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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昆也鄙夷道:“两个自以为是的货色!你们以为你们这点小把戏就算得上天衣无缝吗?哼!有比你们聪明的!”
花曜有些羞怒,指着安竹喝道:“你少得意!我这就派人去把你的家眷抓来,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不必了!”贝螺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只见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大大方方地在斗魁族老身边坐下了。安竹收敛起笑容,连忙问道:“公主,您怎么没逃啊?”
贝螺冲他笑了笑说道:“我要逃了,你们怎么办?”
“公主您管我们做什么?您该先走啊!”安竹着急道。
“我要走了,这獒青谷岂不真成无主的了?没了主人,这俩孙子不就正好钻了空子占了吗?”
“你骂是谁孙子呢?”花曜喝道,“你好歹一个公主,说话怎么这么没教养!”
贝螺蔑笑道:“跟没教养的东西还用得着显摆自己的教养吗?那不是对牛弹琴吗?哎,我说,你不用派人去安竹家了,丘陵她们老早就出寨了。”
“是你安排的?”莫无瞥了贝螺一眼问道。
“对,是我安排的,听你这口气,似乎不太相信啊!你是不是以为你这盘子赢定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策反整个獒蛮族,然后取而代之?”贝螺笑米米地瞄着莫无道,“可惜了,你这盘棋下得不够谨慎,大鱼全都突围了,我倒要看看你后面还有什么招来收拢残局。”
莫无含笑点头道:“我的确没想到是你提前派人挪走了獒拔那一干人等,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多了。不过这也不耽误我整盘计划,有你也是一样的。”
“又想拿我去要挟我们家獒战了?你就没点新花样?”
“这回或许就不是威胁了,因为獒战还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之数。如果他回不来,你就另有用处了。”
贝螺眼眸眯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对我们家獒战是不是做了什么?”
莫无笑了笑道:“獒战和奇魂应该是去了蛟河寨。蛟河寨的首富吴邑与我有些交情,我让獒伏去了那儿,与吴邑一道联手伏击他们。之前有飞鸽传书送来,说他们俩已经被成功地困在了离蛟河寨不远的单缝崖里。没有援兵前去,他们只能饿死或者渴死。”
“什么?”贝螺气得眉心拧起,咬紧了牙龈,憎恶地盯着那莫无。果然……怪不得这两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狗狗他们果真遇上麻烦了!可恶,这个莫无就跟鬼影子似的阴魂不散,真想一巴掌抽他回他娘肚子里!
“想不想救獒战?”莫无笑容狡黠道。
“这不是废话吗?”贝螺没好气道。
“如果想救的话,我倒是可以念在我与他是同父所生的兄弟的份上网开一面的。”
“条件呢?”贝螺冷冷地问道,“你应该早盘算好了条件了吧?”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需要你当着全獒蛮族人的面宣布我的身份,并且告诉他们我才是獒拔的长子,将接手獒蛮族的一切。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对吧?”莫无笑道。
“呵!”贝螺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不贪心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 我就是来陪他们死的(95…175)
“只要你这么做了,我会保你一家子以及你眼前坐的这三位的周全,更重要的是,獒战和奇魂也会完好无损地回到你面前。我不是个喜欢嗜血的人,接手了獒蛮族,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族人,更不会驱赶你们,我会在谷内安排一个地方给你们居住,只要你们够安分,一定会平安地活到老的。”
贝螺蔑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莫无带着几分得意反问道:“你觉得你还有得选吗?”
“公主,你别听他胡说!”安竹插话道,“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耍诈?或许獒战和奇魂根本就没事儿,一切都是他故意编造出来的!”
莫无淡笑道:“没关系,你们要是觉得我在撒谎的话,那就再等个几天。再等上三五几天,獒战和奇魂饿趴下了,我再让獒伏将他们俩拖到獒青谷给你们看好不好?不过到时候,獒战那犬灵王的威名可就要一败涂地了。全族人都会看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一定羞愧难当,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吧!公主,你忍心见到自己丈夫如此狼狈吗?”
“你个混蛋!”安竹骂道。
“呵呵!”莫无轻笑了两声道,“要骂尽管骂,与我而言无伤大雅的。怎么样,公主?需要我给你时间考虑吗?一晚上的时间够不够了?”
