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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你们那不用等我吃饭。”
“你到底要去哪儿啊,这么匆匆忙忙的?”
“等我回来再说!”宁溪丢下一句话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一路小跑着到了齐王府的路口,宁溪猛地停了下来,她想要找的,根本就不是齐王世子,相反刚才她心中的念头刚起,心中第一个浮现起的人影就是君五爷,仔细想想,大概是因为他是齐王之外,唯一知道齐王妃生病的秘密的人吧,她一想到这个法子,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君五爷。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君五爷的真实身份,也完全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当时满腔激动,兴奋地想要找到齐王世子,让他带她去找君五爷,可细细一想,她与齐王世子交情也是一般,凭什么人家就愿意帮你找人呢?
这么一想,宁溪真是后悔死了,昨天晚上救君五爷的时候,就应该问他要一样信物,约定好凭信物可以交换一次报答的机会什么的。
正犹豫间,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宁溪恍恍惚惚地转头,一人一马只差几步就要冲到她身上了,宁溪吓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知道双手捂住了眼睛。
隐约只知道那马一个急停,长嘶一声停在了她的身旁,马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脸上,耳旁响起了男人的大笑:“哈哈哈哈,你是鸵鸟吗?以为捂住了眼睛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宁溪气急败坏地甩开手,心中腹诽这人不好好地在家养伤,跑出来吓人,突然想起自己有求于人,忙换上一个笑脸道:“君五爷,我有事要找您。”
“找我?”
“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我想……”
“等一下。”君骞煜作出个停下的手势,从马上跳了下来,“我为什么要帮你的忙啊?”
“因为,因为昨天晚上我帮你包扎了伤口,还留了你一个晚上啊!”
“但是作为报答,我已经把齐王妃生病的秘密告诉你了呀!”
“那你今天还是搭乘我的马车进的城呢!”
“就你那破马车,还好意思说,你还把口水弄我身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宁溪最怕他提的就是这一点,涨红了脸道:“那您说,要我做什么才愿意帮我这个忙?”
君骞煜想了想道:“这样吧,事成之后,你要给我做十道菜,每一道都要独一无二,足够奇特,而且要特别美味才行。”
宁溪想想这个时代匮乏的菜色,还有自己心中包罗万象的食谱,觉得这个要求不难,便爽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
见她答应得那么爽快,君骞煜有种自己吃亏了的感觉,便又加上一句道:“必须得到我的首肯才能算是通过了一道菜,我不答应的不算,不然如果你随便拿几道普通的菜色来糊弄我,我岂不是很吃亏。”
“君五爷请放心,宁溪一定尽自己所能,为五爷做出最新奇的菜色。”
“好,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快说。”
“我想知道王妃小时候最熟悉的味道是什么。”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难得的是君骞煜听完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原来你是想用王妃小时候最熟悉的味道来打动她,这个主意不错。”
“那不知五爷您是否有法子帮我打听到?”
君骞煜沉吟道:“这事虽然不易,可也不算太难,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这边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宁溪双手抱拳:“那就多谢君五爷了。”
君骞煜摆摆手:“不必客气,你记得还欠我十道菜就行,回去好好想想要给我做什么。”说着单手扶着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身姿说不出的潇洒矫健,宁溪没忍住加了一句:“您注意点儿手上的伤。”
君骞煜不在意地笑笑:“这点儿小伤,不碍事。”说完很快绝尘而去。
宁溪了却了一件心事,脚步欢快地回了双溪楼,大伙见她笑得开心,都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想这事儿关乎王妃的*,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便随口扯了点别的事儿掩饰过去。
没想到君骞煜的办事速度这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亲自来到双溪楼找她,当时宁溪的早饭只吃了一半,听人说君五爷找她,手里还抓着半个花卷就跑了出去。
君骞煜一见她,二话不说就把她拉上了马车:“去乐州,有什么话路上再说。”
那双溪楼的小伙计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东家被拉进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急匆匆地回到后边,嚷了起来:“不好啦,宁东家被人劫走啦!”
