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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歌拍拍宗珂的肩膀,“多谢你。”
“……”两人看着云休屋子的方向,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墨年小心的为云休擦拭手指上的血迹,云休嘶嘶的抽着气。
“小姐,无双公子说了,吃的这服药是凶险了点,小姐要是疼可别忍着啊。”墨年眼眶含泪,一张小脸通红的,像是哭过了。
“这点痛算什么,下毒之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采买书籍的仆役。”
“哼,难得他倒是用心,居然把毒下在书里,翻书的同时,毒粉就被我吸进了体内,我又偏爱看书,果然是绝好的主意。”
“小姐……”
“他既然敢动手,就别怪我无情了。”云休本来猜到他容不下自己,现在来看,下手下的也太早了,没有云休,他什么都做不成。
“小姐,下毒的仆役服毒自尽了,那背后指使的人……”
“我知道是谁。先别声张,我要他自食其果,悔不当初!”
墨年点点头,要害小姐的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墨年,写封手书给玉鸿梁,计划提前,还请他早做准备。”
“是,小姐。”
云休明白,慢性毒本不应该在此时发作,只是昨晚奔波,又受了风寒,晚上楚离歌的出现又让自己生了气,所以才提早发作。仆役既然自杀,那人肯定想不到自己已经知道幕后凶手了,一定会慌乱紧张,到时候马脚自然就露出来了。
玉鸿梁的这把火,大概会烧的京都都翻天覆地起来。
……
云休昏昏沉沉的睡了几日,虽是睡,却一直处在极度疼痛的边缘,每隔两个时辰便要吐一次黑血,宗珂整日守在云休的病床前,饶是如此,云休还是瘦了好几圈,整个人都陷进了被子里。
宗珂手忙脚乱的给云休擦着嘴边的血迹,云休又陷入了昏迷。
“她这么吐,不会把血都吐了吧?”楚离歌觉得云休的身板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宗珂斜斜的瞥一眼楚离歌,“你懂什么,这血就是要吐尽了才好,余毒才会清。”
“这才几天,她整个人都消瘦了。”
“清余毒是这样的,我给她熬的药中加了很多补血益气的中药,但愿有作用吧。”
宗珂也实在是没有经验,这样的吐法,云休的身体到底撑不撑得住啊。
云休难得清醒过来,看见楚离歌和宗珂一步不离的守在她床前,不是不感动的,可是原则就是原则,不能给的,云休断不会心软一分。
清余毒的最后一天,云休虽然依旧体弱,但还是保持清醒的状态。
“宗珂,你治的到底对不对啊,我吐的牙齿都痛了。”云休开玩笑的打趣,两人却面色一沉,“好好好,你们才最痛,行了吧?”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就忍着吧!没有我,你早就去阎罗王那里报到了!你欠我的,这辈子是还不清咯~”宗珂一边搅着膏药,一边开玩笑,心情变得轻松许多。
一旁的楚离歌又恢复了冰山脸,宗珂就当做旁边没人。
“你这是搞得什么呀。”
“这是治你嘴伤的,你吐得太厉害了,嘴角都裂开了。这药膏啊,”宗珂搅弄着黑色的药膏,云休舔舔嘴角,的确是有些疼。
“多谢了。等会墨年会帮我涂的。”
“墨年去办事了,我来帮你涂吧。”宗珂开着玩笑拿着药碗靠近云休。
突然一阵风吹来,宗珂手中的碗就到了楚离歌的手中。
“你可以出去了。”楚离歌高冷的发号施令。
第五十八章 解毒
云休挑眉,宗珂点点头,“嗯,涂这个药要先尝一尝,要是觉得刺痛就不能涂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宗珂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云休轻叹一口气,“你别真尝啊,宗珂惯会做毒药的。”话还没将往,云休就看见楚离歌一嘴的黑色。
云休低头,笑的肩膀都在颤抖。
楚离歌感觉不对劲,再一抹嘴唇,已经肿成了香肠嘴。
“忠喝!!!!”楚离歌摔了碗就冲了出去,显然已经口齿不清了。
“啧啧啧,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云休心情大好,居然觉得一点都不痛了。
云休余毒清除后,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除了院子里多了两个时常吵嘴斗殴的两个人外,日子还是十分平静的。
“小姐,你怎么食欲变得越来越不好了呢。”墨年整日催着云休吃饭,啰嗦的简直变成了老太婆。
“不吃了不吃了,快撤了。”云休厌烦的看着一桌的油腻,实在是咽不下一口。
“无双公子说了呀,要多吃肉,才能好得快。”
“那是他诓你呢,是他想吃肉!”云休冷笑,这宗珂真的当他是自己的大夫了,云休上辈子这辈子两辈子还没被谁这么控制呢,开玩笑!
