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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皇上,末将作为禁卫军统领,职责便是护好皇上与众位主子的周全,如今熙淑妃娘娘还未醒来,末将自觉无颜,特来向皇上请罪,只是此事同孟侍卫并无关系,所有罪责末将愿一人承担。”
孟初寒一愣。想要拦住统领的话也已经来不及了。
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早知便不寻这样的借口了。
本想着依着自家统领的性格,再说出什么担忧熙淑妃娘娘的话来。
怕是定会引得了圣上的疑虑。到时再无端引火上身。
于是,便先一步应下了话,本想着统领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般看起来。统领不仅是领会了他的意思,还擅自做了主。
萧瑾瑜此刻没有心情追论究竟是谁的责任,有些烦躁的看了二人一眼,让人听不出喜怒的开了口:
“你们知晓自己难辞其咎就好,朕现下先不治了你们的罪,一切都等着熙淑妃醒来再议。”
说完。便抬脚离开了,林非煜与孟初寒也不敢过久的停留,便也匆匆离开了雍华宫。
待到文瑄帝离开了雍华宫。皇后才开口想着其余三人说道:
“你们都回去吧,有事本宫自会通传你们,蕙贵妃与娴贵妃随本宫去凤栖宫。”
这话说完,单单将徐零露排除了在外。
这倒也是可以理解,徐零露不过是一个从二品的妃位,也无协理六宫之权。
而且。徐零露毫不担心自己会暴露。
毕竟,现在知晓自己做了这件事的就只有九王爷一个人了。
其余的,眼睛微微抬了抬,目光看向了蕙贵妃……
吉祥和如意一直候在卧榻边守着自家娘娘。
而李书玄有着方才文瑄帝的命令,也不敢动,便一直在殿外的不远处候着。
“李太医,熙淑妃娘娘究竟怎的,如今还未曾醒来?”
过了许久,沈安容丝毫没有一丝要转醒的迹象。
吉祥忍不住。走到了李书玄的身边,开口问道。
李书玄其实在替熙淑妃诊完脉的一瞬间,心里便有了定数。
此番竟又是上一次加害熙淑妃娘娘的“白玉散”。
这东西毒性极其强烈。属于剧毒。
只是一点,它的气味较为浓烈,因此若是用量太多便会让人闻出来。
因此。那碗红枣粥中白玉散的含量,虽可致死,却并不会使人当即毙命。
自打上一次在熙淑妃的体内诊出白玉散的毒素以后,李书玄平日里无事时便在太医院内仔细研究着。
总算是研究出了一中能解了白玉散之毒的解药。
只是这这解药还从未让人尝试过,不知会有何副作用。
因此,李书玄此刻心里也是万般忐忑的。
但是方才文瑄帝方才问他的话时。他却未敢将这一点说出来。
若是直接说了出来,依着圣上现在的心绪,定是将熙淑妃娘娘未曾醒来的所有罪责都降于他。
况且李书玄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那解药虽是还未曾经过人的试药,但是至少不会令熙淑妃娘娘迟迟不愿意醒来。
因此,李书玄估摸着,怕是因着熙淑妃娘娘自己不愿意醒来。
眼神儿忍不住往着躺在卧榻上的沈安容又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她那平坦的腹部,李书玄心里微微紧了紧。
“吉祥,熙淑妃娘娘本身身子就虚弱,且前些日子在玉玦殿内体内受了寒气还未根除,这一次又中了这般的剧毒,想来也要比常人要多歇上些时候,你莫要着急。我定是会倾尽全力,也要让娘娘醒来的。”
吉祥点了点头,她也不是要质问李书玄。
只是娘娘一直不醒来。吉祥着实是有些心急了。
又重新走到卧榻边儿上,和如意一起继续守着。
如意从文瑄帝离开以后,目光便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家娘娘。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娘娘那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真的是让她乱了阵脚。
当时她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娘娘若是保不住命她便也随着自家娘娘去了。
好在,李太医的医术精明。娘娘算是保住了命。
只是,依旧看着昏迷着的沈安容,那肚子里的皇嗣……
不知娘娘醒来以后能否承受得住这般的打击。
她日日跟在娘娘身边。娘娘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如意知晓,娘娘对于腹中皇嗣有多期待。
甚至早已开始为还未出生的小主子亲手准备起了衣裳。
想到这里,齐子忍不住有些发酸。
如意转过头去,不想让吉祥看见,用帕子偷偷拭了拭眼角。
“如意,你说,咱们娘娘何时能醒来?”
