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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我会就此跌入深渊,可意外的却发现脚下似乎踩在实物之上,往下看去发现此刻在我脚下竟然凭空出现了一级阶梯。
这总算让我放下了心来,便朝小望他们笑了笑后又小心翼翼的踏出第二步。虽然在我脚下也出现了那悬空的阶梯,可是我刚一踏上那阶梯,脑中轰然爆发出了一阵声响。
“凡入此门者,需舍弃一切希望!”
这是我在进入梦幽诡谈之前巨门上所见第一句话,而这声音此刻突然在我脑中爆开,让我愣住了片刻,在我恍惚之间脚下的阶梯竟然碎裂开来,于是我还未反应过来便就朝那深渊之中坠去了。
“唔。”
迷迷糊糊之中我张开了双眼,而刚醒来的我脑袋还有些昏沉,揉了揉太阳穴后便坐起了身来。此刻我发现我似乎又回到了现世,而从房间内的布置来看这里应该是在不周山里。
我靠在床上试图回想起之前的事,可我也只记得我从台阶之上跌落,之后的便就都不记得了。我又回想起了踏在台阶之上的感觉,那突兀出现的语句似乎有震慑心神的威力,而我正是猝不及防之下恍惚了片刻,便就从那台阶上跌落了。
关于这台阶似乎有种种奥秘,可也不是现在我应该担心的。我在这里不知道呆了多久了,而这里与现世隔绝,也没办法打电话告知家里一声。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小望,先回家一趟才是。
思量到这里我便掀开了被子走了下去,推开了门之后看见外边还是那副晴朗温和的场景,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让我也不由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来。
“朔殿下,您已经醒来了啊。”
我正站在门口惬意的伸着懒腰,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循声望去我发现在我左边站着一位年纪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女,正端着一盘茶果看着我。
我对她笑了笑,然后问道。“你知道小望在哪里么?”
听了我的问题,她楞了一下之后便恍然大悟一般的回答道。“噢,您说的是家主大人啊。他此刻正在会客厅接见客人,我也正要过去呢,您和我一起来吗?”
“那就麻烦你带路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端着的茶果,然后对她说。“诶,我来帮你端吧。”
我伸手想要去接过那盘子,可她却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朔殿下的心意我感激不尽,可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请就让我来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忍心让这么一个小姑娘端着这一大盘子东西,而自己空着手呢。所以也不理会她的拒绝,我伸手一把便将那盘子给抢了过来,而她看我坚持的样子,便就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跟在她身后朝小望那边走去,此刻手上端着的茶果竟然比我想象中要重许多,在手臂酸胀的同时也对小望这番不怜香惜玉而腹诽不已。
“朔殿下,已经到了。可以将东西还给我,让我送进去了吗?”
我们站在一扇门前,那小姑娘低着头对我说道,我便也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盘子递给了她,然后对她说。
“好的。他有客人的话那我就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他好了。”
小姑娘接过了我手中的盘子,对我微微欠身之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则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望着窗外的美景站在那里等小望出来。可片刻之后却听见里面传来小望的声音,我听见小望用斥责的声音说道。
“为何茶水都洒出来了,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吗?这样的茶水如何用来招待客人,去重新换过再端来。”
那小姑娘被小望斥责之后,也没有分辩,只听见她似乎有些委屈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而听到这里我将门一把推开,对小望说到。
“茶水是我端来的,和她没关系。”
坐在那里的小望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又朝那低着头的小姑娘望了一眼,眼看他似乎又要说些什么我便抢先对他说道。“是我强迫要帮她端的啦,不要责怪她了。”
说完我便站在了他与那姑娘之间,而看着我执意袒护那小姑娘,小望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便就让那姑娘退下了。
“夕,既然你来了便就坐下吧。此次司魇殿的各位来此,恐怕也是为了见你的。”
听小望如此说道,我才转过去去看见了坐在另外一边的一行人来。那几个人坐在那里朝我看着,可他们那种审视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不舒服。
我靠着小望坐了下来之后,那行人之中站起来了一位青年男子,朝我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你就是朔的寄生者,林夕是吗?对你我可是渴慕已久,可是奈何徐孝翰或是太公望都将你当做是禁脔一般,藏着掖着死活不愿意与人分享。”
那男子此刻虽然满脸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开口说话却又充满了敌意。小望听了他说话,也是有些不悦的对他说道。
“欧阳兄,此地并非你司魇殿,在我家中请对我的客人礼貌一些。”
那人没有理会小望,又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眼前对我说道。
“初次见面,我是现任司魇殿殿主欧阳晓生,若有失礼,还请多多包涵才是。”
秘传之书
司魇殿' TOP '
'更新时间' 2012…02…14 20:19:15 '字数' 3332
“司魇殿?”
