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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嘴。
我脑子立刻当机,他的脸和我凑得极近,根本看不见任何五官,小说里写的什么女主这个时候看见了男主怎么怎么的眼睛,怎么怎么的鼻子,都是骗人的。这种时候,要说感觉,那只有——
这小子,原来嘴也是有温度的啊。
不多时,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俯视我,“老实了?”
我弱受一样眨眨眼,缩在他身子底下,他用手拨了一下我的头,我不动,他再拨,我不动,他抬手正准备第三次拨我的头,却被我一个惊天大翻身压在身下。我骑在他身上,像他刚才一样,俯视他,扣住他的下巴,嘟着嘴作势要亲他,他双目猛地一瞪,不知用了什么招数,总之两秒之内,我被他反扣住手,按在地上。
我哎哎叫着,他拦腰抱住我,往车后门一滚,我们一起掉到车下,他抱紧我,以免我磕着碰着,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住了。我们的马车还在继续向前奔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好一招金蝉脱壳计!
夏奏许是怕我叽叽喳喳乱叫,右手紧紧把我的头按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放开我,但可悲地发现我已经……睡着了。我迷糊间听见他低咒了一声,背着我,不知要往哪里走。
我一直想不通,夏奏带着我,其实更加不好脱身,为什么就是不让我跟他分道扬镳,缺一只看门狗咩?(你真是太自轻自贱了)
天亮之后,他抱着还在呼呼睡着的白狗狗,也就是我,满分同志,穿梭在丛林里。露水时不时滴在我的脸上,凉凉的。走了一段,我被夏奏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暴晒,硬是给晒醒了,眯着眼睛看见他蹲在小溪浅滩边洗脸,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有的滑进他的胸膛,有的挂在他的下巴上,晶莹晶莹的,阳光下闪着光。我欢快地跳起来,摇着尾巴跑过去,在小溪里打滚,扑腾,弄了夏奏一身的水。
“回来。”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
“夏壮士赶紧脱*光了下来洗个澡吧。”我从水里露出个头,正色道。“哗啦——”我话音刚落就被他泼了满脑袋水,真是个别扭的小子。
“我们要去哪里?还回你的故乡吗?”我游上岸,继续爬回石头上主动暴晒。夏奏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拧着衣服上的水。沉思了很久,他回答:“去……菩提城。”
“菩提城……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回忆着,隐约记得最近貌似经常听人提起,半晌,我一拍爪子,“你也要去灌顶?”
夏奏愣了一下,“灌顶……也好,我们也去灌顶。”
“到底什么叫灌顶?”
“这里的一种风俗,每四年一次,上仙的信徒就会聚集在菩提城,等待上仙为期九天的灌顶礼。所谓灌顶,就是让上仙之手触摸信徒的额头,以示上仙对信徒的祝福和肯定。受过灌顶的人,都能受上仙保佑,吉祥幸福。”
“咱们之前在客栈里看见的那个花花绿绿的神像,就是你们所谓的上仙?”
“准确说,应该叫七世上仙。”
我抖干净一身的水,眼珠子转了又转,径自分析道:“这有点像我们那边的藏传佛教……你们的七世上仙应该也是什么上一代上仙的转世吧?”
“你比我想象得聪明一点。”夏奏赞许地看了看我,用手顺着我背上的毛,“六世上仙几十年前过世后,菩提城出生的风凝夜成为新一任上仙,也就是现在的七世上仙……算算,他也有八·九十岁了罢。”
我脸色一变,甩头撇嘴,“我不要去灌顶。”
“为何?”
“我对八·九十岁的老僧没有兴趣……”我冷艳高贵地斜睨他。
“傻丫头,上仙是比皇上还有威望的宗教首领,对百姓来说,皇上是一时的尊者,上仙则是……”夏奏停顿了一下,我马上竖起耳朵,只见他微微张唇,道:“……他们的神。”
比皇上还有威望的宗教首领、百姓们的神?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安逸地活到八·九十岁?要知道,但凡脑子没问题的统治者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宗教的首领,太……太危及政权了!
