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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时,马岱顿时感受到了莫名压力。
庞德,竟悍勇如斯?
这家伙的力气,比马岱要大许多,大刀舞动,势大力沉。
马岱使出了全力,才堪堪抵住了庞德。不过只二十多个回合,马岱就有点撑不住了。
张掖豪帅李越,见势不妙,忙策马冲出。
另一边,庞明怎可能坐视马岱李越联手?跃马拧枪,便拦住了李越的去路……
一时间,战场上更加热闹。
六个人分成三个战团,打得难解难分。
城头上的耿林见此状况,立刻下令,“出击!”
白驼兵当其冲,三百锐卒持刀而上,朝着西凉军就冲了过去。白驼兵的装备,号称河西第一。手中的大刀,更是曹朋拜托曹汲,在河一工坊专门打造而成。
在中国的历史中,曾有一支精锐,名为陌刀兵。
关于陌刀的具体情况,后世众说纷纭。不过大致上有一个认识,那就是陌刀是一种两刃长刀,重量惊人,非大力士难以使用。曹朋也说不清楚陌刀是什么模样,但却听过一种说法:陌刀的前身,便是汉代少府所制的斩马剑。为此,曹朋在许都幽居的三年里,曾经和曹汲仔细研究过斩马剑,并以斩马剑为基础,进行了一些改造。把斩马剑两边开刃,而后又加厚剑脊,通过双液淬火法反复锻打,以增强其性能。时隔四年,曹汲终于造出了第一批‘陌刀’。长约有八尺左右,其中刀茎就将近半米,必须以双手握持,而后才能够使用开来·……
由于受冶炼技术的限制,批陌刀的重量,大都在四十斤左右。
一般人别说使用,恐怕轮几下,就会没了力气,更别说杀人了·……为此,曹朋的白驼兵更是精挑细选,身高,体重,不达到一定要求,不得加入。而且要成为白驼兵的要条件,至少要有三石的力气。如此选拔出来,才可以加以之练。
之所以将黑睡更换为白驼,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曹汲在送来第一批陌刀的时候,曾让人告诉曹朋:这种刀,太难打造,而且极费材料。曹汲耗时一年多,花费了无数钱帛,也只打造出了三百零七支陌刀来。用他的话说,打造出一支陌刀的花费,至少能造出二十支龙雀·……·……所以,曹朋的白驼兵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人数不可能太多。三百白驼兵,已经是极限。
不过白驼兵的战斗力,却格外惊人。
当西凉兵冲上来的时候,白驼兵列阵挥刀,那八尺长的大刀横扫出去,把西凉兵顿时搅的四分五裂,死无全尸。犹如一群猛虎冲进了羊群,西凉兵人数虽多,却无法抵挡住白驼兵的冲击。这些白驼兵在经过严格选拔,和残酷的之练之后,足以当的,锐士,两字。两人一组,一人封挡,一人挥刀,相互间配合极为娴熟。刀出,人亡·……·……白驼兵所过之处,只留下了遍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马被曹朋缠住,偷眼观察,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有心抽身出去援救,却被曹朋死死缠住。两人又站了十余个回合,二马错身之时,马突然从兜囊中出去一枚流星锤,脱手飞出,想着曹朋的后脑就砸去。
而曹朋,也有些不耐烦了!
马甩出流星锤的一刹那,他一个犀牛望月,两枚铁流星呼啸着飞出……·……
叮!
一声脆响,一枚铁流星正中流星锤上。不过,第二枚铁流星飞出,奔着马的后背砸去。只听啪的一声响。铁流星正砸在马的背上,砸的那甲叶子乱飞。
马吃痛,不禁大叫一声,拨马就走。
而马岱和李越见马败走,更无心恋战,立刻败退而去……·……
三名主将一走,西凉兵登时大乱,迅溃败而逃。曹朋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将画杆戟高高举起,示意曹军停止追杀。他知道,马今日虽败了,可元气未伤。
若再打下去,与曹军而言,也必将是损失惨重。
“好一个锦马!”
