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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才多久啊,你站这么会儿就累啦?这体力不行啊!”
“……”
彼时的她还没注意到,张大勇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等到很久以后,她被人扛着扔到床上了,才发现自己的失言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
总之现在,她还是缺心眼地刺激他道:“你还是多练练吧,不然以后会被媳妇儿嫌弃的。”
张大勇表示,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于是他在院子里置气地站了一个上午。
一动不动。
以至于路过的王婶李叔二狗子,都拿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
靠张大勇的审美是不行了,但舞女还是要招的,正在她为此筹备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她眼前。
墨发白衣,却不是描写中的男装,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三千乌丝顺着她的背脊而下,身材高挑、纤细,衣袖下露出的一点肌肤白皙得不得了,桃花眼似是含情,垂眸看你的时候,宛如一汪春水要将人溺毙在其中!
女主!
传说中的女主出现了!
吓得顾贞然把算盘砸到了地上!
女主秦玉对此没有多大反应,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被关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剑柄放在桌面一角,她利落地坐下,道:“小二。”
二狗子连忙跑过去:“来嘞!客官!您想吃些什么?!”
面对这难得的客人,而且是个大美人,二狗子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隔壁传来两声狗叫。
秦玉作为一个女主,淡定地理了理袖子,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拿上来,再给我备壶好酒。”
“好嘞!您稍等!”二狗子转身往院子跑,顾贞然假装镇定地站在柜台前,来回翻阅着账本儿,院子里隐约传来一些对话声。
张大勇弯着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顾贞然低头捣鼓着什么,忍不住凑了过去,问道:“你在干嘛?”
顾贞然本来就心不在焉,眼睛还在盯着秦玉,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随口敷衍道:“恩?没什么啊……”
是说,女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按照剧情里的说法,当下正是天下最乱的时候,各国霸着自己的领土,却疏于管理。看似平稳的生活,实际却处处是危机,强盗、罪人、不法奸商,法律像是一个摆设,高悬于明堂,却无用武之地。
女主秦玉,作为阴山道人的关门弟子,从小习得一身好武艺,天下之大,找不出一人能与之为敌。虽然年纪轻轻,见识却不少,交友广泛的她以轻舟公子之名为天下英才之瞻仰。
原主在溺死之前,秦玉应该还在离这有几百里远的定山,如非有急事,不可能短短几天就回到这座城里来。可是据她所知,秦玉在这世上无亲无故,有什么人值得她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而且瞧她这样子,估计刚到不久。
她想的出神,全然不知自己专注的视线已经引来了对方的关注。
秦玉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
所幸原主见秦玉的次数不多,就算见面脸上也总是擦脂抹粉的,她一时间无法将男装的顾贞然与女装的原主结合在一起,再加之,这人前后给人的印象差距太大,秦玉也就没认出来对方就是那个被自己拒绝的戏子。
她有些奇怪,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那人虽然时不时地看着她,眼里却丝毫没有登徒子的冒犯。
而且话说回来,这酒楼未免也太过冷清,坐在这么久,却不见有其他客人来。
莫非她进了什么黑店了?
不等她继续想下去,二狗子端着热乎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吆喝:“菜来咯!”
将东西如数放上,顺便给她倒了一杯酒。
二狗子开始耍起他的嘴皮子来:“客官,这就是我们店的招牌菜了,不多,但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菜色,我们仙鹤楼在这做了百年,吃过的人都说好!您呐!就慢慢尝着吧!”
秦玉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二狗子脸上都笑成一朵菊花了,连忙点头哈腰道:“谢谢,谢谢客官!您慢用!”
见钱眼开!太让人失望了二狗子!
同样感觉失望的还有他们的老板张大勇,但和顾贞然不同,他是属于行动派的,然后二狗子就在半路给人拦住了,银子还没焐热,就被人残忍地扣了去!
