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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的身孕,萧银月的小腹较之前已大了不少。尤其是换上轻薄的春衫,看着更是明显。
在萧府劳碌了一个月,回到王府,萧银月就听青衣的,多多注意休息。
每天就是在府上院中四处逛逛,饮食也注意着清淡营养。
练字的习惯,他一如既往的延续着,得闲或是想燕语想得厉害时,他就会上书房呆上小半天,练练字,或是将燕语寄来的书信全拿出来,从头到尾,反反复复的又读上一遍
细数着两人分开的日子,又在心底暗暗想着何时她会从北疆回来,看看他,和他腹中的宝宝。
偶尔田小公子会前来王府窜门子,两人之间都喜武艺,常常是一聊就是大半天!
而得了闲,间或回萧府带带小兰儿,萧银月王君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坦又安然!
北疆,燕语对洛城中桦亲王府和萧府的事,全都了如指掌,萧正君生下女儿的事,她感到很是欣慰。萧家有了女儿,她心里有愧疚的夫君才能好过些。
眼见着萧银月身子月份越发深,有了萧正君的事,她琢磨着能在他生产时,陪在他身边,这么一来,她更是归心似箭!
只是碍于有些事没处理妥当,又不好走开,她只得留下,若不然,她怕是早就回了洛城!
而洛城中燕敏西这,自派出的近千人无故失踪,了无声息,又听探子回报,说燕语在北疆军中如鱼得水,声名一日千里后,她开始急了。
心慌意乱下,她不得不亲自去了趟北疆。
到北疆打探到军营中她曾安插下的一批人,也不知去向后,燕敏西这下真的懵了
她不敢相信,就燕语那柔柔弱弱的模样,还真在北疆站稳了脚。
她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她在军中安排的众多心腹,也都被铲除,下落不明。
这下她重回军营统领三十万大军的希望破灭,燕敏西又是不甘又是心伤,心里不住的骂军中的将士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随便换个人,她们都接受。
情绪一落千丈,燕敏西心灰意冷的回了洛城。再次闭门不出,她成天的酒不离手,醉生梦死
不知不觉,就是春末夏至。
骄阳似火,夏日炎炎。
八个多月肚子的萧银月,肚子已经很大,他不用青衣搀扶,自己一人就能四处走动。
那修长如竹的背影,若不看面前,远远看去,都还看不出是这是有了身孕的人。
他最近心情有些焦虑,不知是不是产期将至的缘故,他夜晚有些难以入眠。有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半天都睡不着。就是入睡,也睡不多久,常常是才入睡,没一会又醒了过来。
再则加上肚子这么大,他就是平躺或侧卧,都觉得很累。
这晚,他照旧是难以入眠,望着窗外天空的月夜,他起身,出了星月楼,想着四处走动走动。
双手托住圆嘟嘟的肚子,萧银月在朗朗夜色下慢慢散着步
一路走过王府的花园,又穿过几条长廊,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桦亲王府,来到了王府旁的湖畔边。
夏日的夜晚,风从湖面吹过,带起丝丝缕缕的清凉,舒畅凉爽。
萧银月漫步在湖边,身后青衣默默无声,主仆两人沿着湖岸漫无目的的走着。
湖面上几艘画舫停在上,上面飘着或粉或红的丝带,迎风飘扬。
隔的不远,画舫中声声丝乐清晰的飘出,和着脂粉香,酒气,营造出一种靡靡之气。
萧银月定住脚步,远远的看着画舫上那嬉笑暧昧的男女,心中一阵反感。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才回身走了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唤银月
萧银月皱了皱眉头,回头一看,竟是燕敏西从湖面上画舫下来
还是正月里见过的燕敏西,此刻人脸色不大好看,眼睛泛着红血丝,身上暗红的锦袍这会有些皱皱的,浑身还散发着一阵酒气。
她脚步虚浮,踉跄着走近
到了跟前,才发现萧银月那挺着的大肚子。她讶异得张大着嘴,手指都有些轻颤,指着萧银月道
“银月,你竟然有了身孕,你怀了燕景桦的孩子?”