吉祥突然开了口,话是冲着如意说的,眼神儿却是迷茫的看着卧榻上的人。
如意调整了一下表情,才转过身来,开口应道:
“咱们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很快便会醒来的。”
如意轻声应着,那语气里的笃定让人听着有些心疼。
第355章 心里话
徐零露刚刚走进百花园,被突然从一旁闪出来的身影吓了一跳,险些叫喊出了声儿来。
“岚妃娘娘胆子这般小,倒叫本王甚是意外,娘娘这般,不知晓的人还以为娘娘您做了何亏心事才这般惊恐呢。”
萧瑾玧淡笑着。戏谑开了口,朝着徐零露说道。
徐零露打心眼里并不喜欢九王爷此人。
他的脸上永远挂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意,让人完全摸不透他此刻在想着些什么。
徐零露最不喜与自己看不透的人打交道。
她喜欢那种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中的感觉。
然而跟萧瑾玧的合作,从来她都不知晓这背后萧瑾玧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只是,二人现下是拴在一根绳儿上的蚂蚱,徐零露还不能同他翻了脸。
于是。微微笑了笑,开口应道:
“本宫也从不知九王爷喜欢这般藏在暗处窥探着旁人呢。”
反唇相讥,徐零露语气温和,只是那戏谑之情也能听的真切。
萧瑾玧面儿上并未显现出任何的不悦来。
只是淡淡的开口应道:
“本王为何在此,岚妃娘娘心里不应该比谁都明白么,娘娘昨夜演了那般一场大戏,本王还未向娘娘道过喜呢。”
徐零露看了他一眼,她自是知晓九王爷在此的目的。
只是她实在不愿意与他过多的纠缠。
“如今熙淑妃还在昏迷,肚子里的孩子是没了。只是,本宫本欲让他们母子俱损,不知可否能如了本宫的愿。”
萧瑾玧微微愣了愣,一时竟未接下话。
徐零露也没同他多说一句话。
“本宫还有旁的事,没有九王爷这般的闲情逸致在此赏风景,九王爷若是无事,本宫便先离开了。”
话里说的客气,但是说完,根本不等萧瑾玧的反应,便径直离开了。
留着萧瑾玧一个人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作。
“如意,你知晓吗,我从小便跟在了娘娘身边,娘娘只有五岁的时候,我便在娘娘身边伺候着。”
雍华宫的内殿里。吉祥突然开口,向着身旁的如意说道。
说到这里,像是陷入了往日的回忆里一般。眼神儿有些飘忽。
“娘娘从前在御史府里时,甚是顽皮,性子也很张扬。常常会做了错事引得老爷和夫人大发雷霆。若是放在旁的小姐那里,定会让个下人顶罪,然而娘娘却从来未曾让我替她担下过任何过错,甚是有时我无意犯的错,娘娘也会在老爷面前揽到自己身上。”
如意认真的听着吉祥说着,这些事。如意从前没有听闻过。
“刚随娘娘进宫时,人人都言咱们娘娘性子跋扈张扬,其实我都知道。娘娘心里其实心里很是善良。”
吉祥继续开口说着,这是如意头一次见着吉祥这般平静的面色。
这才明白,这一次娘娘这般,怕是吉祥最是难过。
只是,她这般强忍着,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吉祥。如意并未说话。
如意心里想了想,仿佛在娘娘是沈婉仪那次大病一场之前,自家娘娘的性子的确是张扬了些。
因此,才会无意间得罪了那般多的主子,而后才被那般加害险些送命。
只是自打那一次醒来以后,娘娘变了许多。
如意虽然不知晓这其中的原因,但是却也能感觉得到。
但是因着自己当时跟在沈婉仪身边也不过一年的时间,也不知晓她从前是怎么样的性子。
所以,便也从来没有多问过什么。
看了一眼吉祥。眼神儿已经飘向了远方。
如意便没有打断,继续认真的听她说着。
吉祥似是感觉不到如意的动作一般,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你可能不知晓。娘娘方才从婉仪主子复宠那时,我曾背叛过娘娘。”
吉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当时,我误以为自己是在帮着娘娘巩固地位,其实不知,其实那是在替别人办事。”
如意有些惊讶的看了吉祥一眼,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左右那都是当年的事情了,而且她坚定的相信。
即使整个雍华宫内谁会对娘娘存在异心。那个人也不会是吉祥。
“然而娘娘知晓以后,却并未舍得重罚我。还有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