“不用了……”贝螺缓缓抬起低垂沉思的脑袋,眼神里泛着令人乍寒的阴冷道。
“不用了?你已经想清楚了?”花曜不屑道。
“想清楚了。”贝螺脸色阴阴dao。
“那好,那你这就去把全族人叫来,当着他们面儿宣布莫无崖主的身份。”
“你会错意了,”贝螺瞥了花曜一眼,冷笑道,“我说不用,是不用考虑他那一点建设性都没有的条件,我压根儿就不会答应。”
“你不答应,你想看着獒战和奇魂死吗?”
“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贝螺质问花曜道,“要是他跟我玩宫心计呢?奇魂和獒战要是压根儿没事儿呢?就算他们真有事儿,你认为我会相信他莫无的承诺吗?我把獒蛮族交给他后,他真的会放过我们一家子吗?他根本不会!他恨毒了我公公,又岂会轻易罢手?既然不交也是死,交也是死,那倒不如由我自己来选择怎么死!”
“呵!你连怎么死都想好了?那说说,你是打算咬舌自尽还是悬梁自尽呢?”
“这两种死法多无趣啊!要死就来个轰轰烈烈的死法。”
“是吗?”花曜脸上尽显嘲讽道,“我倒想听听你这轰轰烈烈的死法是怎么个死法。”
“不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黄泉路上你我都要做伴儿的。”
“我跟你作伴?凭什么?”花曜冷哼道。
“实话告诉你们吧,”贝螺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晃了两下道,“半柱香内,我要是没活着走出去斗魁族老家,那等候在外面的木棉就会一把火烧了整个院子。”
“真的假的?”花曜不以为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行,你这会儿就让她烧一烧,弄出点火星苗子来给我瞧一眼?真是太逗笑了!放一把火烧死我们?你自己就不用死了,这几个族老就不用死了,吓唬谁呢?”
“不信就算了,反正你还有半柱香的活头,临死之前有什么遗愿就赶紧说吧!虽然说了也不能实现了,但总好过憋在肚子里吧?”
“你少来吓唬我,这点小伎俩就想吓住我,你真当我花曜没见过世面呢!”
贝螺耸肩笑了笑道:“是不是吓唬你一会儿就能见分晓了。你以为我真的是被你们的人给抓住的?要逃我早逃了,何必还等在家里被你们抓呢?我今晚走进这间房就没想过活着走出去。反正都是要死,死我一个,总好过死我全家吧!我把你们烧死在这儿,至少能保住我家獒战和两个儿子。若獒战真出事了,好歹我那两个儿子还在,獒蛮族也不会散。这么划算的买卖我为什么不做?”
听完贝螺这席话,这一屋子的男人才隐约察觉到她好像不是在说笑。尤觉得心里不踏实的就是那准备降服的三家。他们为求自保,无奈答应降服于莫无,如果贝螺一把火将这屋子里的人都烧成骨灰了,那刚才说好的事情不也成飞灰了吗?
弁言族老有些不淡定了,问贝螺道:“贝螺夫人,您真打算烧死我们这一屋子的人?”
贝螺翻了个白眼,没拿正眼瞧他道:“我说了,你们要不相信,等半柱香的功夫自然就明白了。我金贝螺虽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可说一也是一,说二也是二。”
“你说真的,二嫂?”獒昆也问了一句。
贝螺转过脸去,看着獒昆问道:“怎么?你怕了吗?”
“我不怕,可二嫂你既然有这主意,你就不该进来啊!要放火烧,你刚刚就该在外面一把火烧了就是了,你还跑进来干什么呢?这不白搭一条命吗?”
“哼!她就是不敢!”花曜冷讽道,“她就是拿我和莫无当傻子,以为吓唬两句就可以带着你们大摇大摆地出去了,简直太可笑了!”
贝螺冷冷地瞄着花曜道:“我怎么不敢?你们要对付獒蛮族,甚至要对付我两个才刚刚半岁的儿子,我这做母亲的有什么不敢做的?獒昆刚才问我为什么明知道送死也要进来,那我现在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