什么样的老和尚,能在这样的朝代里,安然当神?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多,肉就多……以后会越来越多但你们得答应我,不能去举报另:喜欢的妞们戳一下收藏文章,为我增加点分数爬月榜
☆、你是那天边最美的云彩
我的脑中出现一个唐僧一样的人物,披着珠光宝气的袈裟,拿着权杖,慢慢转过来,孙悟空、猪八戒等人在他身边摆出各种威猛的造型,然后,唐僧权杖一挥,高声道——“水兵月!”
“额滴神啊!”我尖叫出声,“霸气啊……”
“四年一次的灌顶是百姓的大事,凡年满十六岁,且没有灌顶过的人都有机会参加灌顶礼。”夏奏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拳头握了一握,又松开,“你说你来自异世界,跟我去见识见识……也好。”
我暗自揣摩了一会儿,左右望了望,确定没有人埋伏偷听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上仙是不是皇帝的傀儡?空给他一个名号,让百姓顺从皇帝的统治?”
“传说上仙是天上修炼千年的仙人转世,在人间广施福德,圆寂之后,取得仙籍。”夏奏鄙夷地瞥了我一眼,“你,休要胡说八道。”
敢情人间对他们来说就是基层,上仙深入基层锻炼几年,然后就高升了,当官了。哼哼,各位观众,今天的《走基层》栏目播出的是一个上仙的成长之路……
“他很厉害咩?”我直起身。
夏奏敷衍地点头。
我摇摇尾巴,咧开嘴笑,“那我得去会会他,他若能把我变成人,就有那么点本事,要是不能,他一定是皇上的傀儡草包。”
夏奏意味深长地笑笑,“只怕他见了你,会吓一跳。”
“也是,老人家,不经吓啊……”我耷拉着耳朵,哭丧着脸,“夏壮士……”
夏奏以为我倍受打击,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忙拍拍我的背,算是安慰和鼓励。
“我饿……”我抬头,泪流满面。
“……”夏奏撇下我,默默去捉鱼生火。
我肚皮朝天,“大”字型地躺着晒太阳,闻见烤鱼的香味时,我忽然觉得这个夏奏……很有忠犬攻的潜质啊。
☆☆☆
金陵去菩提城一路非常漫长,说是要走几个月。菩提城在这个国家的西边,是西部最大的一个城,越过菩提城,再走一段,就是凤栖国的边界了。我一直想去凤栖,说不定可以在见过上仙之后偷偷从菩提城溜走,去凤栖过上美男如云的好生活。
我们白天赶路,晚上低调入住各种客栈,夏奏为了确保安全,每次只开一间房,他倒是心安理得,我每晚睡在他身边,都X火焚身的。这小子是块木头啊木头,而且睡眠很浅,一有动静就会醒,醒来就拔剑,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如此一来,我偷摸他的小爪子经常被他一掌推开。
“猪少奶奶,你睡觉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绑在床头。”他第N次拍掉我故意搭在他腰上的爪子时,咬牙迸出一句话。
“哦。”我转身背对他睡。
“我看你是想挑战我的耐性。”他往里靠,躲过我不断向扭动的屁股。
“冤枉啊壮士,我实在是觉得你身上有个东西顶着我,我很不舒服才乱动的。”我邪恶地说,黑暗中,我的表情说不出的猥琐。
霎时,夏奏安静了,我隐约感觉背后冒出一股凉气,甚至可以形容为杀气。记得剧作家莎士比亚曾经曰过,患难可以试验一个人的品格,非常的境遇方可以显出非常的气节。军事家拿破仑同志也曰过,最困难的时候,也就是离成功不远的时候。
在这杀气腾腾的困难时刻,我奋力扭动着,像一只忽然从水里被捞出来的鱼一样,在床上扭着秧歌,试图再一次接近夏奏那尴尬的自然反应,那架势,就好比哪吒闹海。
只是翻江倒海的结果是被夏奏一脚揣下床罢了……
我趴在床边苦苦哀求他让我回床上睡觉,他被我弄烦了,拎起我往里面一扔,自己背对着我在靠外的一边睡。我这回老实了,只是因为睡相不太好,每天醒来的时候都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都架在夏奏的头上……
夏奏有着惊人的方向感,无论是在树木丛生的大森林,还是熙熙攘攘的小城镇,他都能奇迹地以最短的时间最短的路程通过,对于我这路痴,这可是个了不起的生存技能。
但是,再了不起的生存技能,也有遇到考验的时候。这不,向西走了一个月后,我们又走进了一个森林,看地图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