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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后他又变得一脸的焦急,转身过去拍拍自己的脑门,过了没有多久,他又叹了一声,然后一蹲就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又似乎很生气的样子,那个感觉就是这个石阶直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又感觉是一个很有名的演员在舞台上演着他的话剧,周围的一切都是道具,而我的外爷这个时候也成了他的忠实粉丝,而且非//。常期待他在这个舞台上的表现。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那一时刻我的外爷确实看到了上面所描述的一幕,不过以上那个是用我的语言方式表达了出来,似乎有些抽象,但是我想如果我们在当时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同样会吃惊的,那个感觉就是王二犊子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无论怎么样,有一点我们是必须肯定的,王二犊子的表现很异常。
“犊子……犊子……”
我外爷开始试着喊这个在他面前“作秀”的年轻人了,但是王二犊子依旧在走自己的圆圈,完全看不到或者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干扰,时不时抱抱自己的脑袋,不晓得他在想什么?这个期间我外爷不止一次地这样喊过王二犊子,但是没有带来一丝效应。
难道王二犊子撞鬼了?不可能啊?就在撞鬼时候我外爷想起了另外一个事情,这个事情那就更加早了,好多年了,47年?也许吧?我外爷说那个时候他参军三年了,我外爷十六岁就参的军,到那个时候也就二十来岁,说到杂乱我又不由的感叹,原来十六岁就已经参军了,现在我们十六岁可以做一些什么?当然,又跑题了,抱歉……
那年我外爷二十岁,组织上让他送一封信给三百多里地的一个秘密据点,也是赶夜路吧,在这期间,还要过过民党的好几个封锁线,那个时候我外爷为了掩人耳目,白天的时候混在一个驼队里面,跟着商贩一起赶路,到了晚上人家休息的时候,我外爷还是在赶路,我外爷说那个晚上他简单地对付了一口,就趁着夜色赶路了,之后他绕过一个敌军的封锁线,来到一个村子的草垛子的时候就迷路了,那个草垛子进去的时候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后来我外爷说,可能是当时年纪太小的缘故吧?反正进来之后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路,都是走不出去,那个感觉就像进了迷宫一样,怎么走看到的都是刚才路过的那个草垛子,每次遇到一个路口总感觉是一个出口,但是都是死路,但是心里头又感觉自己并没有走错啊?后来我外爷是被一个老农民救出来的,那个老农民说,这叫“鬼肚肚”,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了,“鬼肚肚”也就是我们说的“鬼打墙”,杂乱是一个俗称,你以后再遇到这个事情,对这某个地方撒一泡尿就好了,小后生记住了吗?尿撒完之后自然可以看到出口了,千万不要慌,后来我外爷确实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是按着那个老农民的说法做的,你还别说,真的管用。
后来想起这件事情的外爷用了同样方法救了王二犊子,后来王二犊子就特听我外爷的话,这其中的渊源就不用我多说了,只是王二犊子回复这件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那个时候那里晓得老人家说的土法法里,早他娘的忘记了,当时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就是走不出来,就跟中了邪似的,一看是一根松柏儿,一看是一根松柏儿,眼睛都看乱了,再后拉就越来越糊涂了,一直到我叔吧我拉醒来,拍我肩膀的时候我才回过神了,太玄了,玄了……确实挺玄的,如果当时把你一个人放在那个地方,你肯定哭的嗷嗷的,其实“鬼打墙”的经历每个人都会有,但是对于看到别人“鬼打墙”的事情就少了,但是对此种种,玄家也又他们的对于“鬼打墙”的破解之道,比如,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四周都出不去的地方,你就对着某个方位一直哈气,然后哈一下走一步,没有问题,出来的绝对是正确的路,可以用身上带有的口哨使劲吹三次,然后看到那条路就赶紧冲出去,还有我们在上面提到的那个用尿液的办法,当然男孩多类可以选择这个,再就是我们在那个时候把上衣给脱下来,在空中以北靠西扬几次,这样也会看到真正的出路,还有即使看看上的北斗星确认方位。
鬼打墙(下) '本章字数:426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01 21:35:29。0'
如果各位觉得上面的故事不够真实和精彩的话,那么不用着急,下面发生的这一件事情绝对让你们信服,因为这本来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或许只要我们细心地留意一下,那么也许这一次的主人公就是你。
这件事情是几个朋友无意间提及的,时间是今年的六七月吧?反正是夏天的时候,具体的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哈哈,我们当时是在夜市上喝啤酒的时候因为无聊而提及的,年轻人嘛!总是对很多未知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何况是一群充满好奇心的人聚集到了一起呢?那样会不会更有意思呢?
