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按捺下脾气的虚竹终于爆发了:“你别没完好不好!请你马上离开我这里。”从来没有见过态度如此恶劣的人,这种人除了长得好一点以外在虚竹眼里简直是一无是处。
其实段誉一直在认真听着虚竹告诉他的重要信息,心里暗暗盘算着一个计划。
“虚竹,我问你,相不相信有上帝?”他可没看见房间里有十字架什么的。
“我是神婆,不是圣女!如果真有上帝的话,那么他有史以来最大的败笔就是让你妈把你生了下来。”虚竹心情很是不爽。
听到虚竹这样说,段誉不怒反笑,“是啊……败笔……”
看出段誉的反常,正想问,却见段誉拿出手里的邀请函,指着白煞的图片说,“你看这个白煞的舌头上是不是有什么印记。”
仔细一看,确实是这样,好像一个椭圆的凹形。
“你就不好奇,这具女尸下葬了上千年,为什么直到近几天才尸变?”看出端倪的虚竹较有兴趣的问。
“……”
“她嘴里一定是含着类似驱邪的东西,一是保证尸身不腐,二就是以防尸变。很显然,那个盗墓贼先对尸身做了防腐处理,然后把那个东西从嘴里抠走了。”
好奇宝宝段誉马上追问道:“不对啊,你想想马王堆的女尸不是也不腐烂么。怎么人家就这样听话,没有尸变?”
“大哥……不是每一具不腐烂的尸体都可以尸变的,我都说了要有先决条件,咱们这个西汉美女估计不是练了什么神功,就是生前人品不好,让人家给下咒了呗。”
“这个白煞你能解决吗?”段誉难得认真提问。
虚竹仔细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好处理。”
段誉笑得如沐春风,温和得叫人迷惑,“很好,那么你去参加这个吧。”一边说着,一边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个册子交到虚竹手里。
虚竹低头一看,顿时囧了:“LadyStar?不是吧……我参加这个干嘛啊!”
橘黄色的A4册子,明晃晃的印着几个可爱少女的写真,她们簇拥着一位很有名气的主持人。之所以虚竹觉得很有名气,是因为在电视上经常看见他,而事实上,这个主持人确实很有名气。
宣传单上做的LadyStar是一种知名的选秀节目,不少有着明星梦的女孩子被各种演艺公司签约,前两届选出的LadyStar到现在都有着不错的声誉。
修长的手指着册子上的主持人说道:“这个叫做白月安的主持人相信你并不陌生吧,这次的地下拍卖会由他来主持。我需要你参加这个节目,接近他,咳……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的意思是让你和他打上交道,探出那具女尸库房编号,我们要在展品呈上之前解决她。”
“可我不想管这档子事!”
“你不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神婆吗。”
“那是尽我所能做力所能及之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你服从命令听指挥!话又说回来,段誉,你这样积极致力于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没待说完话,虚竹的嘴巴僵住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定在某处,瞳孔猛地瑟缩。
“段,段誉,今天是初几?”
顺着虚竹的视线看去,段誉看到一个类似白影的的东西一晃而过,暗自纳闷,她怎么能看见这个?抬头看了看窗外,些许火光闪耀,那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们为死去的亲人烧着纸钱,“应该是十五了吧。”
“七月十五……鬼节!”虚竹紧张的转口看向摆在桌子上的表,慌不择言,“十一点,已经十一点了,子时……该死的,我竟然忘了!”
飞快从帆布包里抓出桃木匕首,哆嗦着双手从柜子上取出一个药瓶,段誉一看便知是安眠药,只见虚竹愤恨地把药瓶往地上一摔,“娘的,现在吃药根本来不及!!”
