为扬州,这些日子,霍香药也把扬州的古今历史打听得清清楚楚。
扬州繁华始于秦汉,三国时曾独领风骚,在隋炀帝的大手笔后直接迈入鼎盛期。扬州是江南片区的代表,水道纵横,有茶园桥、大明桥、九曲桥、下马桥、作坊桥、洗马桥、南桥、阿师桥、周家桥、小市桥、广济桥、新桥、开明桥、顾家桥、通泗桥、太平桥、利园桥、万岁桥、青园桥、参佐桥、山光桥等二十四座桥,唐人杜牧曾作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流传广泛。
霍香药才一出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古城繁华所震撼。看来人们津津乐道的烟花之地,夜市也不是盖的,着实繁华又热闹。
沿着明月湖走,路边人潮拥挤,这条街长达数里,放眼望去,全是身着各异的男男女女,人人手上提着小花灯,往浅水滩走去。街道两旁,卖玩意儿的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些小食茶点与下棋算命的摊贩,还有一部分是揽客的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女色服务确实是一门哪朝哪代都不落寞的技艺。
路上行人皆成双对,唯独霍香药形单影只,格格不入,在那个世界孤独也罢了,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如此,霍香药一声长叹,扭头买了盏荷花灯,卖灯的老板估计认得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替她点亮荷花灯。
随便摸了块银子给老板,老板嘴上一乐呵,又送了她一把刻满竹子的夹纱灯,那纱面做得极为精致,挂在葡萄架下看书应该很不错。
霍香药左手提着裙摆,右手提着两盏花灯,顺着阶梯而下,寻了个人少的角落准备放灯,不远处有个男子看着有些面熟,那男子也盯着她看了许多回,最角落还有个小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刚失恋。
霍香药脸上又没麻子,被人看总不太舒服,想着放完花灯快点离去。解开缠绕的线,将荷花灯放入水中,手在水中划了几下,那灯顺着水流与风的动力,往下游的方向而去,渐行渐远,与其它的花灯融为一片。
未来有太多未知,但愿这盏小荷花灯能给她的古代生活带来好运。
霍香药拍拍手起身准备回去,突然发觉角落的小姑娘不见了,她想起那姑娘的面色,整个就是一副寻死的表情,作为一名优秀的医生,霍香药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搜了几块区域也不见人,又绕过一棵树,才见前面的急湍区有一个黑影,看身形和刚才那姑娘倒一样,刚松口气,就听得噗通一声,那姑娘跳河了,姑娘的身体在水面上扑腾几下,就被水流吞没了。
怎么办,救人,救人,霍香药第一个反应就是跟着跳入河中,身后似乎有人叫“二姑娘”,又有人叫“阿香”。
完了,她怎么一直往下沉,手脚使劲扑腾,嘴中憋气,为什么还是无法浮上水面,这不科学,她可是有潜水证的潜水员,五岁就会游泳了,为什么换具身体,手脚就不听使唤了。咦,好像又听到噗通的声音,是有人来救她吗?
会有人来救她吗?前男友会来吗?啊,他要当爸爸了,哪有空来管你啊!啊!头好晕!手脚无力,耳膜都要被水冲破了,鼻子好呛,要被淹死了吗?淹死会不会回到现代呢?怎么可能呢?
她从九楼摔下,脑浆都摔出来了,现在估计骨灰都不剩了。
好累,睡吧。陈医生,睡吧。
这个女人最近是寻死寻上瘾了吗?她就这么想不开,跳崖跳不死还要跳河,他刚刚就多看了她几眼,她就要跑,还吓得掉河,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阎罗王吗?苏暮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水底把霍香药捞出来,刚跳上岸,他的情敌陈义就飞奔而来,张嘴闭嘴“二姑娘,二姑娘”叫得格外亲切,那双贼手伸过来就要抢她的未婚妻,苏暮春一双眸子凝结成冰,冷冷地甩出两个字:“滚开。”
那陈义也不是省油的灯,皮笑肉不笑道:“苏公子,我家小姐理当由我照顾,就不牢苏公子费心了,苏公子诸事繁忙,改日,我家老爷定会登门道谢。”说完,就要硬抢人。
苏暮春双眉紧锁,紧紧抱着怀中人,语气比先前又刻薄了几分:“她的事轮不到你管,你只是霍府的奴才,你不配。”
那句奴才明显刺激到了陈义,他脸上闪过一阵白,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讥诮道:“苏公子别忘了,二姑娘与你已无婚约,她的事更轮不到你苏家管。”
苏暮春眉毛一挑,冷不丁道:“她是满月的姑姑,也是我未来的姑姑,自然轮得到我管。”
霍满月与苏暮春定亲的事,霍家上上下下都知晓,他这话说得在情又在理,虽然陈义剁了脑袋也不相信他是把二姑娘当姑姑,但又实在挑不出错,陈义满脸黑线,一时找不到话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来。
苏暮春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心道: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胸腔好闷,好大的腥味,气管要炸了,喉咙也要爆了,一股凉水冲破咽喉而出,霍香药脸咳成了猪肝色,有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男子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最近倒是寻死寻上瘾了,这样很有趣吗?”
霍香药这才发觉她正被一高大的男子紧紧抱在怀里,听声音倒像她的秘密情人,不对,是以前的霍香药的秘密情人。忽地,又有一男声传入耳内,这声音温和许多:“二姑娘,好些了吗?冷吗?”
他又是谁?看那眼神明显很关心她啊,难道以前的霍香药还有二号情人,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霍香药摇摇头,忽又想到一件非常关键的事,不禁脱口而出:“我为什么不会游泳?”
抱她的男子冷哼一声,继续替她拧发尾的水,另外一男子思了片刻,摇头道:“兴许是因为二姑娘没学过游泳吧!二姑娘想学游泳,改天我教你。”
抱她的男子又冷哼了声,停止手上的动作,似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