我伸出手来和那人轻轻一握,不过他说的司魇殿却是我第一次听说,不由的有些疑惑的小声重复着。而那人听见了我的自言自语,然后转过头来望着小望,笑着问道。
“你们连我司魇殿都未告诉他吗?”
小望冷着一张脸,还是那种不悦的口气回答到。
“虽然需要借助夕的力量来关闭魇界之门,可我与徐兄都一致认为夕不需要接触你们这样的人,所以便也就没有必要知晓关于你们的事情。”
欧阳晓生此刻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司魇殿乃是魇师之根本,所有魇师均需要在司魇殿报备。试想一下若有人未获得魇师称号而却拥有如朔这样强大的力量,恐怕对我或者是四灵将来说都是一个潜伏的危机啊。”他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林夕,你已经觉醒了朔的力量,却还未通过魇师考核的话,未免会让一些保守一点的老一辈担忧啊。要不就此机会,我便在这里为你简单的来场测试,也好让你名正言顺不是。”
我还未答话,而那人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这瓶子的瓶身上写满了符文,明显是用来封印着什么东西的,而且当他拿出这东西的时候,我的右眼猛的跳了一下,似乎里面封印着的东西非同小可。
小望看见他拿出这东西之后也是上前一步,对那人呵斥起来,“欧阳晓生,这里是我太公一族的私宅。你拿出这样的东西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那人却又轻笑起来,自顾自的将瓶盖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我看那瓶中不断的流出了黑色的汁液,这散发着浓重恶臭的液体从瓶中不断的流出,并且落到地面后还不断的扭曲蠕动着。
“太公望,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虽然你太公一族是公认的魇师第一族,不过你族远离人世在司魇殿并无实权,或许之前的殿主会因为你们是梦幽诡谈的保管者而敬你三分,不愿与你们争斗。可现在是我大权在握,整个司魇殿在我麾下待命,若你执意阻拦我,我便会认为你与徐孝翰私藏朔之持有者是有其他意图,到时候大军踏上你不周山,我看你还有什么底气和我争执。”
听了他的话语,小望却还是站在我身前没有离开,而那团黑色的液体此刻也都全部从瓶中倒了出来。而地上那团腥臭的液体不断的蠕动,竟然缓缓的站立了起来,并且它的身形也逐渐清晰。
从黑色的液体中伸出了一张人脸,而那扭曲的人脸分裂开,顷刻便就变出了九头来。我眼看着这人面蛇身的九头怪物从那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伸出它的头朝我咆哮起来。
小望看着那怪兽也是面色铁青,冷哼了一声朝欧阳晓生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测试,让夕去对抗这雄虺?”
欧阳晓生拍了拍手,望着那怪兽笑着说道。
“这雄虺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传说中的魇呢,我认为要彰显传闻中朔的力量,只有这魇才是相得益彰的。”
他话刚说完,雄虺便朝着我吐出了一口黑色的粘液。我被小望推了一把躲开了那粘液,不过身后的椅子却遭了罪,片刻之间就被粘液所腐蚀化为一滩脓水。
小望哼了一声便从怀中掏出了那本书来,翻开书用左手在书中画了几番,三只猛虎竟然从书中一跃而出,站在我们身前朝雄虺龇牙咧嘴的低吼着。
“太公望,你是打算和我司魇殿开战吗?”
看到小望召出了野兽,那欧阳晓生低沉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