“真的吗?”墨年看着满桌的肉类,也觉得有点像是无双公子的口味。
“快撤了,我闻到都要吐了!”云休最近觉得脑子混的很,在宗珂和楚离歌的影响下,底下人变得越来越大胆了。
“哦,是,小姐!”墨年赶紧叫来丫头,把菜都撤了下去。
一桌的菜都原封不动的送到了宗珂的屋子里,宗珂笑的前仰后合,狼吞虎咽起来。
楚离歌路过宗珂的屋子,小声的说了句,“小心拉肚子啊。”
宗珂马上扔了手中的猪蹄,“你这个妖瞳,你说什么?!”
“肉食吃多了,小心拉肚子。”
宗珂猛地觉得肚子一阵咕噜,下盘一紧,就满嘴油光的冲了出去。
每日这样的闹剧频频上演,一开始云休便警告过两个人,若是这样玩闹下去,休怪自己翻脸不认人,可是两人表面听从,背地里却死性不改,时间一长,云休也懒得管了。
说来也是让人又气又恨,楚离歌常年冰山脸,在云休面前却是无赖泼皮的样子,而宗珂总是风流潇洒温润公子,在云休面前却言听计从指着东边不敢去西边。
两人都明白了在云休面前要耍无赖装可怜才能留在云休身边,这却让云休很头疼。
都是有恩于自己的人,也不能直接赶出去,有时候气到极点,云休就把他们关在屋子里,两人倒像是约好似的,一致要求认错。
云休不由扶额,天呐,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啊。
就这样日复一日,云休的病很快好了起来,不过一个月,就恢复如初了。
……
墨青一个月来都在忙碌着,只要他出现,必定是有了重要的消息,“主子,今日传来消息,太后三日后葬入皇陵。”
“指派的是玉家?”云休闭着眼睛,筹谋了许久,终于要开始了。
“正是,是玉家三子,玉鸿梁。”云休毫不惊讶,俪妃的枕边风吹得很好,皇上启用玉家是必然的,只是玉庆丰要选择玉鸿梁,这就需要云休部署一番了。
云休早就吩咐宁王,在朝廷中推荐玉鸿嘉巡视江南,查访水坝修建一事,而修建水坝这等肥差,玉家断不会错过,而俪妃又需要玉家在太后扶灵这件事上重获圣宠。
两件事撞在一起,玉家左右衡量,能用的人一只手能数的过来。而玉庆丰这个老匹夫,当然是力保自己的儿子得到重用,玉鸿嘉负责江南修坝事宜,剩下的看起来出出风头,并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扶灵之事,交给玉鸿梁做也算是适当的。
放在平常,玉鸿梁不会同意为玉家办事,可是一月以来,玉鸿梁日日借酒消愁,玉庆丰也悔不当初答应与三公主的婚事。三公主如今痴傻,虽然最终没有被废,可是怎么也无法为玉家传宗接代了,玉庆丰也是个俗人,现如今只想着能为玉鸿梁谋一个差事,可以留在京都,再娶一个中等人家的小姐做妾,能帮着玉家开枝散叶就好。
“既然有些事情他做的太绝了,那我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云休冷笑,眼中的寒光四射。
“那计划要更改吗?”
“现在不动,最后一刻再更改。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承担不起。”
墨青咽了咽口水,头皮有些发麻。
“主子,最近俪妃频繁的在玉家私宅与玉鸿嘉私会,虽然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俪妃?”云休倒是一直想知道,金麒麟在这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是在监视玉鸿嘉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
“玉鸿嘉是当年玉妃的父亲,一个中年男人,都足够做俪妃的父亲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