☆、33究其天下三
河东一岸。
正有一场大灾。
百姓突逢变故,死伤惨重,一城人中生还者寥寥。
灾为人,害为人。
饥民成千上万,一路沿河而上,徒步迁至邻城,却不料邻城太守周余乔,死守城门不开,借以疫病之名,将人全数拒于城外。
哀嚎遍野。
此中有一人,姓袁名渊,正义凛然,武艺高强,虽非官僚谋士,却聪慧非凡,自幼跟随夫子墨七,尽得其真传。
袁渊正是这本书的男主,自幼时就正义感非凡,面对不公的人或事,无法弃之不理,在这民不聊生的状况下,他站了出来。
同众人说道:“大家莫急,在下认识阜南的太守云庭,云太守宅心仁厚,视民如子,大家随我一同去阜南,必定能有个安身之地!”
众人在底下毫无反应。
多数人已经饿得发昏,没有心思去听他的话。
其中一名壮汉不满出声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谁知道阜南那个又会怎么对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这受伤的受伤,病倒的病倒,好端端的人都给折磨成病秧子了,还谈什么上路!没饿死就算好的了!”
“别这么说。”坐在一旁的一名柔弱女子拉住他的胳膊,看样子是他的媳妇儿,柔柔气气的,面色却不太好,苍白着一张唇,虚弱劝阻道:“这位义士也是好心……咳咳……不过,小兄弟啊……阜南离这有一百里远,我们又没车马,实在是走不动那么多道儿了。”
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附和道。
“是啊是啊,阜南也太远了。”
“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没力气。”
“还是在这守着吧,午后这城门就要开了,倒是赶集的人进来,兴许我们也能跟进去。”
袁渊瞪大了眼睛,连忙说道:“阜南也不远,我这还有一些银子,到途中去驿站买些干粮,够大伙撑一段时间。那个周太守无非是不想拨出官银,我们在这死守这么久,他若有一丝怜悯,早放我们进城了!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我们进去!他这就是想让我们饿死在城门口!”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这一个个都是人命,周太守平日为人和善,怎么会如此狠心!”
“就是!等他明白我们之中并无疫病,就会放我们进城了!”
众人激动道。
“咳咳……小兄弟……咳咳……”
壮汉一把将妻子搂在怀里,铁汉柔情,放在他妻子身上的手并没有实用多少力气,因为她的病苦他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痛苦,他止住了妻子接下来的话语,替她说道:“乡亲们情绪激动了点,你别在意。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少侠,你又怎么知道对方就是你说的那样,姓周的那个老不死的,平日里还不是对我们做出一副关怀备切的样子来,可到了真的要让他做些什么的时候,那回不是跑的比谁都快!”
“面上的功夫虚虚实实,你又怎么知道你口中说的那个宅心仁厚不是伪君子?与其死皮赖脸再去倒贴一个,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他开门,到时候,我们这么多人一起闯进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低头看看怀中的女人,疼惜地摸摸她的脸,道:“况且我妻子的病,也不能再拖了,若是再不能看大夫……”
袁渊闻言眉头越发皱的深,手中拿着一柄剑,剑身被他紧紧握着,似是正在忍耐什么,他使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敢对着我的剑起誓,云太守绝非你们所言的伪君子,他的善心江湖皆知,你跟我走,嫂子的病自然有解!”
“……”
“……”
夫妻两对看一眼。
再向目光移向他,眼中略微升起一丝希冀,“小兄弟,我们能信你吗?”
与此同时,在仙鹤楼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秦玉不知为何发了疯,红着眼睛将店给砸了个稀巴烂,顾贞然不知道这变故是怎么发生的,等她反应过来,她已拿着利剑冲到了她眼前,电光火石间,剑锋霹雳而来!
麻麻救命!
顾贞然被吓得闭起眼睛!
突然!一股力道冲向了她!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她似乎被什么人推开了,整个人撞在木柜台的边角上,腹部一痛,但却免了见血。
她吃惊于自己没受伤,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