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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妃裳呆呆的看着沈落的架势,有点懵,难道有人来刺杀么?不知所以的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人全副武装,神情凛冽,不禁有了一丝紧张。
楚岸一个跨步,来到伊妃裳身边,一手护住伊妃裳上马车,一手拿剑,漆眸幽深的看着四周,语气不屑的讽道,“无胆鼠类,出来!”
楚岸好似听见了什么,耳朵忽然动了动,银白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影在空中挽了三个剑花,如毒蛇吐芯般直接刺向暗处丛林,彼时,沈落出剑,剑快如电向前方袭去,数十个黑衣人现身,刹时,双方厮杀起来,兵器折戟声的激烈碰撞,发生“叮叮”的声音。
一片刀光剑影中,伊妃裳躲在马车里有点无语,悲哀的腹诽:这是个什么世界啊,怎么刺杀不断,奈何我小命随时不保,尽是落后的蛮夷、莽夫!
“啊……楚岸,救命啊……”伊妃裳失措的惊叫。
关键时刻,伊妃裳的马车竟不受控制的在原地乱跑了起来,看着马儿受惊的样子,楚岸心里一阵慌乱,突出重围来到马车上,意图控制马车,可恨的是,又来一拨黑衣人,试图阻止楚岸的举动,楚岸自顾不暇,迫不得已下车与之搏斗。
马儿愈加疯狂的挣脱缰绳,终是离了束缚,肆意的向前奔跑,仿佛不满平时的温顺,此时飞奔的离了现场。
楚岸急的一头冷汗,手中的银剑化作利器砍向敌人,身穿白衣的楚岸此时气势更甚,已无平时温润的气息,周身皆是杀气,寒烈眼眸的盯着四周的黑衣人,若眼光可以杀死人,相信这些人早已死了无数遍。
后方追逐的黑衣人卑鄙的用剑戳坏了马车的轱辘,又用剑间隙的刺向伊妃裳,看着车厢里冒出的剑尖,伊妃裳慌张的在马车里乱窜,甚至想跳出马车,奈何坏了轱辘又疯狂奔跑的马车让伊妃裳举步维艰。
看着车厢内壁窟窿不断增多,伊妃裳有种死亡就在眼前的错觉,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得感觉,瞬间无可奈何的失落感袭上伊妃裳的心头,老天,你让我穿越来此,只是为了体验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吗?何苦折磨我一介小女子。
黑衣人依旧不停止的刺向马车,那副架势让人觉得誓死要伊妃裳的小命,忽而又一拨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冲出来,似是解救伊妃裳却又不甚明确,犹豫间反倒与刺杀伊妃裳的黑衣人打斗。
已经没有了神智的马儿,疯了般的乱跑,后面追杀的黑衣人对伊妃裳顾暇不及,没有了黑衣人的制约,伊妃裳试图想跳出马车,眼看着马车就要奔至悬崖边,伊妃裳奋力的跳出马车。
除了不想落至悬崖,还有伊妃裳用余光看到了楚岸、沈落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正向这边极尽跑来,随即马儿嘶叫一声落至悬崖。
惯性使然让伊妃裳即使跳出马车也继续向悬崖跌落,那黑衣人快一步先抓住伊妃裳的衣角,布帛撕裂的声音立即让楚岸加速奔跑。
“不……不……”伴随着楚岸撕心裂肺的大叫,伊妃裳终究还是落下了悬崖。
“啊……救命啊……”满目尽是深渊。
那黑衣人也跟随着伊妃裳跳下了悬崖,楚岸终至悬崖边,也妄想跳下悬崖去救伊妃裳,却被追来的沈落抱紧腰身。
“将军,您莫要冲动,您还有任务未完成,还有家仇未报,还有……”沈落急忙阻止楚岸,脸色煞白的楚岸推开了沈落,兀自伤心,沈落见到神智稍稍恢复的楚岸,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他。
“沈落,你去调查此次是谁要妃裳的命,我楚岸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为妃裳报仇。”楚岸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吩咐。
“是!”沈落利落的转身去查看黑衣人的身份。
“妃裳,等我,等我……等我为你报仇,还有,还有家仇,然后……然后我就去陪你,你……等我……等我……”楚岸不断地用拳头砸向地面,滴落的鲜血立即不容情的与土壤混溶。
☆、第九章 崖底避难
不一会儿,沈落带着寥寥无几的幸存者来到崖边。“怎么样了,查出什么没有?”楚岸冷声冷调的问。
“禀将军,依黑衣人的尸首来看,此次刺杀有三方不同的人。”