……
宁溪手里拿着半个花卷,吃也不是扔了也不是,犹豫了一会儿,干脆三口两口搞定了再说:“去乐州干嘛?”
“齐王妃的父亲冯老将军已告老还乡,居家迁离京城,齐王妃生母早亡,自幼是由奶娘秦婆婆抚养长大,王妃与奶娘亲如母女,相信最能给出答案你的人,一定就是她了。”
☆、第52章 豪华房车
“这么说那秦婆婆如今正在乐州了?”宁溪问道。
“没错。”君骞煜回答,“秦婆婆当年身体不太好,齐王妃出嫁的时候就没有跟过来,而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接回乐州老家去了。”
“那乐州在哪儿啊?”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南走,一直赶路的话,大概三天就能到了。”
“什么?要这么久,那你得让我收拾一下行李呀!”宁溪着急得差点跳了起来,“还有酒楼的事务,一点儿都还没交待。”
君骞煜不紧不慢地说:“美食大会在七日之后举行,往返乐州总共要用六天时间,算下来你只剩下一天的时间用来找到秦婆婆,并且获得她的信任,把齐王妃的喜好告诉你,回来之后还要准备做菜用的原材料,你觉得你还有时间慢慢收拾行李,交待酒楼事务?”
“可是我就这么走了,他们会担心的。”
“放心吧,我的人会跟他们说清楚的,另外如果你的酒楼少了你就无法正常开门做生意,那你请他们的银子可都白花了。”
“那好吧!”事已至此,宁溪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乖乖坐了下来,开始打量君骞煜的马车,不用说,跟她租来的那辆破马车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
刚才上车上得匆忙,没仔细看马车的外观,只知道那底座特别高,要不是君骞煜拉她一把,凭她的小个子肯定是爬不上来的,车厢内的空间更是宽敞,连君骞煜那么高大的一个人,也可以随意直立行走。
整个车厢布置得如同富贵人家的暖阁一般,整个车厢的地板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后边一整面墙都做成了一个柜子,上半部分是博古架,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瓷器玉雕摆件,每一件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也不怕马车一个颠簸掉了下来摔碎了,宁溪有点心疼地想。
大概是看出了宁溪的想法,君骞煜好心给她解释:“都有机关固定住的,轻易不会掉下来。”
柜子的下半部分是一个个的小抽屉,像药铺那样,君骞煜随手拉开几个,从里面拿出几个晶莹透亮的水晶碟子摆在中间的茶几上,碟子里有精美的点心果子,也有新鲜水果,那水果似乎是刚洗干净,上面还带着晶亮的水珠,茶几的一头还有一个小炉子,正在煮水,旁边一套白玉茶具,哪里像是出行的样子,分明就是围炉品茗。
宁溪和君骞煜两人分别坐在茶几的两旁,身下是铺着雪白狐狸毛坐垫的长凳,说长凳是谦虚了,简直可以说是一张小塌,宁溪整个人躺在上面睡觉也决不会觉得局促。
四面车厢壁上都包裹着夹棉的锦缎,就算不小心睡着了也绝不会有撞到板壁上磕疼之虞,宁溪记得她平时乘坐的马车总是颠簸得厉害,半天下来整个人都像散了架似的,可是这辆马车去平稳得很,想必是有减震的装置,宁溪盯着桌面上的那杯茶好长时间了,那茶水也不曾有一丝半点溅落到桌面上,只是由于轻微晃动而泛起浅浅的涟漪。
隔音效果也是极好的,几乎都不能听到外边传来的响动,以至于宁溪有点儿怀疑:“咱们现在是正在赶路吗?”
“你自己看看。”君骞煜示意她推开身后的红木雕花窗户看看,宁溪轻轻推开一些,只见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向后退去,原来他们早已出了城。
宁溪感叹:“我真不敢想像,拥有这样子的马车的人,昨天在我那马车上是怎么坐得下去的。”
君骞煜不在意道:“那算得了什么,我们在边关,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你既知民间疾苦,怎么又还如此奢靡浪费?”宁溪忍不住道。
君骞煜一瞪眼:“我一不偷二不抢,一来生得