言罢,飞快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个琉璃小瓶,倒出红色的粉末围着床边撒了一圈。快速地跳到床上裹紧了棉被在身上,警惕的看着四周。嘴里念念有声:“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段誉跨多到床边,一把稳住虚竹颤抖的双肩,“喂,虚竹!你怎么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虚竹这样彷徨恐惧的样子,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鹿,惧怕着世间的一切,让段誉看得莫名心疼,窒息般的疼痛由心脏开始袭遍全身。
“来了……要来了,他,他要来了……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虚竹吓得已经双唇都失了血色。
随着虚竹没有逻辑的言语,段誉看见许许多多白色的人形影子从周围经过。
就像雪花一样的纷乱,速度不一,大小不一,形态不一,方向不一,或清晰或模糊,千奇百怪的鬼魂从这里路过,看得段誉几乎眼花缭乱。
“怎么会……这么多。”段誉喃喃开口,虽说鬼节的时候他也会看到很多魂魄成群结队四处奔走,但也没有见过这样壮观的。
漫天飘动的孤魂仿佛连天飞舞的花瓣,望着面前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的虚竹,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口中六字箴言来回念叨,从来没停过。
“虚竹,你的眼睛……”段誉明显看见虚竹的左眼里罩着一层黑气,好像雾一样覆盖这整个眼球,连眼白都吞没了。只见那黑气在虚竹眼中冲撞着,却无法突破眼球。当然,这只有带阴阳眼的段誉才能看见。
虚竹不是没有阴阳眼吗?而那个眼睛又是怎么回事?段誉疑惑着,却没有过多时间愣神。
是在害怕吗?段誉怜惜的看着面前哆嗦得如同受尽惊慌的小雀。段誉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温柔的把她纳入自己怀里,轻声安抚:“别怕,很快就过去了,我在呢……”
周围呜鸣声鬼叫四起,怀中的女孩实在颤抖得厉害,虚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抓着段誉的衣袖,仿佛溺水者找到浮木一般,紧紧的抓着,那力道好像要将那衣服撕碎一般。
段誉一边安抚,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情况。
仿佛在忌惮虚竹洒在床边的药粉,所有魂魄都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随着那形状扭曲,挤压,然后改变方向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段誉注意到一个魂魄,唯独他是特别的。
当众多魂魄漫无目的在空中乱飘的时候,只有他一个是静止的,一身青色衣袍,漂在虚竹的窗前,静静的,紧紧的看着虚竹,一动不动。
从形态上来看,似乎是个‘男’的,面容根本就是一片模糊,可段誉就是可以断定那个魂魄是在看着虚竹。
渐渐的,当整个房间的过路鬼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那个特别的魂魄一点点向虚竹的方向飘来,一点点的,越过了那地上的粉末……
虚竹从段誉的怀里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向她移动过来的魂魄,高度的恐惧终于让虚竹崩溃尖叫起来:“啊!!!别过来!走开,我叫你走开!!!啊!!头好疼……”边说着,边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匕首,惊慌之下,甚至几度划伤了紧抱着她的段誉。
忍着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段誉除了更温柔的抱着虚竹哄着她冷静以外,段誉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做才好。眼看着那个魂魄离虚竹越来越近,段誉只能转过身,将虚竹护在怀里,除此以外无能为力。
从来没有过如此绝望的感觉,如此力不从心,明明知道怀中的女孩怕什么,明明能感受到她的恐惧与颤抖,可是自己除了抱着她轻哄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莫名的无力感让段誉恼怒……
“把她打晕!快!”虚爸爸匆忙驱动轮椅来到虚竹房间,看到眼前的状况,急急出言提醒。
见虚爸爸如此提醒,段誉没有多加疑惑,一个手刀直接劈在枕骨与颈骨之间。
晕过去的虚竹直接垂头搭在段誉肩膀上,再没了半点声响。
“安置好她,我们出去吧。”虚爸爸长舒了一口气对段誉说。
把怀中的少女平放到床上,小心地盖好被子。即使处于昏睡状态,少女如扇般的睫毛依然轻颤着,显然睡梦中的她并不安宁。
伸出修长的手,柔软有力的指尖轻拂过虚竹布满冷汗的额头,细心擦拭。看着躺在床上狼狈憔悴的少女,哪里还能找到之前明朗活泼的模样。
段誉黑白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