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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一把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灿烂一笑,“本夫人今儿个霸王硬上弓成了吧。”说罢,脚尖一点,桃唇朱红顿时点上了男人性感的唇瓣。
干柴烈火,顷刻点燃。
男人眸之幽深,幡然掀起一片炙热,笑意潜了底。
妖孽略带玩笑的清浅之吻在男人忽然一手箍住了她的头之后,顿时变得深知又深。薄唇,开贝齿,长驱直入。
男人霸道,而渐渐温存。
妖孽笑着搂着男人有是紧了几分。
气息在周遭开始变得燥热,不安分地跳跃着。方才,男人一个打横将妖孽抱了起来,穿过一道楼道,意见内室,他重重的压了去……
……
月上斜,洛河依旧响着笙箫歌。
美人腰肢,婀娜多姿,这是欲望的开始。
所有人都在注意着那只花船更大,哪里花船上的美人更美,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这美人河中会有些什么。
肢解的船板,抑或,是血,是人。
晚风轻吹,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胭脂味。慕容术站在船板上轻轻皱眉,他只单披着一件暗黑色的外袍,这种颜色,一般人不会穿,也驾驭不了,不过,他却衬的很,不知是他在衬这个颜色,还是,这样颜色在衬他。
他就这么站着,迎着风,看着花船只只,看着河面波光,犹如充满这美感的雕塑,只是,是一件让人难以接近的雕塑。
妖孽走三步,晃一步,见着有下人走过,她忽然又挺直了腰杆,人一过去,她立马就像黄花菜快掉了一般,这笔直的脊梁顿时就给弯了下去。
七十老太,她不用装,也挺像。
看着不远处男人,妖孽狠狠的剐了一眼,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就连那艘后来到乘火打劫的明为花船实为官船的船只也跟着不见了。
上官野是死是活,妖孽倒是倾向去后者,真这么容易就死了,江阴城就不会是四大世家的了。
忽然,妖孽停了下来。
她将刚才走过的片段,迅速的过了一遍,然后,果断地往后倒退三步。一脚立马踩上一直趴在穿上的爪子,在毫不犹豫的狠狠地使上了劲。
“想上船,买船票了吗?”
说着,恶劣的人就没挪开过脚,从河里爬出来的,妖孽自然知道会是什么人。
很快,那爪子的主人将头探了上来,两个人一个照面,顿时都是一愣。
“贱。。… 哦上官家主。”
“慕容主母。”
“好久不见。”
“你还没死啊?”几个同声之后,妖孽和蔼可亲地问道。
上官野听着也不生气,笑道:“慕容主母,如此厚爱,在家怎么能死呢。”说着,他是将目光移到了妖孽踩着他的手上,这厚爱,怕说的就是这个了。
“不好意思,天太黑,没看清路。”妖孽很好意思的收回了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跟着在踹一脚。
“不过,上官家主的好兴致啊,大半夜的竟然还跑来游泳,该不是被哪个姑娘给踹下来的吧?”
明知故问,损起人来,妖孽当仁不让。
这儿时候,慕容术听得声音也走了过来。上官野则是湿漉漉地爬了上来,纵然如此,这个男人的皮相还是为他撑住了几分薄面。
“相公,你看,谁来了,上官家主竟然穿着衣服游泳,我说是一亲香泽不成,反被某个花魁娘子给踹下来的,你看呢?”
但是,上官野看的慕容术也在,在看二人的装扮,大咧咧的他,拧这湿透的衣服忽然勾起了嘴角,“原来慕容兄也在,不过,二位真是好兴致,难道,这里比起自己的慕容府要舒服吗?”
这一语,暧昧的很。
也就这三位听得入耳就像吃饭与喝茶。
妖孽笑着抚顺了落发,优雅十足,然,却是眼睛眨都不眨,微启唇,几字吐出,顿时是将上官野给震了住。
“这里,气氛好。”
“……”
不良主母第68章
“慕容主母的品味果然够独特。”
上官野边拧着自己的衣服,边无边打趣。在这美人荷花船之上,气氛自然不是一般的好,也亏得她说的出来。
“比起上官家主来,还过的去吧。”
妖孽眯眼笑着,上官野这副德行,虽然皮肉一点也没有事,但是,能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
这么让他搭一把船,也算不亏待自己的眼睛。
——赚了。
“不过,上官家主还拧什么呢,再跳下去,直接杀向那花魁娘子那里便是了,这样拧来拧去多麻烦,反正都要湿漉漉的,雨嗒嗒的,是不是?”