“哈,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今天那个儿子吧母亲给杀了,明天这个女儿捅死了爸爸,还分了尸,哎呀,这个社会完全乱套套儿了,这样发展下去成啥样了?”
“啥发展成啥样了?”
“小驴子说乱套套儿呢?”
“哦。乱套套怎么可以啊?这样很容易交叉感染的,多不好。”
(一听这小子就不是什么乖宝宝……)
“是啊!你没有看到现在上个厕所,厕所里头都贴着小广告,什么湿疣尖锐之症的,看着他M的就心烦,看看那些没有一个是正经的女子。”
“性病又明显升涨趋势,依我看,不出十年,性病将会位列全球疾病中的前十位之内啊!”
“都是什么跟什么嘛!“一群披着狼皮的羊”。”
“是啊!我们都是狼,就你小子冒充羊来着,还跟老子跟前装处男呢?***那会儿和你搞对象的那会儿,你丫的吧人家都折磨成啥样了,你也没有给老子那会儿君子过啊?”
“你个瓜怂,你晓得个屁,人家他M的就那么点纯洁,也就靠那么点纯洁勾搭那些良家少妇呢!那里还和咱们似的,一群没有人要的瓜蛋蛋……”
Ps:丫的这是什么场合?是不是进错房间了?这群骡子完全……“都少废话了,三儿说现在社会乱套了,他M的好女子都跟了有钱人了,你们你们一群思想复杂的模样,都他吗的想到啊达去了?你看看你们,哎!丢我的人哩,你们以后出去千万不要跟人家说你认识我林子了,我丢不起那人……”
“就你他M的还是个种子,还幼苗,老子们烂,你别出来跟我们耍,到时候还感觉老子残害幼苗似的,还给老子们假正经呢?谁还不晓得你。”
“对了!三儿,你到底想说啥呢?”
“快说,再不说这群碎逼死人也,看“脑死”(一哥们的绰号,因为他人长得脑袋特别大,而且家中排行老四,我们就习惯称其为“闹四”)那逼样,心里头又想歪了,估计又……”
“都悄逼些,让三儿说。”
“我前几天还真的遇上一件怪轮子事儿,我到现在还倒霉的不行,烂死了……”
“咋了?你给哥说,那家的良家少女又挑逗我们家三儿了?哥给你伸张正义,把那女子交给哥。”
“你咋悄悄地闭上你的香肠嘴,放了三、四箱啤酒都塞不住你的嘴巴,跟那村里头那猫似的,叫春呢?你也不看看咱们三儿是那样的人吗?你说咱们三儿都长成啥样了,能看上三儿的女人也就剩下芙蓉姐姐级别的了,是不?你说三儿、、、”
“你说世上一天死那么多人,那天咋不把你给死了,还是人吗?还是人家小骡子说的好,你丫的活着浪费氧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还浪费你爹那人民币呢?”
“甭给老子废话了,看人三儿倒有啥事呢?”
“对,三儿,你先说……”
“我上个礼拜不是和梅儿回了躺家吗?我们村那地山丹丹花多的很,也特别漂亮,上一次就在山丹丹的那个坡坡上下来就出了事……”“三儿,你说的是哪个梅儿啊?是段雨梅?还是李晓梅?”
“小拓你咋说话呢?三儿是那种人吗?别老把别人当成自己使,好像说得三儿就跟你似的,是吧?三儿,你说说看哥说得对不?噢!对了?到底是段雨梅还是李晓梅,或者是我们班的那个二梅子啊?”
“我曰你大妈的,你们咋不说是“金瓶梅”呢?梅儿是我亲妹子,你们就过去到分吃里头照照你们这个样子。他妈的,就典型的一群荷尔蒙过盛的色狼。”
“哎!三儿,你这话我可不同意啊,什么我们这群人都是色狼,我们档次就那么差?你也不看看,我们几个就是色狼?我们光色魔就好几个呢?我日,小看我们?你看看,那个小拓、犊子、脑四、还有一边不老说话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