“什么?三方?是什么人想要我和妃裳的命?怎么会有三方人,难道是妃裳惹了什么麻烦?莫非,是妃裳的身份?”楚岸的思绪急促的运转着。
“不是,将军,最后来的那批人好像是要救伊姑娘的,我看到他们的尸首,是与刺向马车的那拨人在厮杀,应该是刚刚那个随伊姑娘跳崖的人的手下。”沈落谨慎的说出他神思后的猜测。
“刚刚?刚刚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会随妃裳落崖,他?他是谁?”楚岸有点慌,为她不能随伊妃裳同生共死而不安,等大仇得报去陪她时,地狱中重逢,妃裳会不会责怪她?会不会说她贪生怕死,会不会不谅解她,会不会忘了她,楚岸烦躁的胡思乱想。
“将军,我们下面该怎么办?依旧向夜国启程?还是回黎国多调些人手?”沈落依循问道伤心失落的楚岸。
“沈落,你暗中回黎国再调些人手,剩下的人跟我继续去……夜国……贺寿……”楚岸迅速的对着剩下的几人下达命令。
“是!”众人回道。
看着这些伤病残将,楚岸在原地停留了一天,供给大家休息补充体力的时间,随后,剩下的几人向夜国出发。
“嗯,好痛……”伊妃裳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她躺在一个黑衣人的怀里,吓了一跳,昏迷前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
“这里,是崖底?这个人,是谁?我又怎么会躺在人家怀里?这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以身体保护了我?还有楚岸?他?应该认为我死了吧!”伊妃裳诸多疑问,奈何无人解答,还是弄醒这个人再说。
伊妃裳用眼向四周探了探,发现真的无人,偷偷的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巾,“喝”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妖孽美男是谁?怎么会以身救她伊妃裳?
不知不觉伊妃裳就拿这个妖孽美男与楚岸相比较,楚岸的相貌是那种面冠如玉,谦谦君子的温润之人,初见则认为其是无害的小绵羊,可一旦发怒,让人不敢轻易妄动,而眼前这个长相妖气,风姿妖娆,堪称一代花旦,不对,虽说这男子妖孽妖娆,但却不会被误认为女子的……
“喂,你醒醒……醒醒……妖孽醒醒……”伊妃裳摇了摇眼前的男子。
“嗯……”低吟声浅浅地传来,男子慢慢的醒来了,看着惊呆了的伊妃裳,两人一时间无话可说。
伊妃裳看着醒过来的男子,一时魂游天外,不知东南西北,无奈的想到,长的比女人还漂亮,还要不要人活了。
伊妃裳顿时一脸愤怒不甘的表情,把男子绕的有点晕,刚看到伊妃裳痴迷的目光时,夜倾墨心里闪过一丝厌恶,但看到伊妃裳一时惊艳之后便愤怒了起来,颇为不解。
“喂,妖孽,不,黑衣人,你是谁啊?还有,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哦!”伊妃裳扑扑衣裳的枯枝烂屑,一边站起来一边对着黑衣人所说,那副云淡风轻不甚在意的模样倒是惹的夜倾墨目光一定。
在马车上这个女人惊声的尖叫让人误以为是一个胆小没见识的弱女子,此刻,崖底深渊下孤男寡女的独处,此女子淡然处之,不骄不躁,令人耳目一新。
“不用,还你一恩罢了,以后你我各不相欠。”夜倾墨淡淡的回答伊妃裳的疑问,缓缓的起身。
心中却是不解,据得到的消息,这伊尘之的嫡长女生性胆小,懦弱无能,早年丧母,父亲不爱,继母不喜,因联姻所需,在丞相府也是个不受宠的,被逐出府邸也没有回娘家找人哭诉,后来不知所踪,怎么现在变得……变得如此……难道情殇之后的豁然开朗?现在这模样倒是有一番傲人身姿。
伊妃裳嘴角抽搐,还恩?还什么恩?本姑娘什么时候有恩于你?莫非是这具身体之前救过这个男人,现在便宜本姑娘了?
看着伊妃裳那疑惑的样,夜倾墨也懒得解释。
“对了,黑衣人,这崖底,咱们怎么上去?本姑娘还要去夜国?不知道楚岸知道我没有死会怎么样?”伊妃裳幽幽的问着黑衣人。
“夜倾墨!”
“嗯?什么?”伊妃裳不解的看着夜倾墨。
“我的名字!”
“嗯,了解,我叫伊妃裳!”伊妃裳也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人家那么酷,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优秀女性怎么着也不能落后是不?
知道!”夜倾墨酷酷的说。
“先出了这崖底,向东走十来里,便可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