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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曹朋手里,有什么巨大利益出让呢?
夜已经深了。曹朋坐在房间里。翻弄着面前的箱子。
九连环?
这***也能做礼物?
还有这玩意。不就是一个能工精细的人偶。当老子是小孩子吗?
箱子里摆放涛的,全都是海西商人通过王成送给曹朋的奇巧淫技之物。不过说实话,没什么用处。
曹朋对这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他很奇怪的是,王成怎么会想到了这个?
是偶然,还是别有用心?
今天晚上,王成没有出现在飞扬阁。这也是曹朋有意为之
他想要看看王成会有什么反应!可是根据胡班的报告,王成表现的很平静,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晚饭时,他在西里的一家酒肆里用饭。
而后便回了家,睡觉了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如果换做曹朋,一场忙碌之后,结果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肯定会不高兴。
这家伙,有古怪啊!
曹朋从书案上拿起玉球,在手中把玩起来。
“阿福,怎么还不休息?”
“虎头哥,我在想事情!”
王买就住在曹朋旁边的厢房里,半夜醒来,却发现曹朋房间里的灯,仍亮着。
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阿福,别睡的太晚。如果想不明白,就先别去考虑,回头再说。”
“我知道了”
曹朋放下了玉球,却不想那两枚玉球在书案上滚动,一不小心撞翻了摆在书案边缘的鱼吻铜镇。
铜镇口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买连忙走上来,将铜镇捡起,在手里摆弄了一下,正要放在书案上,却突然间说:“阿福,你看这鱼的嘴巴,真是有趣。”
“嗯?”
曹朋伸手接过来,拿眼睛扫了一下。
眉头微微一蹙,他忙把铜镇拿在手中,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这鱼嘴,的确是有点怪异,怎么感觉着”曹朋抬起头,看着王买说:“我说不出来,但好像是不一样。鱼吻,鱼吻我怎么感觉着,这鱼嘴的形状,好像是一个锁芯啊。”
“是吗?”
王买拿过去,瞪大眼睛看了半天。
“没有吧依我看,你就是累了,早点歇着吧。”
“嗯”
曹朋暗自运气,点了点头。
“可能吧,是我多疑了!”
“阿福,我也这么认为慢着,你刚才说什么?”
曹朋呼的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把王买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没说什么啊。”
“你说了,你说我”
“哦,我说你最近有些疯魔。”
“不是这一句,后面那一句。”
王买搔搔头,笑呵呵道:“我是说,这种奇巧淫技,没必要太上心。”
奇巧淫技!
他抓起鱼吻铜镇,扭头向摆放在旁边的那口箱子看去。眼中,闪烁着灼灼精芒,脑海中在一刹那间,好像变得清亮许多。
鱼吻铜镇李广利的宝藏历任县令离奇的死亡王成眼前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麦成
曹朋好像明白了,忽然间生出一股毛发森然的感受,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福,你怎么了?”
王买看到曹朋的脸色很难看,连忙上前,搀扶住了曹朋。
“虎头哥,还差一个环节,一个环节!”
“什么一个环节?”
曹朋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一个能解开所有谜团的环节!”
卷一 第137章 疑窦重重(上)1/3
子夜,下起了雨。
海西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令人难以琢磨。
雨势并不算太大,淅淅沥沥的,却令温度又降低了许多。曹朋往火盆里扔了两块火炭,拿着一根通子拨弄炭火。火光把他的脸,照的红扑扑,有些发烫。
可心里犹感到一些冰寒。
一个近乎匪夷所思的念头,萦绕在曹朋的脑海中,让他无法平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笃笃笃………
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谁!”
曹朋猛然惊醒,抬头喝问道。
“友学,是我!”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让曹朋不由得连忙起身
他走到门旁,拉开房门。就见濮阳辏д驹谖萃獾拿爬壬希吹讲芘罂牛а絷'微微一笑。
“友学,还没有休息吗?”
“濮阳先生,你怎么……”
眼角的余光,看到回廊拐弯儿处人影一闪。
曹朋眼尖,一眼就认出,那是王买的身影。
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他苦笑一声,朝着那拐弯儿处喊道:“虎头哥,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
王买从暗处期期艾艾走出,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友学,你别怪阿买,他也是关心你。”
曹朋摇摇头,侧身让出一条路,“濮阳先生,进来说话……虎头哥,你也进来吧,外面下着雨,天这么冷,你还把濮阳先生叫起来。都告诉你我没事儿的,你啊,……进来再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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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朋从火盆的挂钩上,取下陶罐,给濮阳辏Ш屯趼虻沽艘煌肴人�
“恩,……这水的味道怎么这么怪?”
“姜汤!“曹朋笑了笑,“天气有些寒,喝点姜汤,可以驱寒暖身。濮阳先生,你先请。”
说着,曹朋也坐下来。
他的卧室摆设很简单,一张床榻,一面墙摆着一派书架,还有一张书案和三副坐榻。
“友学,我听阿买说,你遇到了头疼的事情?”
曹朋犹豫了一下“其实,也算不得头疼……………,只不过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或者说,一直没有办法确认。”
“哦?”
“濮阳先生还记得,我曾提起过海贼奸细的事情吗?”
“恩,……,……记得。”
“这件事,得从陈升说起。”曹朋喝了一口姜汤…整理了一下思路,取出一张麻纸,在上面画丁几笔。
“当初冯超说,他父亲冯县令被强人所杀,我们都以为,是陈升所为。不过后来我发现,陈升应该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他蛮横也好,不讲道理也罢,但我不认为,他和强人有关联。原因嘛,很简单”…,……如果陈升和强人有关,根本不必和咱们打什么经济战,舆论战。反正他也杀过县令,直接找人袭掠海西,把咱们干掉就是。以他那性子,哪会费这许多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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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升不是杀害冯县令的人,那么谁是?
还有一个问题,过往几个县令,并非都和冯县令一样强势,为什么也都离奇的被杀?冯超说,冯县令是得罪了盐枭。好吧,冯县令得罪了盐枭,那么其他几个县令,好死不死的都去得罪了盐枭吗?这几年来,县衙空置,偏偏有一个人,住在县衙里看门,还没有领俸禄。
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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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傻子,焉能听不出来,曹朋这是话里有话。
“友学,你的意思是……
“濮阳先生,本来我只是疑惑,直到我们除掉了陈升之后,我从陈升的书斋里,发现了这个。”
曹朋拿起那枚铜镇,推倒濮阳辏У拿媲啊�
“鱼吻铜镇!“曹朋轻声道:“冯超告诉我,这枚铜镇的历史很悠久,源自于海西国李广利所造。此后海西国变成了海西县,这枚鱼吻铜镇,就好像镇衙之宝一样,一直流传下来。
同时,冯超还对我提到了李广利当年所留下的一处宝藏。
原本我没有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可冯超一说,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古怪的想法。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宝藏真的存在,而这枚铜镇,就是找到宝藏的关键。有一个人”…恩,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这个人在偶然间,知道了宝藏的消息,甚至还听说了鱼吻铜镇的事情。于是他来到海西县,秘密查找这处宝藏,…”……后来发现鱼吻铜镇的下落,于是他,……”
曹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濮阳辏Я⒖谭从础�
“你是说,几位县令的死,与宝藏有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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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学,你继续说。”
“我一直在想,这个内奸是谁。
他必须要符合几个条件。第一,家境要丰厚,即便不是上上之家,但至少也能衣食无忧。不然,这个人无法接触县衙;第二,这个人要有声望,还得有些好名声;第三,他可以进出县衙,而不被人怀疑……”…,他的确是发现了鱼吻铜镇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