说到孩子,萧银月目露柔意,他微微一笑,对着燕敏西轻轻晗首。
“银月,你,你真就如此狠心,心中对我无半点情分?”燕敏西大受打击,心爱的人有了别人的孩子,而她之前还一直没发现,这也太过让她心寒。
萧银月眉微皱,燕敏西说的情分两字,让他心有不快,这还好没旁人听去,若不然,旁人还不知如何传言呢。
正了正神色,萧银月朗声道“敏西将军请慎言,本王君和你,向来就只有同窗之宜,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银月,你我打小认识一同长大,青梅竹马,难道在你心中,与我就只有同窗之谊?”神色凄凉,燕敏西笑得苦涩,她不太相信,问萧银月。
萧银月望着燕敏西微红的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她,他从来就没有过别的看法,更谈不上情感。
若说有,也只是燕敏西的一厢情愿。
萧银月的肯定,让燕敏西心瞬间沉到了海底,天之娇女的她,一直以来,过得顺风顺水,可自打遇到燕语后,她不单将军令输给了她,还更是连她打小认定的夫郎都被她娶去了。
这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算了,眼眸中一抹恨意闪过,一个计谋涌上心头。
用力咬了咬舌尖,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地。
站在对面的萧银月见燕敏西突然吐血,倒是意外又不放心。御林军统领当惯了,很多习惯还一时改不过来。
他上前一步,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伸手就扶住燕敏西,问道
“敏西将军,你怎么了?”
燕敏西头往旁一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声音虚软无力:“刚在画舫上和一帮友人就喝了点酒,不知为何人这时有些晕”
“……喝了酒,莫不是有人在酒中下毒?”萧银月凝眉一想,脸上正气凛然,心想皇城脚下,哪个敢这么胆大包天的毒杀皇亲王女?
“不知道……”燕敏西话语说的断断续续,人也似全用不上力,倚靠在萧银月身上。
片刻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伸手推开萧银月,道: “银月,你放开我吧,若是让别人看到,怕,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萧银月这时也想到自己已是桦亲王君,而不是之前的御林军统领。这么扶着一个女子,确实不太妥当。
他四处张望,想看看湖岸旁有没有路过的人能帮把手,将燕敏西扶上画舫。
看了会,除了画舫上灯火通明外,其它地方因时辰太晚,到处都是黑漆漆静悄悄的,半个行走的路人都没有。
他身后就只青衣站在那里,冲他不住的使着眼色。
萧银月有些为难,依青衣的放任燕敏西不管吧,他做不到,不说这还是皇亲王女,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有难,他遇上了,也不会视而不见。
画舫距离这里也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萧银月想了想,还是先送燕敏西回舫上,再快快离开就是。
想到做到,萧银月扶着虚软的燕敏西,两人一同往画舫走去。
见计谋得逞的燕敏西,心底乐开了花,她全身放松,整个人都靠在萧银月身上,随着萧银月的步子,慢慢走着。
而青衣见萧银月不听劝,竟然还扶着燕敏西往画舫走,急得不行,他的好王君呦,这女男大防,他怎么也得注意点啊。
还有那画舫,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他要送燕敏西王女上去,被别人看到,怕会有不好的传言呢。
只希望王爷以后回来,能看在王君和即将降生的小主子上,不计较这些!
万般无奈,青衣亦步亦趋,紧跟在两人身旁,一同上了画舫。
☆、大意被掳
大意被掳
三人上了画舫,舫上各个单独的房间门都紧闭,只听见各种声乐嬉笑声传出。
门缝中有浓郁的脂粉味合着酒气传出,萧银月眉微皱,如月儿般的星眸中不喜之意甚重,若不是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愿意到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来。
眼角的余光瞟见一旁的青衣也是满脸嫌恶,萧银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快些让燕敏西回到房,他们好快快离去。
只见站立在廊上的下奴们,对上来的三人视若不见,他想让他们帮着将燕敏西扶进房都不行。
只得问了燕敏西,扶着她朝着她指的房间走去。
燕敏西的房间在舫上最里间,从房间的大小摆设看来,是极其奢华贵气的。
进得房,有下奴上前,麻利的接过燕敏西,搀着她躺靠在软榻上。
又忙着吩咐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