“慕容主母,你又开我玩笑了。”
“我像开玩笑吗?”狐狸就是形容妖孽此刻的笑容。虽然比起狐狸精还差的老远,不过,她那般依偎着世间绝顶的男子,狐狸精都比不上她了。
上官野暗笑,哪条船不好上,偏偏上了这条贼船。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贼。
“慕容主母顺道搭我一趟不成吗,这样再游过去,即使游的到,但是,力气只怕也不够风花雪月,一夜千金了。”
“那也要顺道才行啊,上官家主。”
二人打的拳分明是太极拳,你来,我往,推来推去。当然,上官野推来推去,是想待着不下水了,妖孽则是推来推去想推他下去进水了。
两人相视一笑。
都是属狐狸的。
“相公,这可如何是好呢?”妖孽拉长了因,故意,有意,所有的意了。
“一千两。”
“成交!”果断非凡。
上官野本想试试的,奈何妖孽真的应的太果断了,这一下来,反而倒是让他吃怔住了,“慕容主母如此爽快,真让我有种眼珠子都快往下掉的感觉。慕容兄。得此 女子,妇复何求呢。”
“你刚才若是说一万两,她会应的更快的。”
男人微笑,只是轻扯起了嘴角。
上官野不可否认,原来他不止上了贼船,还遇到了土匪。若不是有人弄沉了他的船他又何来此一举,别让他查出是谁搞的鬼。
心里计较着,面上,上官野是笑容微清风,各种玩笑。若是他知道这是妖孽干的,不知道他对那一千两会有何感想。
或许,各种吐血?
上官野不信慕容术与妖孽平白无故地在这里,相对的,慕容术也不信妖孽那随口的胡说八道上官野被人踹下河了,更何况,妖孽存心要炸上官野船的那会儿,可是都已经向他吱过一声了。现在,上官野在这里,而那司马媚,又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
或者,只有司马媚自个儿知道。
……
上了船,上官野自然不会是去寻什么将他踹下河的花魁小娘子,跟着慕容术他们上了岸才是正道。只是,就在这会儿,洛河岸上却是突然围满了官兵,火把簇簇,围拢着就似一条威怒中的火龙。
所有要上岸的船只都要经过检查。
原因,司马家的表小姐司马媚不见了。
有人说,她被人掳了走,此刻就在这洛河上的花船里头。
当上官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立马看向了妖孽,他以为是妖孽将司马媚与他的那些事告诉了司马家,可是转眼,他是又否定了掉。
因为,妖孽的反应与他一样。
只是,不是她的话,那么,该是司马媚的行迹败露了吗?如果不是,那官府的人又怎么会有了现在这一出!
上官野,深思了。
巨大的花船与其他的花船别无二异,只是,没有任何的美女妖娆,情欲肉意,它停于洛河之中,离的河岸十余米之远,甚是安静。
从官兵出现的那一刻,它就忽然停止了靠岸。
妖孽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与其过去等人搜查,还不如比等着别人过来搜。
当时,她甚是骄傲如此说道:“我是又身份的人一样。”
眼看着河岸就在跟前,可是,船却是不动了,上官野各种白眼。即使一连又加了四次码,加至了五千两,不想,那无耻的人还是淡定如风,拥有着视金钱如粪土一般的高尚情操,跟之前应那一千两的时候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上官野有呼见鬼。
至于慕容术,在几句谈话之后,上官野便是一点劲都提不起来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男人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
所以,他这个半路上船的人只能等着人家说靠岸才能靠岸了。
“北风。”上官野懒懒地抛出一只麻将,然后,白眼扫了一眼妖孽,再而,回归了原位。“这里是花船,什么时候变成赌坊了。”
四人的麻将,青书被拉来凑了数。
小伙子各种不淡定。
赢了是小,输了,才是大!“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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