曹朋长出一口气。
别看他刚才和马搏杀,略占上风。
可其中的凶险,只有他自己清楚·……论武艺,他至少差了马一筹。只不过占了马镫高鞍的便宜,才算是勉强压住了马。一个马就如此了得,却不知那赵云,又将是何等的骁勇。此时,已夕阳西下·……残红笼罩鸾鸟县城,透出浓浓血色。
曹朋身上的白裳,已经看不出眼色。
他勒住狮虎兽,举目向远处眺望:想必,元直和阎行这时候,已安然渡过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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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485章 凉州大决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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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了,马已经裸衣,铁流星打上去不该有甲叶子乱飞。
最近状态有点低迷,脑子有些木,抱歉·……·……
一场混战过后,天色已晚。
鸾鸟城下,灯火通明,却是曹朋派人清理战场,收拢曹军的尸体。日间一战,西凉军死伤数百人,而曹军也死伤过百。总体而言,一比四的比例倒是可以让曹朋满意,只不过白驼兵也战死了六人,受伤者十数人,话曹朋还是感到不满。
西凉兵的尸体,也一并被收拢起来。
只是曹朋自然不可能为这些尸体费太多心思,而是依照着羌人的习俗,将尸体焚化。虽是秋季,天气转寒,可这尸体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必然会造成大麻烦。
曹朋可不希望来年开春,鸾鸟变成一座死城。
戌时,徐庶传来消怠,已率部平安渡过卢水,预计在明日傍晚,会抵达卢水滩。
一切都在曹朋的掌控之中,总算是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把事情忙完后,已经快到丑时。曹朋颇感疲惫的回到房间里,一头栽倒在榻上,很快便睡着了。
和马一战,颇为吃力。
最后虽说惨胜,但曹朋并不感到开心。
西凉兵的悍勇还是颇让他吃惊……·在全军溃败之际,仍能保持阵型不乱,说明马的控制力,确实高明。至少,比起当初在姑臧和马铁交手,马的掌控力,远马铁。同时,曹朋进一步觉察到,马攻击鸾鸟,绝对是别有用心。
从他围而不攻的行动上来看,马此次更多的,是为了牵制武威,而不是想要夺取……·……
那么,马腾的意图,也就越清楚。
忡十十十十十件十十件十十件十十件十十件十件十件忡中十件十十件十十件十十十十中“猛伯,何故在此?”
曹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一个雄壮,如同黑铁塔般的中年人,笑呵呵的站在他跟前,眼中透着慈祥之色。
“阿福,天要凉了,多注意身体。”
王猛对曹朋叮咛道。
这样的话,在曹朋小时候,还住在中阳山里时,王猛时常这么说。那时候的曹朋,体弱多病,每逢天气转凉,必然会出现病症。每次生病,都是王猛和曹汲轮流背着他,从中阳镇一直走到舞阴找医生诊治。那时候的王猛,看上去是何等的雄壮和结实。可一眨眼的功夫,他似乎苍老了许多,脸上多了岁月的沟壑。
细想一下,自从到了许都之后,曹朋就没有像以前那样,那么依恋王猛了·……·……
可是内心中的濡沫之情,却从未减少过。
曹朋连忙说:“猛伯,你放心吧,我现在身子骨,可结实的很呢。”
“呵呵,是啊,我家阿福已经长大了!”
王猛说着,伸手搭在了曹朋的肩膀上,“以后,可要多帮帮虎头,他最听你的话。”
“猛的,那是自然。”
“阿福啊,猛伯以后没法子照顾你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不知为何,曹朋感觉着王猛的语气怪怪的,于是抬起头,向王猛看去。可这一看,却让曹朋吓了一跳。刚才还好好的王猛,突然间满脸的血污,浑身是血。
“猛伯!”
随着曹朋这一声大叫,呼的从榻上坐起来。
额头上,冷汗淋漓。
原来是一个梦!
可这个梦,不免太过诡异了。
“公子,生了什么事?”
屋外姜囹低声询问。今晚,是姜冏当值,却听到房间里传来曹朋凄厉的惨叫声。
曹朋呆呆的坐在榻上,片刻后沉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已过了寅时,快卯时了。”
用力的搓揉了一下面孔,曹朋披衣而起。
他点亮的灯,打开房门走出来,站在门廊上,脑袋里仍一阵阵的纷乱。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的时候,这梦境就是现实的反应,带有警告之意。
难道说,猛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